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辦公室抽了幾根煙,見到馬華在採購科這麼快就上手了,王楓又把自己家裡的地址告訴了馬華,讓他有事就去他家裡找他,就離開了軋鋼廠,朝著28號院而去。
沒事捅捅婁子,小日子過得美滋滋。
來到28號院,婁曉娥微笑著迎了上來。
「楓哥,昨天下午,婁三叔過來讓我通知你,他說我爸那邊已經聯繫好老物件了,這兩天就能把東西送到之前的地方,他還說,貨比較多,價值三百斤黃金,讓你提前準備好黃金。」
王楓點點頭:「成,我知道了。」
回到屋,婁曉娥給王楓倒了一杯茶,說道:「楓哥,我爸對老物件挺懂的,我讓他幫你把過關了,他說這些老物件給的都是實在價。」
王楓抿了一口茶,哈哈一笑:「鵝子,還是你考慮的周到。」
婁曉娥翻了翻白眼:「這些老物件價值三百斤黃金,你又不懂老物件,要是被人坑了,我們豈不是虧大了?我不讓我爸把把關怎麼行?怎麼說他也收藏老物件收藏了半輩子了,東西是真是假,大概價值多少,他基本還是能看出來的。」
「也是。」
王楓之前倒是沒往這上面考慮,幾百斤黃金對他來說,也只是小意思而已,他對老物件一竅不通,這些資本家收藏的東西,就算有假貨,應該也不會很多,反正無論怎麼樣,他都不會虧。
「鵝子,中午多煮點飯,我在這邊吃。」
婁曉娥點點頭:「嗯,楓哥,你下午有時間嗎,家裡的煤快用完了,要去拉幾車煤回來才行。」
「鵝子,煤還能燒幾天?」王楓問道。
婁曉娥想了想,說道:「大概還能燒兩天吧。」
「成,吃完飯,我就去拉幾車煤過來,你先去做飯吧,都快11點了。」
「嗯。」
中午婁曉娥做了一道野雞燉蘑菇,還有一道酸辣大白菜。
吃完飯,又喝了一壺茶,王楓就去拉煤了。
騎著自行車來到煤廠門市,買了兩車煤,又花了八毛錢請了兩個板爺,就回到了28號院。
這兩個板爺做事非常利落,他都沒說加錢,就主動提出幫他把煤搬去廚房。
兩車煤全部搬去廚房後,王楓多給了兩位板爺一人一毛錢,兩位板爺高興得合不攏嘴,連連朝著王楓道謝。
把兩位板爺送走後,王楓洗了一把手,婁曉娥走過來,羞紅著臉道:「楓哥,累了吧,快睡睡午覺,休息一會兒吧。」
王楓嘿嘿壞笑一聲:「只是睡覺嗎?不干點別的?」
「楓哥,你討厭!」
婁曉娥羞惱的跺了跺小腳,紅著臉就跑回了房間。
王楓微微一笑,走進房間,就關上了房門。
就在二人激情澎湃,準備進行下一步之時,院子的大門突然被敲響,這讓王楓跟婁曉娥的眉頭都皺了起來。
「咚咚咚,咚咚咚。」
敲門聲很是焦急,一直響個不停,王楓恨不得一拳打死敲門的人。
褲子都脫了,突然有人上門打擾他的好事,王楓的心情能好得了才是怪事?
現在下午兩點,這個院子一般也沒有陌生人過來,會是誰呢?
婁曉娥推了推王楓,急忙說道:「楓哥,你快穿衣服,這個院裡平時沒有人來,應該是婁三叔,他敲門這麼急,一定是有什麼急事。」
說著,婁曉娥也不管王楓了,拿起衣服就穿了起來。
王楓見狀,也是暗暗咬牙,快速穿上衣服鞋子,走到院子的大門,就打開了房門。
房門剛打開,婁三焦急的走進院子,快速關上房門,急切地說道:
「姑爺,出大事了,婁董跟夫人被抓了!」
王楓一愣,急忙問道:「婁三叔,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岳父岳母被誰抓了?」
婁曉娥在屋裡聽到她爸媽被抓了,頓時心急如焚,快速從屋裡跑出來,焦急地問:「婁三叔,我爸媽怎麼了?」
「小姐,姑爺,就在剛才,一群公安衝進婁家,把婁董跟夫人抓走了,我當時跟婁二剛從外面辦事回來,本來是向婁董匯報任務進度的,正好撞見婁董跟夫人被公安帶走。」
「現在婁家也被查封了,還從婁家搜出了130斤黃金,就是姑爺上次交給我的那批黃金,這幾天太忙,都沒來得及轉移,沒想到公安竟然會上門抓人。」
「我跟婁二本來想上前問清楚情況的,可婁董假裝不認識我們,我們就只有先過來通知你們,然後在想辦法了。」
「對了,當時陳董的心腹也在場,我前幾年跟陳董的心腹打過一次交道,我懷疑這件事一定跟陳董有關,小姐,這段時間,你千萬不要出門,也不要回婁家,萬一婁董這件事連累到你,那可就麻煩了,我這就去跟婁一他們去打聽消息,在想辦法救出婁董跟夫人。」
婁三一口氣把話說完,神色無比焦急。
「怎麼會……好好的,我爸媽怎麼會被抓?」
婁曉娥喃喃自語,眼淚瞬間划過她的臉頰,急得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王楓聽完婁三的敘述,對事情有了個大概的了解,只是公安為什麼上門抓婁半城跟譚雅麗,他都還沒搞清楚,被抓去那個派出所也不知道,現在也只有先調查清楚再說了。
現在婁家被搜出這麼多黃金,就算有十張嘴,也說不清了。
「對了,婁三叔,你剛才說這件事跟陳董有關?這個陳董是誰?」
婁三急忙解釋:「姑爺,這個陳董是一個資本家,是紡織廠的股東,他的情況也跟婁董差不多,前幾年公私合營的時候,把紡織廠交給了上面,他跟婁董也算是老朋友了,上次你用黃金換翡翠玉石,其中就有這個陳董的一份。」
「這次婁董為了老物件的事,又找上了這幾個關係比較好的資本家,昨天婁董都跟他們談妥了,現在出了事,而且哪個陳董的心腹帶著公安去婁家,這件事一定跟陳董脫不了關係。」
婁曉娥聽到陳董,突然想起來了。
「婁三叔,你說的那個陳董,是不是戴眼鏡的禿頂中年,前兩年還去我家喝過酒?他還想讓我做他兒媳婦的哪個?」
婁三點點頭:「就是他。」
婁曉娥咬牙切齒道:「原來是他?這個混蛋!」
婁曉娥突然緊緊地抓住王楓的胳膊,眼淚不要錢的往下掉,泣不成聲道:「嗚嗚嗚,楓哥,你一定要救救我爸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