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被保衛科幹事帶走後,食堂又恢復了平靜,只是探討二人的話題,不斷在食堂各個角落響起。
秦淮茹呆呆的看著地上的飯菜,她突然很是煩躁,好好的,怎麼說打就打起來了?
現在王麻子都跟她翻臉了,還要找她還錢,這對她來說,無疑是晴天霹靂。
不過她憑本事借的錢,是不可能還的,反正王麻子現在也對她沒什麼幫助了。
就是不知道李雷會不會因為這件事生氣,要是李雷也不理她了,那她又得自己付飯錢了,她自己可捨不得每天吃白面饅頭跟肉菜。
嘆了一口氣,秦淮茹拿上飯盒,就走出了第三食堂。
剛才坐在她們旁邊的幾個工友,還是聽清楚了前因後果,現在已經有人對她指指點點了。
秦京茹站在凳子上,看著秦淮茹的背影,無語的搖了搖頭。
她沒想到,這兩個大冤種會打起來,這秦淮茹還真是個惹禍精啊。
回到後廚,秦京茹接過王嬸的菜勺,繼續給工人打菜。
秦淮茹的事,她也不想摻和,秦淮茹整天想著占便宜的性格是改不了了。
……。
下午一點。
剛上班,慕紅顏清脆悅耳的廣播聲,就在整個軋鋼廠響起。
【喂喂,工友們下午好,下面播放一項處罰通知。】
【鉗工一車間的王二麻與李雷,中午在食堂公然打架,處罰如下:王二麻三年內不能參加工級考核,罰款三十,由於李雷是被動方,罰款二十,希望廣大工友引以為戒。】
廣播一連播放了三遍,整個軋鋼廠的工人都聽到了,就連秦京茹在後廚都聽得清清楚楚。
聽到廣播,秦京茹嘆了一口氣,這兩個大冤種,還真是被秦淮茹害得不淺呀,在秦淮茹身上花了那麼多錢不說,現在還要被罰款,哪個王麻子先動手的最慘,三年內不能考核工級,這處罰可太嚴重了,這得損失多少錢啊。
……。
與此同時。
在正陽門一處偏僻小院。
九爺抽著中華,面容陰翳的看著面前的老六,沉聲問道:「老六,查到何雨柱的消息了嗎?」
老六點點頭:「九爺,已經查到了,何雨柱沒死,現在協和醫院住院,前幾天剛做了腰子切除手術。」
老六的臉色明顯帶著憤怒,他朝著九爺做了一個抹脖子的舉動,說道:
「九爺,我們還要動何雨柱嗎?要不我去協和醫院,結果了何雨柱?要不是他,三哥也不會被抓,我們也不會躲到這裡來。」
九爺抽著煙,臉上無悲無喜,過了好一會,他才朝著老六擺了擺手。
「既然我們接了這單生意,就必須遵守江湖規矩,協和醫院是重點單位,我們不可輕舉妄動,既然這個何雨柱正在住院,那就等他出院後再動手。」
老六剛想說話,另一名面容陰翳的青年搶先說道:「九爺,我們這次損失巨大,不僅連之前的根據地沒了,之前的熟客也很難找到我們,老三還被抓了,這對我們的生意造成的影響不小,我們是不是聯繫客戶,讓他加錢,多少彌補一點我們這次的損失?」
九爺目光掃向那名陰翳青年,沉聲開口:「老二,我們出來混,講的是信譽,這次沒結果了目標,是我們的責任,若是因為我們的失誤,造成的損失,讓客戶平白加錢,這不符合江湖規矩,這種事以後不要再提。」
說著,九爺又把目光看向老六,沉聲道:「老六,既然老三之前幫你攔住了那幾名聯防隊成員,讓你躲過一劫,還將他媳婦跟女兒託付給你,你就必須照顧好老三的媳婦跟女兒,不能讓兄弟們寒心,知道了嗎?」
「這次老三把我們出賣,我們也不要怪他,他被抓了,公安一定會對他嚴刑逼供,相信公安的手段你們也聽說過,一般人是扛不住的。」
聽九爺說到公安的手段,一旁的老二,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寒磣。
他弟弟之前就被公安抓住過,公安的手段實在太狠了,他弟弟根本就承受不住嚴刑拷打,可他弟弟是個鐵錚錚的漢子,又不想出賣他們,最後找到機會,讓他自殺了,這還是他之後在給他弟弟收屍時,在他弟弟的內褲里找到寫給他的血書。
老六堅定的點頭:「九爺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嫂子跟侄女的。」
見到老六的態度,九爺欣慰的點了點頭。
「老六,之前聽你說,這個叫何雨柱的,有點能耐,這才讓你跟老三失手,這樣吧,下次你帶一把槍去結果了他,記住,不要在大庭廣眾下動手。」
「是,九爺。」
……。
28號院。
王楓中午在28號院吃完午飯,又喝了一壺茶,婁曉娥就拉著王楓去房間睡午覺了。
這麼長時間都沒有懷上,婁曉娥現在也開始急了,主要是她媽一直催著讓她主動點。
她爸媽很快就會離開四九城去港島,她又這麼長時間了還沒懷上,而她又沒跟王楓領證,只能算是王楓的妾室,不生幾個孩子,她媽總是有些不放心。
二人回到房間,王楓笑著打趣道:「鵝子,你最近這是怎麼了?這才一天不動你,你就渾身痒痒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