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公安離開後,閆阜貴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神中滿是頹敗。
三大媽也跟著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不斷搖晃著閆解成的屍體,崩潰大哭起來。
「嗚嗚嗚,我可憐的解成呀,你怎麼就這麼命苦呀?你怎麼就這麼不小心呢?你讓我跟你爸以後怎麼辦呀?」
閆解放跟閆解礦兄弟倆也哭了起來,畢竟是一起長大的大哥,突然就死了,他們怎麼可能不傷心。
閆解娣見到兩個哥哥跟爸媽都在哭,她也跟著哭了起來,唯有劉玉華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看著他們一家人哭,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
易中海嘆了一口氣,走到閆阜貴身前,拍了拍閆阜貴的肩膀,安慰道:
「老閆,節哀,現在公安已經調查清楚,解成的死是意外,待會我就去廠里請一天假,解成的後事安排,就交給我吧。」
閆阜貴紅著眼眶,點了點頭:「老易,辛苦你了。」
易中海擺了擺手,長嘆一聲:「老閆,別這麼說,我們相交這麼多年,現在你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能幫的我肯定儘量幫。」
說完,易中海就朝著中院走去,他還有很多事情安排,今天還得把閆解成抬出城外下葬,通知人員,安排人去買棺材與壽衣,這些事情一大堆。
王楓見到易中海要走,連忙攔住了他,從兜里掏出了一塊錢遞給了易中海,就跟秦京茹還有陸半夏回屋了。
回到屋,秦京茹這才想起來凳子還沒搬回來,又讓陸半夏回去搬凳子。
「王楓哥,我感覺這事太奇怪了,你說,閆解成都這麼大個人了,晚上又沒有喝醉酒,怎麼可能掉進茅坑裡淹死呢?難道真是賈張氏說的那樣,閆解成的誓言應驗了?」
陸半夏把凳子搬回來,詫異地問:「京茹姐,到底是什麼誓言呀?」
秦京茹嘿嘿一笑,當即把當初閆解成偷她們家的雞,最後被賈張氏撞見,二人都互相發毒誓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聽完秦京茹的敘述,陸半夏張開小嘴,都快能塞進去一個火腿腸了,不可置信地道:
「京茹姐,你還別說,這還真有這種可能,不然好端端的這麼大一個人,無緣無故淹死在茅坑,這也太奇怪了吧?就算是六歲孩子,他就算爬不上來,難道就不會喊救命嗎?」
王楓聽到二女的對話,無語道:「行了,這是別人家的事,你們就別瞎猜了,不管閆解成是應了毒誓也好,還是不小心意外死亡也罷,都不關我們的事。」
「京茹,待會半夏去上班後,我們倆就去鵝子那邊,這兩天就不回來了,半夏,你下班後也直接去28號院,這兩天院裡肯定不少事,我們還是躲出去為妙,免得找上我們幫忙,畢竟這種事找我們幫忙,我們也不好拒絕。」
「嗯,王楓哥,我都聽你的。」
「好的。」
秦京茹跟陸半夏點頭答應,陸半夏就去廚房做早飯了,現在都六點多了,再不做早飯,上班就要遲到了。
早飯三人都沒什麼胃口,一碗麵都沒吃完,三人就吃不下了。
實在是今天這事太噁心了,雖然陸半夏跟秦京茹都沒親眼看到那噁心的一幕,可腦子裡還是能幻想到。
陸半夏把碗筷一收,時間已經來到了七點四十五,她騎著自行車就去了軋鋼廠。
在陸半夏離開後,王楓跟秦京茹也推著自行車出門了,院裡抬棺還有亂七八糟的事,還是交給院裡人吧,反正他已經出了一塊錢,算是不錯了。
這次把閆解成淹死在茅坑非常完美,連公安也看不出任何異樣,院裡的人雖然不說,可大部分都懷疑閆解成這是應了當初發下的毒誓。
在王楓跟秦京茹離開95號院不久,易中海就安排人把棺材跟壽衣買了回來。
沒有多餘的程序,易中海直接讓八名抬棺人員,抬著棺材就朝著城外而去,三大媽跟易中海全程跟隨。
今天的天氣晴朗,八人抬棺比之前要輕鬆不少,而且三大媽還蒸好了幾十個窩窩頭,至少沒像上次給賈東旭抬棺一樣,不僅淋著大雨,還餓著肚子抬棺。
……。
28號院。
王楓跟秦京茹來到28號院後,秦京茹跟婁曉娥說了他們院今天發生的事,本來婁曉娥今天的胃口很好的,可被秦京茹這樣一說,也開始反胃了,這讓婁曉娥狂翻白眼。
婁曉娥又不認識閆解成,這個世界上每天那麼多人出生或者死亡,這關她什麼事?而且這個閆解成之前還偷她們家的雞,這種人死了才好呢。
現在的婁曉娥可不像之前那麼單純了,尤其是她爸被陳董出賣,導致她爸媽都蹲了大牢,她還成了通緝犯之後,要是她還像之前那麼單純,那她就白長這麼大了。
婁曉娥知道王楓跟秦京茹今天都沒什麼胃口,她聽了那些噁心的事情之後,也沒有胃口,中午她就只做了一道青椒炒雞蛋,還有一道酸辣大白菜。
王楓中途去外面轉悠了一圈,帶回來四瓶人參虎骨酒,中午吃飯時,他打開酒瓶,給婁曉娥倒了一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說道:
「鵝子,你嘗嘗這個酒。」
婁曉娥有些詫異,問道:「楓哥,這是什麼酒呀?怎麼你這酒瓶怪怪的,好像在四九城沒有這種包裝的酒瓶吧?」
王楓哈哈一笑,當即把人參虎骨酒的事,跟婁曉娥說了一遍。
聞言,婁曉娥瞪大了眼睛,知道這是好東西,也不廢話,端起酒杯就輕抿了一口。
「鵝子,怎麼樣?」王楓問道。
婁曉娥沒有說話,直接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過了好一會,她感到渾身上下都精神了不少,就連之前有些反胃的感覺也消失了,不僅如此,她隱隱感覺渾身都充滿了力量,似乎力氣都大了一些。
「楓哥,這酒真不錯,口感不錯,我喝下這一杯酒後,我感覺整個人都精神了,而且好像力氣也大了一些。」
聽到婁曉娥的評價,秦京茹迫不及待地道:「王楓哥,快給我倒一杯,我也要嘗嘗。」
王楓擺了擺手,正色道:「京茹,你現在懷有身孕,這種大補酒你還是別喝了,萬一影響到肚子裡的孩子怎麼辦?放心,這酒我們家多得是,等你把孩子生下來,以後想喝多少就喝多少。」
「噢,好吧。」
秦京茹主打一個聽話,王楓無論說什麼,她都不會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