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楓站在南城公安局的左側面牆下,靈識朝著裡面探查而去,很快,就在其中一間審訊室發現了婁半城。
靈識朝著深處探查,王楓又在另一間拘留室找到了譚雅麗。
看二人的樣子,目前應該是沒有受到嚴刑逼供或是人身傷害。
譚雅麗目前並沒有被審問,婁半城現在正在審訊室接受審問。
坐在審訊室的婁半城,面容頹廢,現在後悔的腸子都青了,早知道就不幫王楓聯繫什麼老物件了。
現在好了,他出事了還不算,還連累了譚雅麗,還好鵝子一直不住在婁家,公安現在也找不到鵝子,不然鵝子說不定都得被牽連。
他是萬萬沒想到啊,他跟陳董也是十幾年的老朋友了,說把他出賣就出賣了,關鍵這樣做對他也沒有半點好處,他好像也沒得罪過陳董啊?
王楓見到婁半城跟譚雅麗沒什麼事,他也就放心了,騎著自行車就朝著南鑼鼓巷而去。
他的空間的確可以做到隔空傳物,傳遞一張紙條給她們倒是不難,關鍵這種事太過離奇,既然婁半城跟譚雅麗目前並沒有危險,也沒有受到嚴刑逼供啥的,他可不想冒著暴露自己最大秘密的風險。
王楓一路騎著自行車,一邊考慮後續營救婁半城二人的細節問題,他要求的是,儘量不暴露自己的秘密,又能成功將二人送去港島,最好將婁一、婁二、婁三也送到港島去,這樣他們在港島就有了幫手。
嘆了一口氣,王楓也沒想到,竟然會發生這種事,本來婁半城都準備好了,處理完這批老物件,就能去港島了,沒想到婁半城會載在二五仔手裡。
王楓回到南鑼鼓巷28號院,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晚上七點四十了。
「咚咚咚。」
房門敲響,只是等了一小會,秦京茹就打開了房門。
「王楓哥,打聽到消息了嗎?鵝子她爸媽現在怎麼樣了?」秦京茹急切地問。
王楓關上門,說道:「回去再說吧。」
「嗯。」
二人回到屋,婁曉娥立刻站起身來,看向王楓,急忙問道:「楓哥,怎麼樣?有消息了嗎?我爸媽現在怎麼樣了?」
王楓拉著婁曉娥坐下,安慰道:「鵝子,放心吧,我剛才通過特殊渠道,已經確定爸媽現在沒事,也沒有受到嚴刑逼供,而且二人的精神面貌還挺好的。」
「那就好。」
聽到王楓肯定的回答,婁曉娥總算放心了。
她就擔心那些人對她爸媽嚴刑逼供,她爸媽把什麼事都招出來,這樣不僅罪名更重,說不定還會連累到王楓,畢竟這些老物件,是她爸幫王楓去聯繫的。
「京茹,鵝子,你們吃飯了嗎?」王楓問道。
秦京茹白了王楓一眼:「出了這麼大的事,你又不在家,我們哪裡還吃得下飯?飯菜我都放在蒸籠里熱著,我這就拿出來。」
「嗯,去吧。」
秦京茹把飯菜端出來,晚上她就做了一道青椒炒肉,婁曉娥的爸媽被抓,她也沒什麼心情做飯,一直在安慰婁曉娥。
幫王楓盛了一碗飯,又幫婁曉娥盛了一碗,秦京茹勸道:「鵝子,快吃飯吧,現在知道伯父伯母沒事,你就別太擔心了,我相信王楓哥,他一定能將伯父伯母救出來的。」
婁曉娥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嗯,謝謝京茹姐。」
王楓吃了一口菜,正色道:「鵝子,你別著急,我說了,我有百分百的把握將爸媽救出來,只是這段時間,她們就要受一點苦了,不過有婁三叔打點,相信他們在裡面也不會受太多的苦。」
「嗯,我相信王楓哥,他說能救,就一定能救。」
秦京茹堅定地點頭,她對王楓是絕對信任的。
經過二人的開導,婁曉娥的心情也好了不少,就開始吃飯了。
吃著飯,婁曉娥還有些擔心地問:「楓哥,陳董這個混蛋,你上次交易大量翡翠原石,他也跟你交易過,他們沒有見過你的真面目吧?」
王楓微笑著擺了擺手:「放心吧,我上次過去交易時,都是帶著頭套的,我們家的東西我都藏得極為隱蔽,就算公安查到我頭上也不怕,因為他們不可能在我們家找到東西。」
婁曉娥嘆了一口氣:「都怪我爸,這麼一大筆黃金,怎麼不早點轉移?他要是早點轉移到安全的地方,哪裡還會有這麼多事?」
說到這裡,婁曉娥恨恨地道:「最可惡的就是那個混蛋陳董,他跟我爸十幾年的交情了,竟然會出賣我爸,而且上次交易翡翠玉石他都沒去告密,為什麼會在這次選擇去告密呢?」
王楓也嘆了一口氣,說道:「鵝子,你就別怪你爸了,他可能也是太忙了,沒來得及轉移,至於哪個陳董,這段時間我會去好好查查他的,既然這個陳董選擇做二五仔,我們就絕對不能讓他好過。」
「王楓哥?什麼是二五仔呀?」秦京茹好奇地問。
「呵呵,就是叛徒,內奸的意思。」王楓笑著解釋。
「楓哥,你打算怎麼對付陳董這個二五仔?有風險的事,你可千萬別干?」婁曉娥擔心地道。
王楓點點頭,笑著安慰:「放心吧,我只是讓人查查,這個陳董有沒有違法犯罪,如果有,我們也派人去舉報他,讓他也嘗嘗被舉報的滋味。」
「嗯,那就成。」
其實王楓根本就沒有這個打算,之所以這樣說,只是為了不讓二女擔心而已。
既然這個叫陳董的人得罪了他,讓他陷入到麻煩當中,他就直接幹掉他全家,他現在處理問題,就是這麼簡單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