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跟王楓回到屋,秦京茹有些欲言又止。
王楓微微一笑:「京茹,你想說什麼就說吧?跟我還有啥不能說的啊?」
秦京茹把門關上,忍不住開口問道:「王楓哥,昨天我剛把嵐姐家的地址告訴你,昨晚陳建就被殺了……你……你」
王楓微笑著擺了擺手:「京茹,你不會懷疑陳建是我殺的吧?」
秦京茹不說話,她有些擔心地看著王楓。
「京茹,你這小腦瓜里整天都在想什麼呢?」
王楓給秦京茹彈了一個腦瓜崩,沒好氣道:「我好端端的去殺人幹嘛?我都不認識陳建,他跟我無冤無仇的,我是吃多了閒得,殺人玩啊?」
聞言,秦京茹憂心忡忡地道:「王楓哥,可……可這也太巧了吧?」
「王楓哥,你別誤會,我不是懷疑你,也不是要責問你,我就是想說,你以後無論做什麼事,一定要注意安全,要是你出了什麼意外,我……我也沒法活了。」
說著,秦京茹的眼眶就紅了起來,畢竟昨晚王楓出去了一趟,她是知道的,只是她一直裝做什麼都不知道而已。
王楓無語的搖了搖頭,揉了揉秦京茹的小腦袋,安慰道:
「放心吧,我以後做事一定會小心的,你也不想想,你現在一個人都能打好幾個傻柱,我比你厲害多了,我又不干殺人放火的事,就是去黑市賣點獵物,公安哪有那麼容易抓到我啊?」
「還有啊,這就是巧合,你也別多想,說不定陳建就是易中海殺的呢,你想想看,秦淮茹住在95號院,我跟你相親,後面你也來到了95號院,這不就是巧合嗎?難道你能說,這裡面也有什麼陰謀算計不成?」
聽到王楓的解釋,秦京茹點了點小腦袋,她有些擔心過頭了。
反正別人死不死的,不關她的事,只要王楓沒事就行了。
「行了,你快去做早飯吧,陳建死了,估計劉嵐今天也不會去上班,待會你去廠里給她請個假,別讓她被罰款了。」王楓催促道。
「嗯,我這就去做早飯,王楓哥,你快去洗漱吧。」
秦京茹點點頭,就去廚房做早飯了。
……。
南鑼鼓巷派出所,審訊室。
公安看著對面的易中海問道:「易中海,昨天晚上9點至凌晨五點,你在什麼地方?有沒有人給你作證?」
易中海苦笑一聲:「公安同志,我昨晚八點不到就睡了,一直到你們敲門才起床,只有我媳婦能給我證明。」
「你認識陳建嗎?」
易中海搖頭:「不認識。」
「你認識軋鋼廠第三食堂後廚的劉嵐嗎?」
「認識。」
「你見過陳建的女兒陳婷嗎?」
「沒見過。」
公安做好筆錄,說道:「好的,謝謝你的配合。」
說完,這名公安就走出了審訊室。
公安經過一個上午的明察暗訪,又找劉嵐詢問了很多問題,最終確定,易中海的確不認識陳建,而陳建寫的那張借條,經過劉嵐確認,這並不是陳建的筆跡。
公安最終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兇手將陳建殺死後,寫了一張借條,在用陳建的手指按了手印,目的就是故意嫁禍易中海。
來到審訊室,公安問道:「易中海同志,經過我們詳細調查,確定你跟此次命案無關,不過我們懷疑,這人是故意想要嫁禍給你,這個人就是兇手,你好好想想,你平時都得罪了什麼人?」
聞言,易中海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之前他一直以為,應該是巧合,遇上了同名同姓的人,沒想到竟然是有人想要嫁禍給他?而且這人就是兇手,那這件事就嚴重了。
想了想,他得罪的人不多,也不算少,有院裡的,也有在廠里的,還有在沒進軋鋼廠之前,跟建國前,他也得罪了不少人。
在建國之前,他年輕的時候,曾經是打手出身,強上人家妹子,或者強上別人家女兒,殺人滅口搶劫的事,他也幹過好幾次。
他連忙將一些有小矛盾的仇家,將這些人的名字告訴了公安,至於以前乾的那些殺人放火,強上人家妹子的事,他可不敢跟公安說。
可就這樣算下來,他得罪的人,至少還有二十來個。
其中這些人中就有王楓、傻柱、何雨水、何大清、許大茂、許富貴、就連閆家人,他也跟公安說了,畢竟他之前跟閆家人打過一架,誰知道會不會他們事後報復?
不過院裡這些人都是小打小鬧,想要他命的人應該沒有,要說院裡最值得懷疑的,那就是傻柱了,畢竟他攔截傻柱生活費,這是事實。
公安聽到易中海竟然得罪了這麼多人,也是無語的搖了搖頭,這麼多人,還有很多是幾十年前得罪的人,現在這些還在不在四九城都不知道,這讓他們怎麼查?
「行了,易中海同志,你可以回去了。」
「好的,謝謝公安同志。」
易中海道了一聲謝,就走出了派出所。
走在回95號院的路上,易中海在心中暗暗思忖,這個想要嫁禍給他的人會是誰呢?
還好這次運氣好,公安還了他一個清白,不然他可就死定了。
現在知道有人想害他,看來以後必須得更謹慎才行。
……。
另一邊。
帽兒胡同68號院。
劉嵐的男人陳建死了,她不但不傷心難過,反而還很開心。
畢竟陳建一死,以後就沒人打她跟女兒婷婷了,也不需要給他還賭債了,而且她婆婆以前轉給她的工位,跟現在住的房子,現在都是她的了,這對她來說,無疑是天大的好事。
她家這房子可是私房,有兩個房間,足足有三十多平,也不算小了,這要是賣出去的話,也能值個七八百塊。
不過陳建的後事,還是要她安排的,她找了一個破草蓆,租了一輛板車,又花了四塊錢,在院裡請了四個年輕人,讓他們拉著板車,去城外的山上,隨便挖個坑埋了就成。
至於買棺材,吃席,那就不用想了,劉嵐沒把陳建的屍體扔去餵野狗就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