28號院。
晚上吃完飯,婁曉娥又幫王楓洗完澡,三人早早就睡下了。
現在婁曉娥的親戚也走了,王楓這兩天特別勤快,每天都特別照顧婁曉娥跟秦京茹。
晚上王楓跟秦京茹大戰一場,又跟婁曉娥來了一場,三人這才沉沉睡去。
不知道怎麼回事,他都這麼努力了,為什麼秦京茹跟婁曉娥這麼久了,也沒有懷孕呢?
要不是他確定,她們三人的身體肯定沒問題,他都想去醫院檢查了。
難道是生命之水喝多了,體質太強,才不容易懷孕?
現在他的力量達到了三千斤,靈識的範圍也有六十米,體質也是強得可怕。
他這個體質強,跟普通意義上的強不一樣,比如說,在他兩百斤力量的時候,他的防禦與各方面身體素質,是正常人的兩倍左右,等他的力量達到四百斤時,他的防禦跟身體素質,就是普通人的四倍左右。
現在他的力量達到了三千斤,他的防禦跟身體素質,達到了普通人的二十多倍。
他在力量達到三千斤時,就在空間裡開槍打過自己的胳膊,子彈打在他的胳膊上,是真的連他皮都破不了,就是感覺有點疼,還有一個不算明顯的印子,就沒別的了。
現在除非面對殺傷力較強的熱武器,王楓基本算是無敵了,等他以後再強一些,有機會,可以去小日子玩玩。
凌晨兩點。
王楓睜開雙眼,看著秦京茹跟婁曉娥都睡得很沉,他輕手輕腳的掀開被子,就起床了。
穿上一件粗布麻衣,換上超大碼的鞋子,王楓打開房門,就走了出去。
就在王楓打開門的一瞬間,秦京茹跟婁曉娥紛紛睜開雙眼,秦京茹朝著婁曉娥搖了搖頭,婁曉娥輕輕點頭示意,二女閉上雙眼,轉了一個身,又睡了過去。
王楓來到院落,從空間裡取出黑色頭套戴上,靈識一掃,沒發現院外有人,縱身一躍,就翻出了牆外,取出自行車,就朝著正陽門的方向騎去。
之前秦京茹在豐澤園學廚的時候,有五名頑主想騷擾秦京茹,秦京茹把他們打了一頓,第二天王楓又把他們打了一頓,為首的那個還被他打斷一隻胳膊,還報公安把他們抓了。
最後這五人被家裡長輩保出來,還讓公安把秦京茹抓去了派出所,還是他找李懷德幫忙,李懷德又找了他岳父,這才把秦京茹放出來。
現在為首那人的全家都被他抓了,也都被他生生給折磨死了,可還有四人現在還活的好好的,他可不會忘。
王楓就是這樣的人,在有能力的情況下,有恩報恩,有仇報仇,跟他有仇的人,哪怕時間過的再久,這個仇也必須要報。
現在過了這麼久了,在讓一家人失蹤,應該不會查到他身上來。
王楓騎著自行車,一路上躲過了兩隊聯防隊巡邏,就來到了正陽門一處一進的獨門獨院。
現在晚上巡邏明顯比之前鬆了很多,不然這麼遠的距離,換成過年前查得比較嚴的時候,至少得遇上六七隊聯防隊巡邏。
王楓來到院外的圍牆下,靈識朝著院裡探查,就見到一名青年在屋裡呼呼大睡,在院裡的正房,還有一名禿頂肥胖的中年男子,這會也睡得正香。
從那位公安部副部長口中得知,這人叫陳建斌,他爸是糧食局局長,母親前幾年病逝,不過這位糧食局局長在外面應該有女人。
王楓確認找的人沒錯後,騎著自行車,就朝著南鑼鼓巷而去。
今晚他不準備動手,要動手也得明晚再動手,今天他沒住在95號院,可沒人給他作證,萬一公安問起來,問他昨晚去哪了,他都不知道怎麼回答。
不過出都出來了,也不能白跑一趟,一路上,他都打開靈識,發現沒人住的院子,他都用靈識探查一遍,看看有沒有藏寶啥的。
靈識達到六十米,現在尋寶對他來說,簡直太簡單了。
一路上,被他找到了五處廢棄院子有藏寶,不過有三處藏的都是銀元,而且量不大,王楓都懶得去挖。
還有一處藏了有二十多條大黃魚,王楓三兩下就挖了出來。
另外一處藏了大小黃魚都有,大約有個二十來斤黃金,還有一箱瓷器,王楓也直接挖了出來,收到了空間。
回到28號院,已經是凌晨五點多了,再過半個來小時,也快天亮了,王楓也懶得睡覺了。
上個廁所,洗漱完,王楓泡了一壺茶,掏出中華,一邊抽菸一邊喝茶。
「王楓哥,你今天起這麼早呀?」
秦京茹揉了揉眼睛,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地問。
王楓哈哈一笑,解釋道:「昨天鄉下的獵戶朋友找到我,昨晚跟他們一起去黑市,賣了一頭野豬。」
「哦。」
「王楓哥,你先喝會兒茶,我洗漱完,就去做早餐。」
「成。」
秦京茹剛走,婁曉娥睡眼惺忪的從房間走出來,跟王楓打了一個招呼,也去洗漱了。
早飯秦京茹做了王楓最愛吃的肉絲麵。
吃完早飯,三人坐在院裡一邊喝茶,一邊閒聊,畫面很是溫馨。
早上十點,秦京茹去了軋鋼廠,王楓就在28號院陪著婁曉娥。
……。
與此同時。
軋鋼廠,鉗工一車間。
秦淮茹在鉗工車間認真的學習鉗工,見到王麻子去了休息區,她脫下手套,跟花姐打了一個招呼,就來到了休息間,找到了王麻子。
王麻子還以為秦淮茹是準備還錢給他,他剛想說不用了。
就見到秦淮茹抹了抹眼淚,委屈的哭了起來。
「嗚嗚嗚,麻子哥,我……我沒錢還給你了,對不起。」
王麻子見到秦淮茹哭得梨花帶雨,我見憂憐的樣子,他頓時急了。
他都是36歲的老處男了,哪裡見過像秦淮茹這麼漂亮的女人,在他面前哭泣。
「秦淮茹同志,你怎麼了?你別哭呀,我早就說了,不要你還錢,你哭什麼呀?」
秦淮茹抹了抹眼淚,泫然欲泣道:「麻子哥,我……我感覺心好累呀,昨天我下班回去,鄉下那邊的堂妹找到我,說我爸不小心摔斷了腿,讓我拿錢回去給我爸治腿,可……可我剛上班,那來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