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王楓這樣說,秦京茹點點頭,她感覺挺有道理的。
就拿陸半夏來說,就算王楓哥救了她兩次,如果王楓哥長得滿臉麻子,丑不拉幾的,陸半夏最多給王楓哥一些錢,或者讓她叔叔想辦法,給王楓哥換個好點的工作,絕對不會喜歡王楓哥。
「對了,王楓哥,明天星期天休息,我們還要請陸半夏過來吃飯嗎?」
王楓搖頭:「不用了,陸半夏搬進95號院,以後的時間還長著呢,哪有天天請她過來吃飯的道理?她又不是我們什麼人,昨天請她吃飯,是因為時間太晚了,她一個人很難開伙。」
「嗯,知道了。」
洗完腳,二人躺在床上,秦京茹問道:「王楓哥,你說,我們都結婚這麼久了,我這肚子怎麼還沒反應呢?不會是我的身體有什麼問題吧?」
王楓給秦京茹彈了一個腦瓜崩,露出了壞笑:「想什麼呢?我們倆的身體都好得很,之所以還沒反應,可能是因為時機未到,又或者……」
「或者什麼?」秦京茹急忙問道。
「或者我們運動做得太少,我們多做幾次不就行了。」
說著,王楓就把秦京茹壓在了身下。
「啊……!」
……。
翌日,清晨。
後院,陸半夏家。
陸半夏起床洗漱完,早上蒸了白面饅頭,就在她正要準備吃早飯之時,就聽到了敲門聲。
「咚咚咚。」
她以為是王楓或者是京茹姐,連忙就要去開門,可她打開房門,讓她失望了,不是王楓,也不是京茹姐,而是一個漂亮的熟婦。
不過陸半夏還是禮貌的詢問:「你是?」
秦淮茹微微一笑,說道:「半夏姑娘好,我是秦淮茹,住在中院,你以後叫我秦姐就行了,大家都這麼叫我,我這不是看你剛搬過來,可能有些不適應嗎,我過來幫你做早飯。」
聞言,陸半夏對秦淮茹頓時心生好感,微笑著說:「謝謝秦姐,我已經做好早飯了。」
秦淮茹朝著桌上看了看,就見到了桌子上的大碗裡,放著一大碗白面饅頭,她連忙走進屋裡,對著陸半夏笑著說道:
「半夏妹子,你可真厲害,這白面饅頭蒸得可真香呀,又白又大的。」
陸半夏一看秦淮茹這表情,就知道她想吃自己的饅頭,畢竟她在陸家村那半年,可不是白待的。
不過她對秦淮茹還挺有好感的,一大早就要給她做早飯,這麼熱心腸,她在陸家村除了三奶奶跟村長伯伯,就沒有誰有這麼熱心腸的。
「秦姐,你吃早飯了嗎?要不,在我這隨便吃點?」
「呵呵,那成,秦姐就不客氣了。」
秦淮茹的臉上笑容綻放,一副自來熟的樣子,拿起一個白面饅頭就吃了起來。
她一邊吃,一邊問道:「半夏妹子,聽說你昨天剛進軋鋼廠,是軋鋼廠的播音員?半夏妹子,這軋鋼廠的播音員,可是一份好工作呀。」
陸半夏吃著饅頭,點點頭:「還行,做什麼工作都差不多。」
秦淮茹大口大口吃著饅頭,笑吟吟地問:「半夏妹子,你這剛進廠,工資是多少呀?」
陸半夏想了想後,說道:「我是中專畢業,好像是說六級辦事員,工資43塊。」
秦淮茹瞪大了眼睛,很快,在她的心裡就有了算計,她朝著陸半夏豎起了大拇指。
「半夏妹子,你真厲害,一進廠就有這麼高的工資。」
秦淮茹跟陸半夏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關係也越來越親近,秦淮茹對陸半夏的稱呼,也從半夏妹子,改成了半夏。
吃了兩個白面饅頭,秦淮茹還有些意猶未盡,不過她也沒有繼續吃,畢竟細水長流嘛。
「半夏,你這屋裡的家具啥的,都是新買的吧,我去打兩桶水,給你擦擦桌椅板凳啥的,這樣住著才舒服。」
陸半夏連忙擺手:「秦姐,不用了,待會我自己來就行了。」
「沒事,半夏,今天星期天休息,我閒著也是閒著,我去打兩桶水過來,我們一起打掃吧。」
說著,秦淮茹也不顧陸半夏阻攔,在陸半夏家裡拿著水桶,就去中院水池打水去了。
看著秦淮茹的背影,陸半夏暗暗感嘆:「這秦淮茹是個值得交的人。」
昨天院裡的大媽大嬸對她獻殷勤,她非常清楚,她們這是以為她的身份不一般,想要巴結她而已。
可秦淮茹跟其他的大媽大嬸不一樣,一大早就想著過來給她做早飯,現在還要給她打掃衛生,做了跟嘴上說說,完全是兩碼事。
陸半夏吃完早飯,拿著掃把,就開始在屋裡掃地。
秦淮茹打水很快就回來了,兩桶水拎在手中,走路還健步如飛,一看秦淮茹就是幹活的一把好手。
回到陸半夏家,秦淮茹一副自來熟的樣子,說道:
「半夏,去找兩張不要的帕子,我擦桌椅板凳跟柜子,你把窗戶擦一下。」
「好的,謝謝秦姐。」
二人合作,很快就把屋子來了一遍大掃除,屋裡被二人擦得一塵不染的,今天秦淮茹幹活非常賣力,打水就足足打了三次。
這讓陸半夏都有些不好意思,她做家務比起秦淮茹差遠了,秦淮茹乾的活,至少能比得上她兩個。
「秦姐,要不,今天中午就在我家吃飯吧,我家裡還有一斤豬肉,你今天上午辛苦了,要是不請你吃頓飯,我都感覺有些過意不去。」
秦淮茹微笑著擺了擺手:「半夏,你都叫我秦姐了,姐姐幫妹妹打掃屋子,還請什麼吃飯,見外了不是?」
說著,秦淮茹話鋒一轉:「不過秦姐喜歡跟你聊天,這樣吧,我家裡還有一些干木耳,中午我來做,讓你嘗嘗秦姐的手藝,我跟你說,我做的木耳炒肉可好吃了。」
陸半夏點點頭:「成,那中午我就嘗嘗秦姐的手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