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韋和趙立駕駛著兩架殲11戰機飛向了天空。
他們將要執行一項絕密且艱巨的任務,不容有任何閃失。
他們飛出東部戰區,來到海面的天空,向著他們執行任務的方向前進。
在臨近南棒海域附近時,他們迅速降低高度,最後幾乎貼著海面飛行。
他們知道南棒的長程預警雷達、防空雷達等早就開到了最大功率。
想要不被發現,他們只能儘可能的降低飛行高度。
利用海面雜波,過濾到雷達波的偵測。
此刻,兩架殲11戰機貼著海面幾十米的高度飛行。
兩架殲11戰機如同兩柄鋒利的巨劍,在海面上劃出兩道深深的溝壑。
在如此之低的海面上飛行,對於飛行員的操作水平與心理素質無疑是個巨大的考驗。
但凡有一點點失誤,整個戰機就會一頭鑽進大海里,機毀人亡。
而王韋和趙立顯然是最優秀的飛行員,飛行經驗豐富,駕駛技術一流。
這也是上級首長特意指派他們兩個執行今天這個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的原因。
因為他們要穿過南棒預警與防空雷達的掃瞄,還要躲過腳盆雞E2C鷹眼預警機的監視。
神不知鬼不覺接近他們要打擊的目標,然後將機腹下掛載的新型雙脈衝飛彈發射出去。
不僅如此,發射飛彈之後立即返回,還不能被任何人發現他們的蹤跡,否則前功盡棄。
王韋和趙立是第一次執行這樣的任務。
感到無比激動興奮的同時,也感受到了巨大壓力。
雖然上級首長告訴他們,一旦被任何一方發現立即中止行動。
一旦將霹靂8和霹靂10發射出去,不管有沒有擊中目標立即原路返回。
最後,上級首長還鄭重的告訴他,此次任務無論成功與否,都不會對他們有影響。
畢竟誰都知道這次任務的難度,那可是在無數雙眼睛的眼皮子底下執行打擊任務。
整個過程還不能被任何一方發現,否則將給龍國帶來巨大的麻煩和國際輿論壓力。
哪怕是最優秀的飛行員王韋和趙立,接到這個任務的時候,同樣也思考了半分鐘。
最終,王韋和趙立還是堅定的接受了這個任務,並保證完成這項絕密任務。
為了完美的完成這項任務,過去的幾天裡他們進行了最殘酷的特訓。
他們駕駛著自己的殲11戰機不斷在海面上進行著超音速飛行。
剛開始的時候。
他們根本不敢離海面太低。
因為一不小心就是機毀人亡的下場。
但他們不斷進行著極限嘗試,不斷的降低高度。
最後,哪怕在風浪湧起的環境中,他們也能超低空飛行了。
而今天的天氣非常不錯,天空萬里無雲,海面上也沒有掀起多大的海浪。
但王韋和趙立依然不敢大意,因為天氣越好,也意味著雷達發現他們的可能性更高。
他們只能不斷的、緩慢的降低著高度,將被預警與防空雷達發現的可能性降到最低。
在這種情況下,所謂的駕駛經驗和技術反而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他們完全憑藉著肌肉記憶,操控著他們座下的性能猛獸。
甚至,由於飛行高度太低,浪花都拍到了玻璃上。
但在超音速飛行之下,水珠瞬間被風乾。
對他們的視野造成不了絲毫影響。
何況有後方基地引導他們。
王韋和趙立早已平復了他們的心情。
他們的內心毫無波瀾,每個動作都十分精準。
這個時候,他們的腦海中只有對完成任務的極致執著。
任何情緒、任何意外,都不能影響他們駕駛座下的殲11戰機。
反而是東部戰區空軍基地內。
徐正航和齊鳴海,以及指揮中心所有人的心都懸到嗓子眼。
因為他們知道這次任務有多困難,一旦被任何一方發現會造成多大的麻煩。
但無論是中蘭海、總參謀部,都支持他們這麼做。
不僅僅要對霹靂8和霹靂10進行實戰測試。
更要將那些鬼子兵全扔進大海餵鯊魚!
此刻。
運輸鬼子兵的商船和軍機已經進入腳盆雞海海域與上空。
商船內的鬼子兵,和軍機上的指揮官全都放鬆下來。
因為他們的祖國故土,已然是遙遙在望。
經歷過生死海戰和被俘受虐的日子。
他們從未感覺活著是多麼美好。
看看身邊切腹自盡的同伴。
只覺得他們多麼愚蠢。
為什麼想不通呢。
活著不好嗎?
軍機上,處理完傷口的松下三友端起了紅酒杯。
儘管軍醫告誡他,現在的他不宜喝酒。
但松下三友根本就沒有當回事。
甚至對這幫庸醫破口大罵。
如果這些人也經歷過被龍國俘虜的日子。
他們就會知道,還能喝上一杯美酒是多麼愉悅的事情。
甚至松下三友對他的副手渡邊下留也改變了之前的惡劣態度。
之前是因為渡邊下留將他敲暈,率領八八艦隊殘部投降龍國海軍。
尤其在龍國受虐的時候,松下三友更是恨不得活剮了他。
但現在不一樣了,因為渡邊下留的決定活了下來。
只要能夠活下來,其他什麼都不再重要了。
而且,渡邊下留對他來說還很重要。
畢竟投降龍國,成為龍國俘虜可不是件光榮的事情。
但這一切都是因為渡邊下留將他打暈,擅自做出的愚蠢決定。
正在這時,一名軍官將無線電話筒送來:「將軍,您父親的電話。」
松下三友這才放下紅酒杯,接過電話:「父親,我現在很好,您不用擔心。」
「我已經離開龍國,繞過了南棒,進入了腳盆雞海,我很快就可以回家了。」
接到父親電話,松下三友有種想哭的衝動,恨不得將心裡的委屈全吐出來。
成為龍國戰俘的這段日子裡,對松下三友來說,簡直是如同地獄一般。
該死的龍國人根本就不遵守優待俘虜的國際公約。
不僅暴打他們,還不給飯吃,甚至不給水喝。
那些日子裡,松下三友也想過切腹自盡。
但終究是怕痛,怎麼也下不了手。
「安全回來就好...」
電話那頭傳來松下庫子哽咽的聲音。
以及一個老父親對兒子的思念與關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