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秦京茹做了一道青椒炒肉,跟一道酸辣大白菜,給王楓盛了一碗飯,秦京茹微笑著道:「王楓哥,吃飯了。」
「嗯。」
秦京茹夾了一塊肉放在王楓碗裡,一臉的崇拜:「王楓哥,你真厲害,你之前說定量還會再減,沒想到還真被你說准了。」
陸半夏吃了一口菜,看著王楓問道:「楓哥,你說這定量還會再減嗎?」
王楓點頭:「肯定會,現在到處都在鬧饑荒,大量流民湧入四九城,上面也不可能看著這些流民活活餓死,所以這定量一定會再減。」
陸半夏嘆了一口氣:「現在定量減少兩成,就已經有很多家庭過不下去了,這要是再減,老百姓的日子可怎麼過呀。」
王楓無所謂的笑了笑:「半夏,沒想到你還挺有同情心的嘛,現在全國都在鬧饑荒,你就算有同情心也沒用,這件事根本就不是人力能夠解決的。」
「是呀。」
陸半夏深深一嘆氣,就開始吃飯。
秦京茹翻了翻白眼:「半夏,管別人那麼多幹嘛?全國那麼多人你管得過來嗎?只要我們家不餓肚子不就行了。」
陸半夏無語道:「京茹姐,我什麼時候說我要管了,我只是有些同情那些餓肚子的人,我之前差點兩次被餓死在山上,要不是楓哥救我,我早就餓死了,我很清楚,餓肚子有多難受。」
「還有,我爸是愛國商人,要是他還在的話,他應該會捐錢捐物資,幫助那些可憐的人。」
王楓微笑著擺了擺手:「行了,別討論這些了,趕緊吃飯吧。」
「嗯。」
就在王楓家吃飯的時候,院裡二十來人也從鴿子市回來了。
他們大部分都提著滿滿的棒子麵,也有少部分人的袋子卻是空空如也。
果然不出閆阜貴所料,他們跑去鴿子市買糧食的時候,糧價已經漲到1塊2一斤了,他們有的人當場就買了不少棒子麵,有的人嫌貴就沒有買。
閆阜貴就是嫌貴,他並沒有買,反正他們家現在都是吃白薯的,就只有劉玉華一個人吃窩窩頭,大不了等下個月發了定量,他們把自己那份粗糧票換成棒子麵給劉玉華,他們少換點白薯就行了。
秦淮茹這次買了二十斤棒子麵,足足花了她24塊,這都差不多是她一個月工資了,這讓她心疼得要死。
但是沒辦法,她這個婆婆又能吃,還沒有定量,就算糧價再高,她也得買。
回到屋,賈張氏見到秦淮茹提著一大袋棒子麵,急忙問道:「怎麼樣,現在棒子麵漲價了嗎?」
秦淮茹把棒子麵放下,嘆了一口氣,說道:「漲了,1塊2一斤。」
聞言,賈張氏頓時破口大罵起來。
「這個挨千刀的死魚眼,要不是她,我們家就能評為困難戶,每個月至少能收到五斤棒子麵。」
秦淮茹抿了抿嘴,說道:「媽,現在棒子麵1塊2一斤,過段時間說不定更貴,您又沒有定量,就憑我27塊5的工資,我們家根本就過不下去,現在是特殊困難時期,您手裡那三百塊錢,能不能拿出來買棒子麵?」
見到秦淮茹竟然打她養老錢的主意,賈張氏頓時急得跳起來,指著秦淮茹破口大罵:
「秦淮茹,這是東旭用命換來的錢,這可是用來給我的養老錢,你想打我養老錢的主意,你想都別想。」
「媽,您能不能講講道理?現在糧價這麼貴,我這點工資又不夠開銷的,您有錢不拿出來,總不能我們一家餓肚子吧,棒梗可是您的親孫子,他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我們少吃點沒事,要是把棒梗餓著了,長不高怎麼辦?」秦淮茹委屈巴巴地道。
賈張氏依舊死不鬆口,大叫道:「老娘不管,這是你的事,你在廠里不是有兩個冤大頭嗎,他們不是每天給你付飯錢,還讓你帶白面饅頭跟肉菜回來嗎?你找他們想辦法呀。」
秦淮茹抿了抿嘴,無語道:「媽,人家也不是傻子,我吊住人家這麼久,也沒讓他們占到便宜,等時間一長,人家肯定不會在給我付飯錢了。」
「那怎麼辦?秦淮茹,你真是個廢物,拿捏一個麻子臉跟瘸子都拿捏不住。」
賈張氏嘆了一口氣:「秦淮茹,我允許你讓別人占一點小便宜,不過你得向我保證,這輩子絕對不改嫁,也不能懷上別人的孽種,我賈家是高門大戶,丟不起這個人。」
「這樣吧,等這個星期天休息,你去醫院上個環,保險一點。」
秦淮茹瞪大了眼睛看著賈張氏,露出了震驚與不可思議之色。
「媽,您認真的?」
賈張氏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地說道:「淮茹啊,媽知道,你一個寡婦上班賺錢養活我們一家不容易,現在又遇上這種特殊困難時期,就更不容易了。」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想當初老娘早年守寡,還不是靠著這個,才把東旭拉扯大的,老娘最了解男人了,你一直不給人家一點甜頭,這種事肯定不會長久,要想讓人家長期幫襯咱們家,這樣肯定是不行的,秦淮茹,老娘告訴你,你就算要給別人一點甜頭,也不能隨便找人,至少也得找有錢的,工資高的,最好還是幹部才行。」
秦淮茹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她連手都沒讓王麻子跟李雷摸一下,也知道這種事肯定不會長久,現在也只好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儘量在他們身上多榨出一些錢。
王麻子跟李雷又老又丑,還那麼噁心,她肯定是不願意跟他們發生關係的,就算真如賈張氏說的那樣,她要找也要找有錢的幹部。
現在賈東旭不在了,易中海跟傻柱也不理她了,她現在唯一的目標,就是將棒梗撫養成人。
「秦淮茹,你在發什麼呆呢?老娘跟你說的話,你聽清楚沒有?」賈張氏大叫道。
秦淮茹嘆了一口氣:「現在也只能這樣了,等過兩天星期天休息,我在去醫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