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聽到閆阜貴要她們三方調解,頓時大叫道:
「不行,不行,劉光福這個小絕戶冤枉老娘,劉海中還對老娘耍流氓,賠錢,必須賠錢,沒有兩百,不三百塊,老娘跟他們沒完。」
劉海中臉色陰沉,眼神死死盯著賈張氏怒吼一聲:「賈張氏,你偷雞被我家光福看到,不認帳不說,還敢毆打院裡高層領導,我要報公安,報街道辦,我要讓你蹲籬笆子。」
下方的陸半夏看向秦京茹,小聲詢問:「京茹姐,我們院裡的大爺,是高級領導嗎?」
秦京茹鄙視的看了劉海中一眼,無語的擺了擺手:「嗨,半夏,你別聽他瞎說,這院裡的大爺哪裡是什麼領導?他們連編制都沒有,也沒有丁點工資,這個劉海中就是一個官迷,整天想著當官,他是自己把自己當領導呢。」
「哦。」
陸半夏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
李素梅見到雙方爭執不下,陰沉著臉道:「三大爺,賈張氏偷我家三隻老母雞,要是她不認帳的話,我只能去報公安了。」
「不能報公安。」賈張氏大叫道。
「李素梅,你個賤丫頭,怎麼著?你真以為來城裡住了幾天,你就變成城裡人了?老娘都說了,是劉光福這個小絕戶冤枉老娘,要是你不信,我讓你去我家搜,要是搜不到,你就得賠老娘五十塊,你敢不敢?」
「素梅,你今天要是報了公安,讓我們今年拿不到先進大院的獎勵,這損失就得你賠給大夥。」
「沒錯,不能報公安,院裡的事,院裡解決。」
「李素梅,做人不能太自私,你不能為了自己,就讓我們整個院的人都拿不到今年的先進大院獎勵呀。」
「素梅,你聽胡嬸的,讓賈張氏賠錢,這點小事,就別報公安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都是反對李素梅報公安的,賈張氏跟劉海中他們打成什麼樣,他們不管,可要是報了公安,街道辦那邊就知道了,那他們今年先進大院的獎勵就沒了,這可是實打實的損失。
李素梅臉色陰沉,看向劉光福沉聲問道:「光福,你來說,賈張氏到底偷沒偷我家的雞?」
「偷了,我親眼看到了。」劉光福毫不猶豫地說道。
「小畜生,你還敢冤枉老娘?老娘打死你!」
賈張氏紅著眼眶,大叫一聲,就要繼續朝劉光福衝去,這可把劉光福嚇了一跳,連忙跑到他媽身後躲了起來。
秦淮茹這回眼疾手快,一把就抱住了賈張氏,勸道:「媽,你能不能別鬧了?你這樣鬧下去怎麼解決問題?要是你真的偷了素梅家的雞,我們就賠給她,難道你真想鬧到報公安,在把你抓進去嗎?」
秦淮茹現在也很無奈呀,看賈張氏這樣的表情,她幾乎可以確定,一定是她偷了李素梅家的雞。
可現在她每天都要上班,她這個婆婆就算再可惡,她也不能讓她被抓進去,不然棒梗跟小當就沒人帶了。
「賈張氏,你要是再敢對我家光福動手,老娘饒不了你。」二大媽紅著眼眶大叫道。
賈張氏見到二大媽憤怒的眼神,又看了看劉海中那吃人的表情,她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哆嗦,剛才她被打得是真疼啊。
她現在也不敢在招惹劉家了,是真的打不過啊。
很快,她就把矛頭轉向李素梅,李素梅現在就一個人,她可不怕。
「老娘說沒偷就是沒偷,李素梅,你個農村的賤丫頭,捉姦拿雙,抓賊拿贓的道理你都不懂嗎?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老娘偷了你家的雞?劉光福這個小絕戶說老娘偷了,老娘就偷了?老娘還說,劉海中跟隔壁的母狗有一腿呢。」
劉海中指著賈張氏,冷聲大喝:「賈張氏,你嘴巴放乾淨點,你要是再罵人,老子撕爛你的嘴。」
「老娘就罵了,怎麼滴?誰讓你家這小畜生冤枉老娘的?」賈張氏梗著脖子大叫道。
「你……」
劉海中雙目血紅,指著賈張氏,半晌沒有說出話來。
他現在也清醒了,不想把事情鬧大,不然他這個院裡的二大爺肯定做不成了。
李素梅見到賈張氏死不承認,也不打算跟這個老虔婆囉嗦了,她決定了,她要去報公安。
就在她剛準備去報公安之時,秦京茹站起來想幫著李素梅說話,畢竟她們的關係還算不錯,平時經常在一起聊天,要是不幫忙說說話,也說不過去。
就在這時,許富貴跟許母擠進人群,走了過來, 在許母的手中,還拿著兩隻老母雞。
許富貴見到李素梅的臉色不是很好看,連忙問道:「素梅,怎麼回事?」
「爸,賈張氏偷了我們家三隻老母雞,被光福看到了,現在賈張氏死不承認,我打算去報公安,讓公安來處理。」李素梅陰沉著臉道。
秦京茹見到許大茂父母來了,她也就沒有站出來了。
許富貴跟許母聽到她們家的雞被賈張氏偷了,二人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許富貴死死盯著賈張氏那張肥腫的臉,沉聲問道:「你偷了我家的雞?」
閆阜貴走上前,抓住許富貴的胳膊,生怕許富貴又鬧出什麼么蛾子。
「老許,這事我們正在處理呢,你放心,要是賈張氏真的偷了你們家的雞,我們肯定會給你們家一個公道的。」
賈張氏確定他們拿不出證據,畢竟證據都被她跟棒梗吃進肚子裡了,她完全不怕許富貴。
「許富貴,你個老絕戶,你們拿不出證據,憑什麼說老娘偷了你們家的雞?你們竟敢冤枉老娘,今天你們要是不賠錢,老娘跟你們沒完。」
「啪。」
許富貴懶得跟賈張氏廢話,對著賈張氏那張肥腫的臉,就是一巴掌狠狠抽了過去。
「啊!」
「許富貴,你這個天殺的老絕戶,你竟敢打老娘?老娘跟你拼了!」
「媽,別衝動。」
賈張氏捂著臉,大叫一聲,就要衝上去跟許富貴拼命,可秦淮茹死死抱住她,她根本就動彈不得。
許富貴怒吼一聲:「賈張氏,你想要證據是吧?我許富貴跟你住在這個院幾十年了,我還不知道你?別以為你把雞藏起來,我就拿你沒辦法。」
許富貴現在為了許大茂的事,煩得很,也懶得跟賈張氏這個老虔婆囉嗦,他壓低聲音,對著賈張氏說道:
「賈張氏,你今天要是不賠我五十塊,老子就對你家棒梗動手,你也不想看著你的孫子被人打斷手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