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楓跟李懷德聊了二十來分鐘,等他離開軋鋼廠時,已經快十一點半了。
回到95號院,王楓走進屋,跟秦京茹打了一聲招呼,就去廚房熱菜。
菜都是陸半夏早上提前做好的,在過兩天等秦京茹下床了,就不用陸半夏每天早上都提前起來做菜了。
王楓把熱好的菜端進房間,給秦京茹打好飯菜,笑道:
「京茹,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秦京茹微笑著問:「王楓哥,什麼好消息呀?」
「呵呵,今天我們軋鋼廠不是第一天開工嗎,李懷德今天一到廠里,就去了冶金部開會,他說上面決定要擴建軋鋼廠,這次要向外招聘一萬人呢。」王楓笑道。
「啊?」
秦京茹愣了愣,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詫異道:「王楓哥,軋鋼廠擴建雖然是好事,可這對我們好像也沒什麼好處吧?你那麼開心幹嘛?」
王楓微微笑了笑,直接把李懷德給他十個工作名額的事情說了一遍。
秦京茹聽到李懷德給了王楓十個工作名額,也是高興得不行,這可是實打實的好處,別的不說,就算把這些名額拿去賣,那也是一大筆錢進帳呀。
當她聽到王楓只要五個名額的時候,她頓時心疼得要死,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好在她對自己家裡的情況還算了解,也知道家裡確實不差這點錢,不過她還是感到很是心疼。
「王楓哥,這五個工作名額,你打算怎麼安排呀?」秦京茹問道。
「呵呵,這五個工作名額,我打算給兩個給你二伯的兩個兒子。」
頓了頓,王楓繼續說道:「剩下的三個名額,我打算給陸家村的老村長,他剛好有三個兒子,之前半夏不是說了嗎,當初她流落在陸家村的時候,要不是老村長時常接濟她,她可能已經餓死了,現在半夏是我們家的人,這個恩,我們得還。」
聽到王楓對工作名額的安排,秦京茹有些心疼。
「王楓哥,給三個工作名額給老村長是應該的,畢竟老村長誤打誤撞算是救了半夏的命,可另外兩個工作名額給大昌哥跟大偉,是不是太那個了?他們只是我的堂哥跟堂弟,多少也要他們出點錢吧?而且工作名額這麼珍貴,就算是親兄弟,也沒人說送就送的呀?」
聞言,王楓想想也是,當即點頭道:
「京茹,這件事就交給你來安排吧,過兩天你爸媽他們就要來了,到時候你跟你爸媽商量商量,看要二伯家出多少錢合適,也別收太多,萬一把二伯家裡搞得欠一屁股債就不好了。」
「好的,王楓哥你就放心吧,這事我一定能辦好的。」秦京茹甜甜地道。
事情商定好,吃完飯,又喝了一壺茶,王楓逗弄了一下孩子,他騎著自行車就去28號院捅婁子了。
過年這兩天太忙,他都沒什麼時間陪婁曉娥,必須得好好補償才行。
來到28號院,婁曉娥很是高興,跟王楓聊了一會,拉著他就進了房間。
……。
就在王楓跟婁曉娥展開肉搏大戰之際。
與此同時。
軋鋼廠,廠長辦公室。
秦淮茹這會兒已經把食堂的衛生打掃乾淨了,下午她們基本沒什麼事做,她就來到了廠長辦公室,敲響了辦公室的大門。
「咚咚咚。」
「請進。」
秦淮茹推門走進辦公室,見到辦公室只有李懷德一人,她連忙把辦公室的大門關上,還順便上了鎖。
「德哥。」
秦淮茹來到李懷德身前,一雙桃花眼眨呀眨的,滿臉的笑容,就要去抱李懷德的胳膊。
「啊?」
秦淮茹瞪大了眼睛看著李懷德,露出了一副不可置信之色。
過了好一會,秦淮茹終於反應了過來,急切地問:
「德哥,你到底怎麼了?前段時間我們不是還好好的嗎?你怎麼突然說出這麼絕情的話?是不是我什麼地方不對惹你生氣了?」
李懷德冷哼一聲:「我怎麼了?我倒是想問問,你為什麼要騙我?」
秦淮茹一愣,詫異道:「德哥,我騙你什麼了?我沒騙你呀。」
「呵呵。」
李懷德冷笑一聲:「秦淮茹,我問你,你跟王麻子還有鐵拐李是什麼關係?都幹了什麼?」
「咯噔。」
聽到李懷德突然問起王麻子跟鐵拐李,秦淮茹頓時慌了,眼眶也在一瞬間變紅,死死抓住李懷德的胳膊,哽咽道:
「德哥,你要相信我,我跟他們一點關係都沒有,真的,我發誓。」
李懷德無情地將秦淮茹的手掰下來,劈頭蓋臉的就是對秦淮茹瘋狂輸出。
……。
十分鐘後。
秦淮茹猶如行屍走肉般,走出廠長辦公室,淚水就像是不要錢似的,大顆大顆的往下掉,臉上露出了絕望的表情。
她怎麼也沒想到,年前排隊領物資的時候,她跟王麻子還有鐵拐李當時的舉動都被李懷德看到了。
雖然當時她們也沒做什麼,她也就摸了一下二人的手,可就是這樣,她就被李懷德給轟了出來,而且還要跟她斷絕來往。
這幾個月來,有了李懷德的慷慨相助,她們家的生活水平是直線提升,不僅時不時能吃上肉,偶爾還能帶一些小零食與糖果回去給棒梗他們吃,就連她的存款都再次達到了三百塊。
可現在一切都要回到從前的苦日子,這讓她如何接受得了?
她是真沒想到,李懷德會這么小心眼,就這麼一點小事,就要跟她斷絕往來?
走回食堂的路上,秦淮茹雙目通紅,整個人的精氣神都沒了,活像個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
她一邊往回走,腦子裡一邊想著如何挽回李懷德,她再也不想過以前那種苦日子了。
可想來想去,她也沒想到什麼好辦法。
秦淮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現在李懷德還在氣頭上,也只能過幾天等他氣消了再試著挽回了。
她對自己還是很有信心的,大不了日後在床上再放開點,既然李懷德跟她發生了關係,無論如何,她也不會就這樣甘心跟李懷德斷絕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