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
95號院。
秦京茹回到院裡,王楓笑道:「京茹,回來啦,廚房有一隻雞跟一條魚,待會你拿上,我們去28號院。」
「好的。」
秦京茹把飯盒洗好,來到廚房,就拿了一個小號的麻袋,把雞跟魚裝進了麻袋裡。
「王楓哥,我們走吧。」
「嗯。」
鎖上房門,二人騎著自行車,就去了28號院。
「楓哥,京茹姐,你們來啦。」
婁曉娥見到王楓跟秦京茹,連忙笑著迎了上來。
回到屋,婁曉娥給王楓跟秦京茹各倒了一杯茶,看著秦京茹帶過來的麻袋,好奇地問:「京茹姐,這裡面裝的什麼呢?」
「也沒啥,就一隻雞跟一條魚,鵝子,你快去燒熱水,準備殺雞。」秦京茹笑道。
「嗯,我這就去。」
婁曉娥答應一聲,就去準備熱水了。
她在不做飯的時候,一直燒著有熱水,反正不能讓火空著造成浪費,只是現在的熱水估計不是很熱,還要打開透風口,讓煤球燒旺一些。
婁曉娥去燒熱水,秦京茹就去殺魚了,殺完魚熱水已經燒好,二人一起殺雞拔毛。
王楓喝著茶,看著這溫馨的一幕,露出了微笑。
二女現在都是比傻柱還厲害很多的大廚,殺雞殺魚對她們來說,也只是小菜一碟,很快就把食材處理好了。
下午六點不到,一道香噴噴的老母雞燉干蘑菇,還有一道紅燒魚塊就被端上了桌。
婁曉娥給王楓夾了一個雞腿,露出了甜美的微笑:「楓哥,吃雞腿。」
「嗯。」
王楓拿起雞腿就吃了起來,問道:「鵝子,你爸那邊的老物件怎麼樣了?」
婁曉娥吃了一塊雞肉,放下碗,翻了翻白眼道:「那有那麼快,我爸那麼多老物件,都放在不同的地方,你又要全部放一塊,他們不敢明目張胆的干,就只能慢慢來了,估計還得三天左右吧。」
王楓點點頭:「成,我不急,你讓你爸他們小心點。」
「好的。」
秦京茹對老物件一竅不通,她也插不上嘴,就只能自顧自的吃飯。
吃完飯,喝完一壺茶,洗完澡,三人很早就睡下了。
……。
與此同時。
在帽兒胡同的一處偏僻小院,許富貴戴著頭套,敲響了小院的房門。
「咚咚咚,咚咚。」
他敲門的聲音特別講究,連續敲三下,然後在敲兩下,這代表著三長兩短。
守在院裡的小弟聽到他們特定的敲門聲,就知道來生意了,連忙打開了房門。
守門小弟見到來人戴著頭套,他也沒感覺意外,來找他們辦事的,有很多人都不會露出真面目。
「你找誰?」
許富貴壓著嗓子說道:「我找九爺。」
「跟我來吧。」
許富貴點點頭,就跟著守門的小弟走進了正房。
走進正房,許富貴就見到了一道屏風,三道人影就坐在屏風之後,許富貴只能看到屏風後的三道人影,是男是女都看不清楚。
許富貴看著其中兩道人影的手勢,明顯就是用槍瞄準了他,不過他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對此也並不是很畏懼。
那名守門的小弟把許富貴帶過來,關上房門,也不說話,就直接離開了。
許富貴剛想說話,就聽到屏風後面傳來了陰惻惻的聲音。
「你找我辦什麼事?知道我們的規矩嗎?」
許富貴點點頭,壓著嗓子道:「知道,普通人斷手斷腳三百,人命八百。」
屏風後面的九爺,見到來人是個懂規矩的人,陰惻惻地說道:「朋友,說出你的來意。」
「我要一個人的命。」許富貴壓著嗓子,咬牙切齒道。
「沒問題,普通人八百塊,你付全款,在把那人的資料留下,你就可以走了。」
許富貴一愣,沉聲問道:「你們這的規矩不是先付一半,事成之後再付另一半嗎?」
九爺聞言,發出了怪笑聲:「桀桀桀,看來你還挺懂我們的規矩的,不過你帶著頭套,說話還變了聲音,必須付全款,否則事成之後,我們上那找你去?你要是不想付全款也行,你現在摘下頭套,報上姓名就成。」
聽到要他摘下頭套,還要報上姓名,許富貴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我付全款。」
說著,許富貴就從兜里掏出了八百塊,還有傻柱的資料放在了桌子上。
「九爺,我希望你們能遵守江湖規矩,收了錢,必須要把事情給我辦好。」
「桀桀,朋友放心,我們這之所以收費比別人貴,就是因為我九爺的信譽,就算我們一次沒幹掉這人,我們會繼續派人動手,直到完成任務為止。」九爺怪笑道。
「這兩天我們就會調查這個人的資料,若是這個人真是普通人,我們這邊就會安排人動手。」
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許富貴壓著嗓子點點頭道:「成,那我就先走了。」
「朋友,慢走,以後有什麼事,都可以來找我,我們這隻要你出的起錢,什麼事都可以辦。」
「可以。」
許富貴走出小院,他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不知不覺,他的後背已經冒出了冷汗。
剛才在房間裡,一直被人用槍指著,這種小命隨時被人掌握的感覺,讓他十分壓抑。
不過這裡是他知道最有信譽的一家,他寧願多花點錢,也不想再出什麼意外。
可不能像大茂上次叫的人一樣,花了五百塊,就只斷了傻柱的根,連右手都沒打斷,還好那幫人還算講信用,最後退了大茂兩百塊。
現在已經是晚上八點多,街上也沒什麼人了,許富貴來到一處偏僻的胡同,摘下頭套,就朝著沙井胡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