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可夫哪裡不知道克格勃的殘酷。
燕子是克格勃訓練的從事特殊間諜活動的女性特工。
訓練內容包括心理學、生理解剖及實際行為的演練。
直到消除她們的羞恥感,使其成為獲取情報的工具。
所有成為燕子的女性間諜都生不如死。
奇可夫怎麼可能看著自己的女兒成為燕子?
「基諾夫同志同樣遭受了克格勃的逼供與威脅。」
「在不得已的情況下,最終同意了我們的條件。」
「他會說服他的團隊和家人,和我們一起離開。」
「我們不僅會保證他們的生命安全,還會給他們一個全新的身份。」
「並且我們能保證,不會讓他們背負叛國罪罪名度過一生。」
「基諾夫同志有句話讓我轉告你,他不希望你有事...」
老獄警的話讓奇可夫頓時渾身一顫,一臉不敢置信。
基諾夫是航母總設計師,最忠誠於國家的鬥士。
奇可夫不相信他的好友就這麼「屈服」了。
但他也知道,基諾夫同樣有苦衷。
基諾夫同樣有美麗的妻子。
以及兩個可愛的女兒。
「我憑什麼相信你們?」
片刻後,奇可夫開口問道。
雖然他的眼神中依然充滿憤怒與不甘。
但老獄警看得出來,奇可夫已開始放鬆警惕。
「奇可夫同志,你應該相信我們的能力和信譽。」
「造船廠里出了很多間諜案件,這些你是知道的。」
「除了真正出賣國家的人,被誣陷的人全都失蹤了。」
「但他們現在很安全,他們和他們的家人隨時能離開。」
「我們是一群獵頭,只要有買家,我們都會替僱主尋找。」
「你和基諾夫同志,他們出的價錢高到我們根本拒絕不了。」
「況且他們對你們也是志在必得,他們對你們的技術很重視。」
奇諾夫不是傻子,對方的身份和勢力,他是有所耳聞的。
雖然這些人同樣是為了利益出賣國家的技術與專家。
本質上和那些貪污腐敗的官員沒有太大的區別。
但那些官員是要他們的命,這些人是救他們的命
「你能告訴我,是哪個國家想我們幫他們建造航母?」
奇可夫直接問道,他們唯一的作用,就是設計建造航母了。
「這個我沒辦法告訴你。」
「替僱主保密是我們的原則。」
老獄警搖了搖頭,其實他也不知道詳情。
他只是一個執行任務的人,拿到的佣金也是小頭。
但即便如此,也足以讓他下半輩子衣食無憂的活著。
足以說明,那些人對奇可夫、基諾夫等人何等的重視。
「究竟是哪個國家需要我們?」
「並願意付出這麼高的代價?」
奇可夫忍不住思考起來。
鷹醬?沒有可能,鷹醬的航母稱霸全世界,並不需要他們。
約翰牛?他們的伊立沙白女皇號快形成戰鬥力了。
高盧雞?他們建造航母的技術也不差。
伊駱駝?他們正在跟鷹醬打仗。
伊波斯?他們養得起航母嗎?
那還有哪個國家需要航母?
見奇可夫思考半天,老獄警出聲提醒道:
「作為航母建造總工程師,應該比誰都清楚。」
「建造一艘航母,打造一支航母艦隊需要多大投入。」
「這個世界上,還有哪個國家有這樣的實力且需要航母的?」
「約翰牛、高盧雞,只有造小型航母的實力,鷹醬又不需要你們...」
奇可夫根據老獄警的提示。
瞬間就想到了一個國家。
「龍國,是龍國...」
「他們確實有強大的實力。」
「而且他們有建造大型軍艦的能力。」
「更重要的是,龍國非常需要航母及航母艦隊。」
奇可夫雖然是一名只關注於航母設計建造的總工程師。
但對國際上發生的事情還是有所關注的。
龍國這些年的高速發展早就引起了他的興趣。
龍國不僅經濟發展迅速,軍事發展速度也堪稱恐怖。
想到這裡,奇可夫也不清楚,為什麼會情不自禁的激動。
或許他覺得,毛熊要完成這幾艘航母的建造,真的太難太難。
龍國卻是個穩定的國家,而且擁有足夠的經濟與造航母實力。
奇可夫眼神泛起精光,儘管一閃而過,依然被老獄警捕捉到。
旋即像獵頭一樣問道:「奇可夫同志,你是不是做出決定了?」
奇可夫整個人癱坐在地,眼神中充滿了痛苦與無奈。
如果可以,他絕對不可能背叛自己的國家。
但是,他不想自己的家人遭受迫害。
最終喃喃問道:「你能明確的告訴我。」
「你們背後的僱主,真的是龍國人嗎?」
老獄警回道:「奇可夫同志,你不要難為我,我只能告訴你。」
「他們要什麼樣的人,我們就幫他們找什麼樣的人。」
「然後一手交錢,一手交人,其他的不管。」
奇可夫抬起頭,一臉苦澀的問道:
「你們把我們賣多少錢?」
奇可夫從來沒想過。
自己竟然會有成為一件商品的一天。
而且還不知道自己值多少錢,究竟要賣到哪裡去。
「這個跟你沒關係,你只需點頭答應,剩下的事情我們會處理。」
老獄警終於鬆了口氣,嘿嘿笑了起來,他還真怕眼前這老頭頑固不化呢。
要是那樣的話,他們就不能從僱主那裡拿到可觀的米元,所有的精心安排都泡湯。
「你們真的能夠確保我的家人安全嗎?」
「確保我的家人安全後獲得自由嗎?」
奇可夫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
他自己可以死,但家人不行。
「這個你完全可以放心。」
「只要你同意,我們立刻去安排。」
「當我們把你交給僱主時就能見到你家人了。」
「至於自由是相對的,這一點我們沒有辦法向你保證。」
「你應該比我們更加清楚,他們把你們弄過去究竟是幹什麼的。」
「如果你不努力工作,並且做出成績來,一切都是白搭,這是我的忠告。」
老獄警鄭重的說道,最後幾句話已經超出了他的職責範圍。
但是,老獄警對這些科學家還是充滿敬重的。
如果不是生活真的沒辦法過下去。
他也不會背叛他的國家。
將國家的瑰寶送往別的國家。
這些科學家不是能用金錢衡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