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楓就這樣呆呆的看著陸半夏,良久,才吐出了這麼一句話:
「晚上你不用做飯了,待會去我家吃,飯做好了,我再來叫你。」
「成。」
陸半夏笑著點頭,她也沒跟王楓客氣,她之所以進軋鋼廠,還搬到這個院子住,就是為了王楓。
王楓對她有兩次救命之恩,而她也有些喜歡王楓,她搬到跟王楓同一個院,就是想看看,王楓的媳婦到底長啥樣,為什麼拒絕自己?
她一個資本家小姐出生,對於男人三妻四妾並不排斥,畢竟她從小就是在這樣的家庭長大。
她媽就是她爸的小妾,可她爸就只有她一個女兒,最後政策不允許一夫多妻了,她爸還是選擇跟她媽領了證。
她昨晚也想通了,要是她跟王楓實在不合適,她就準備給王楓一筆錢,或者讓她李叔找找關係,讓王楓升職,也算是報答王楓的兩次救命之恩了。
王楓走了,這麼多人在這,他也不方便跟陸半夏多聊,反正陸半夏都搬到院裡來了,以後有的是機會。
就在王楓離開後,二大媽走到陸半夏身前,舔著臉笑道:
「姑娘,你叫什麼名字呀?需要幫忙嗎?我是院裡的二大媽,你以後有什麼事,都可以找我幫忙。」
三大媽見狀,也知道陸半夏的背景不一般,連忙走上前說道:
「姑娘,我是院裡的三大媽,我當家的還是個老師呢,你在我們這個院,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就跟三大媽說。」
「姑娘,還有我,我們家別的沒有什麼,我兒子二愣力氣大,以後你在院裡有什麼搬搬抬抬的活,就來找我。」
陸半夏見到這些大媽大嬸們這麼熱情,她朝著眾人微笑點頭:
「謝謝各位大媽大嬸,我叫陸半夏,今天剛入職軋鋼廠,是軋鋼廠的播音員,以後在院裡,還請各位大媽大嬸多多關照。」
「哎呀,半夏,好名字呀,你三大媽一聽這名字,就知道你父母一定是個文化人,取得名字就是好聽。」三大媽舔著臉笑道。
陸半夏聽到這位三大媽說她父母,她的臉色有些不好看,心裡突然感覺有些難受,不過她也沒對三大媽發火,畢竟三大媽也不知道她爸媽的事。
二大媽見到陸半夏拿著菜籃子,笑著說道:「半夏,現在都四點多了,你開伙也有些晚了,今晚去二大媽家裡吃,我跟你說,你二大媽炒的雞蛋可好吃了。」
「半夏,去我家吃,我家還有半斤臘肉。」二愣媽說道。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表現的非常熱情,這讓陸半夏感覺這個院的人都挺好的。
「謝謝大家了,我之前跟王楓認識,他是我朋友,剛才他跟我說了,晚上去他家吃飯。」
賈張氏見到眾人一副討好陸半夏的樣子,她狠狠地瞪了陸半夏一眼,一句話沒說,就走了。
幾位大媽見狀,也不再勸陸半夏去她們家吃飯了,畢竟她們家的伙食,跟王楓家可沒法比,人家夫妻倆加起來一百六十六塊一個月呢。
三大媽更是不會請陸半夏去她家吃飯,她們家吃的什麼?每天都是白薯,要是在陸半夏這裡得不到好處,還得虧出去一頓飯呢。
既然不吃飯,可以聊聊家常啊,很快,幾位大媽就跟陸半夏聊了起來。
三大媽暗暗嘆了一口氣,要不是解成已經結婚了,現在又變成了這樣,解放又還沒到年紀,讓陸半夏做她的兒媳婦多好呀!可惜了。
另一邊。
王楓回到屋,就有些魂不守舍的,倒茶倒得都滿了都不知道,還在一直倒。
秦京茹見狀,連忙問道:「王楓哥,你怎麼了?怎麼心不在焉的?」
王楓放下茶壺,笑著擺了擺手:「沒事,就是感覺太巧了,這事不對勁。」
「什麼事不對勁呀?」秦京茹好奇地問。
「嗨,這個新搬來的姑娘,我認識,而且……」
王楓噼里啪啦的,就像是倒豆子一般,花了好幾分鐘,把陸半夏的事,跟秦京茹說了一遍。
聞言,秦京茹也露出了震驚之色。
「王楓哥,我覺得天下不可能有這麼巧的事,你昨天剛救了陸半夏,她昨天還是個餓得暈死在草叢裡的人,今天搖身一變,就變成了少將的侄女,少將呀,這是多大的官呀?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大的官。」
「還有啊,就算這事有這麼巧,這陸半夏落難了,昨天又被少將的叔叔找到了,可她也不可能去軋鋼廠上班呀,以她叔叔的人脈,隨便找個供銷社的售貨員,也比在廠里舒服呀,關鍵是,她還搬到了我們院來住,這就更不對勁了,這一件兩件事,可以說是巧合,可這都三件了,這還是巧合能解釋的嗎?」
王楓見到秦京茹分析得頭頭是道,朝著她豎起了大拇指:
「京茹,你可以啊,這才進廠沒幾天,現在分析事情,都分析的頭頭是道了,那你說說,這不是巧合,是什麼?」
秦京茹想了想,又打量了王楓一眼,這才說道:「我看呀,她肯定是惦記上你的身體了,又或者是惦記上你這個人了。」
王楓剛想說話,秦京茹就抬手打斷了他。
「王楓哥,你長得這麼好看,又救了陸半夏兩次,這可是救命之恩,不都說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嗎?如果換做是我,王楓哥救了我兩次,人長得又這麼好看,而且還是科長,那我也喜歡你呀。」
其實在回來的路上,王楓也是這樣想的,畢竟這天底下,不可能有這麼巧的事,既然不是巧合,那陸半夏這樣做,就肯定是有目的的。
至於什麼目的,不用說王楓也明白,不過王楓還挺開心的,畢竟陸半夏是真的漂亮,現在就跟秦京茹差不多了,要是日後經過他的考核後,又給她喝幾斤生命之水,那得漂亮成什麼樣啊?至少也不會比秦京茹差。
「王楓哥,你不是讓陸半夏待會來我們家吃飯嗎?要是陸半夏的人品過得去的話,要我說,你就收了她算了,這可是少將的侄女呀,而且人還長得這麼漂亮,多一個姐妹,也好為我們老王家開枝散葉不是。」
「還有啊,王楓哥,我跟鵝子的親戚,每個月都在同一時間來,我看你憋得也挺難受的,要是收了陸半夏,王楓哥就不會這麼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