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川並不排斥有人替他站崗,畢竟這是首長對他的關懷。
但站崗可以是其他任何人,絕對不能是司徒雪這小娘們。
王川和司徒雪同窗數年,太了解她的性格了。
司徒雪要是任性起來,沒有她不敢做的事情。
王川上次推倒了她,司徒雪當時就要手撕了王川。
雖然被許四友司令員攔住,但顯然沒有平息司徒雪的怒火。
也不知道東線首長怎麼想的,居然給司徒雪一紙調令,來到他身邊。
這特麼不是引狼入室嗎?
所以王川絕對不敢讓司徒雪給他站崗。
這可把陳遠山給難住了,他哪裡命令得動司徒大小姐啊。
看著陳遠山為難的神色,又看了看司徒雪無情又堅定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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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川也知道,今天晚上是趕不走司徒雪了,於是說道:
「既然如此,陳營長,我要求你和她一起給我站崗。」
陳遠山再怎麼說也是司徒雪的上級。
萬一這小娘們半夜找自己麻煩。
陳遠山也能站出來擋一擋。
「是,王川同志。」陳遠山敬禮回應。
哪怕王川不提出這樣的要求,他也會這麼做。
上級首長可是給陳遠山下了死命令。
哪怕整個特戰小隊都犧牲了。
王川也不能少一根頭髮。
他可不想王川沒有遭敵特分子毒手。
卻在司徒雪手上出了什麼意外。
王川這才稍微放心了些。
推開房門,準備進屋休息。
臨進門前忍不住看了司徒雪一眼。
司徒雪美眸一瞪,如同一道凌厲的寒芒。
王川瞬間打了個冷顫,連忙進屋,反鎖房門。
生怕遲一步就被司徒雪這頭母虎拎起來吊打。
王川不敢關燈,連衣服都不敢脫就躺到床上。
時不時的看向房門口,看向那道挺拔的倩影。
此時的王川大腦一片空白,翻來覆去睡不著。
也知道怎麼的,腦子裡總是回想起當時的情形。
王川抓住槍管用力一掀,司徒雪以為他要奪槍。
握住大狙的雙手往上一抬,身子同時往後一步。
正好踩在一塊石頭上,司徒雪重心不穩而倒下。
同時將王川也帶了過來,兩人都那麼一同倒下。
倒下就倒下吧,這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但王川好巧不巧的壓在司徒雪身上。
壓在司徒雪身上也沒啥大問題。
但王川還和司徒雪親上了。
王川當時就懵了。
司徒雪也瞪大了雙眼。
整整過了兩三秒鐘才反應過來。
王川連忙爬起來的同時,還在司徒雪胸前捏了捏...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王川才迷迷糊糊的睡去。
次日一大早,王川驚醒,看了看四周。
房間裡靜悄悄的,不由鬆了口氣。
司徒雪那小娘們昨晚沒來找他麻煩。
王川從床上起來,簡單洗漱了一下。
這才打開房門,看了看房門外兩側。
沒看到司徒雪,也沒有看到陳遠山。
忍不住問道:「陳營長和司徒雪呢?」
站崗的雷鳴向王川敬了個軍禮回道:
「他們快天亮的時候回去休息了。」
王川點點頭,發現自己多此一問。
站崗不可能站一整晚,要換班的。
王川也沒有多想,朝測試場走去。
接下來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根本沒心思想別的事情。
當王川來到測試場時。
許萬軍和劉順已經到了。
徐勝正陪著伊波斯採購團。
王明義在檢查著車載榴彈炮。
見王川過來,眾人紛紛打招呼。
拉姆尼拉看向徐勝,疑惑的問道:
「他究竟是什麼,似乎所有人都對他很尊敬?」
拉姆尼拉原本對王川如此年輕就是一個軍工基地的負責人並不感到奇怪。
畢竟哪裡都講背景,講人情世故,王川說不定是哪位大佬的人。
但從見到王川開始,拉姆尼拉就已經注意到了。
所有人都對這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畢恭畢敬。
徐勝笑了笑道:「我昨天不是介紹過了嗎?」
「他叫王川,211基地主要負責人之一。」
拉姆尼拉皺眉:「應該沒那麼簡單吧。」
徐勝也必要隱瞞:「他當然不普通。」
「烈火系列火箭炮就是他研發的。」
「還參與了車載榴彈炮的研發。」
「包括紅旗2B防空飛彈系統...」
「怎麼可能?」拉姆尼拉瞪大眼睛打斷徐勝的話。
在拉姆尼拉的印象中,軍工專家都是滿頭白髮的糟老頭。
但眼前這人如此年輕,精氣神那麼好,哪裡像軍工專家了?
更何況還是研發出烈火系列火箭炮這種逆天神器的軍工專家呢。
「將軍,我沒有必要欺騙你。」
徐勝並不想解釋太多,說完朝王川走去。
來到王川身邊,壓低聲音問道:「昨晚上沒休息好嗎?」
王川來的時候,徐勝就注意到了,王川雙目通紅,精神不佳。
王川頓時翻了個白眼:「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司徒雪來咱們基地了?」
徐勝一臉無辜:「我早就想跟你說來著,看你一直很忙,就沒有去打擾你。」
王川頓時就火了:「徐勝,你還是不是我兄弟了,這麼重要的事都不跟我說?」
「你知不知道,她昨晚給我站崗,嚇得我一整晚都沒睡好,生怕半夜找我麻煩呢。」
徐勝不以為然的笑道:「你這不是好好的嗎?」
「好個屁,昨晚一整晚沒睡好是小事。」
「以後身邊跟著頭母老虎,不得提心弔膽的?」
王川感覺,這事沒完,司徒雪不可能就這麼放過自己。
雖然昨晚沒找自己麻煩,但司徒雪想刀他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徐勝摸著下巴想了想:「王川,你說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
「你當初親了她,還摸了她,她會不會因恨生愛了...」
王川嘴角一抽:「怎麼可能,小說都不敢這麼寫。」
徐勝繼續分析道:「司徒雪是許司令員的兵。」
「許司令員當時也看到了你如何欺負司徒雪的...」
「我哪敢欺負她?」王川氣笑了:「那只是個意外。」
徐勝沒好氣的說道:「你先聽我說完好不好?」
「許司令員應該也很了解司徒小姐的性格。」
「司徒小姐或許向許司令員保證了什麼。」
「許司令員才同意司徒小姐到你身邊。」
「那麼問題來了,她為啥來你身邊?」
「難道只是報當日你欺負她之仇?」
「這樣的話,許司令員會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