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毋庸置疑是美男子,面容俊秀,宛若美玉般溫文爾雅,氣質宛若翩翩公子,得體大方。
不知道多少富婆曾想用錢收買寧夏,只是大部分都被綱手單方面拒絕了。
沒錯,這個老賴女不僅欠寧夏三千萬銀兩,還不止一次搗鼓他的婚事,要不是看在過去的情分,寧夏高低要……
好吧,面對擁有怪力的綱手,他還真沒什麼辦法,每次都被綱手擒拿,然後貼上來說什麼她們配不上你。
再然後,就被大蛇丸抓去工作。
「你怎麼了?」
寧夏看她呆呆的,以為是被嚇壞了,再次輕聲呼喚。
「唉?我……我……我沒事……謝謝你,大哥哥。」
後知後覺回過神後,稚氣的臉蛋已經充血般通紅,好似可愛的小番茄般。
「沒事就好,我叫寧夏,剛剛幫你的這位叫波風鳴子。」
寧夏輕聲解釋,現如今鳴子的身份公布,自然改回了父親的姓氏,雖然她並不在意。
「謝謝你們……我……我叫日向雛田,很高興認識你!大哥哥,還有……鳴子……」
雛田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很是討人喜歡,寧夏從袋子裡拿出幾個為左月備著的小番茄交給雛田。
這時候一名忍者出現,倒不如說,他早就在這裡,只是故意不露面而已。
「大小姐,你該回去了。」
忍者知曉寧夏的身份,並不敢表現得太強硬。
「唔……大哥哥,鳴子,再見。」
雛田捏著寧夏送的小番茄跟兩人告別,夕顏見狀默默記錄寧夏又認識新的小蘿莉這件事。
花店的小蘿莉山中井野,忍具店的小蘿莉天天,還有經常跑來的左月,家裡的鳴子,白。
雖然寧夏沒有一絲不對勁的地方,但這麼多蘿莉主動湊過來,只能說寧夏很受蘿莉的歡迎。
經過這個小插曲後,寧夏就帶著眾女回家吃熱熱鬧鬧的壽喜鍋,只是寧夏吃得並不多。
等眾女吃飽喝足後,夕顏突然就睡過去,鳴子則是開始搗鼓飛雷神,她已經學會螺旋丸,但飛雷神還在學習中。
毋庸置疑,沒有了九尾限制,且擁有水門經驗輔導下,鳴子的成長速度很是恐怖。
隨後,寧夏來到止水的房間,陪她也吃了一次壽喜鍋。
蛇符咒能讓她不被人發現,但她同樣無法跟其他人溝通,除卻寧夏,也只有白和鳴子知曉她的存在。
不過令寧夏詫異的是,止水的心態始終很好,並沒有因為孤獨而陷入偏執。
看著她樂呵呵的吃壽喜鍋,寧夏只能感慨傻人有傻福。
第二天,寧夏背著自己的藥箱和白,夕顏,以及沒人看得到的止水出門。
家裡的鳴子有暗部保護,他不用太過於擔心。
只是負責保護鳴子的暗部一頭白髮,看起來也不太正常。
寧夏有個習慣,會定期去所在國家的孤兒院無償治病和捐贈,曾經是想要藉此看看能不能刷一些進度。
再後來就變成了習慣,戰爭是殘酷的,而孩子,總是最大的受害者,他自認為無法改變世界,但力所能及的事情還是會做的。
孤兒院的院長是一名修女服飾,戴著方框眼鏡,棕黃色長髮的漂亮女人。
看到寧夏到來,她既驚喜又有點不知所措,只能儘自己所能的招待寧夏。
但孤兒院條件極差,反而更顯得窘迫。
「不必客套了,我是來幫他們看病的,不是來享受的。」
寧夏打斷了女人的招待,他知曉孤兒院在忍界多麼不容易。
正因如此,他對能堅持下去的人,也格外尊敬。
「謝……謝謝您……您可以叫我野乃宇,請您跟我過來吧。」
野乃宇仍舊對寧夏表現得客套和小心,她太害怕寧夏離開了。
上次團藏答應給鳴子補償,導致根部元氣大傷,既然有損失,那就要從其他地方彌補。
像孤兒院這種弊大於利的機構,團藏毫不猶豫就斷掉了資金。
這些天野乃宇四處奔走,拼命的用治療忍術賺錢,才能勉強維持孩子們的最低生活需求,有時候她自己都會懷疑自己能否堅持。
但……看到孩子們的笑容時,她又不由自主的打起精神。
即便最深處最黑暗的根部,她仍舊想要保護這些新生的,脆弱的枝葉。
寧夏的效率很快,每次都能精準的看出孩子的病因,給出了他們需要的藥材。
看著密密麻麻的字,野乃宇更加窘迫,寧夏卻表示這些藥他會付錢,其次是……
「他們需要食物,營養不良才是疾病的誘因。」
「抱歉……」
野乃宇低著頭,她何嘗不知道這件事,但……資金被團藏斷掉,她一個間諜出身的忍者,又有什麼辦法?
哪怕是出任務,孩子們怎麼辦?誰來照顧他們?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寧夏語氣卻柔和起來,他看得出孤兒院的孩子很喜歡野乃宇,即便生活困苦,仍舊沒影響他們的渴望。
他不是什麼聖母,但也算是心善,更何況花在孤兒院上,萬一有哪位重量級人物的劇情被改變,他也有好處。
寧夏這樣安慰自己,雖然他早就不指望隨便一個孤兒院能出真龍,反正他不缺錢,接濟他也樂意。
「謝謝你,無論如何,真的真的謝謝你。」
這位被稱為行走的巫女,擁有傳奇人生的間諜忍者,今天卻像是個小女人般疲憊。
摘下眼鏡擦拭著,美眸始終帶著擔憂。
「你有什麼心事放不下嗎?」
寧夏不認識野乃宇,但感覺對方充滿了故事。
「我啊……有個孩子還在外邊呢,真不知道過得怎麼樣,明明這孩子……」
野乃宇說著說著已經開始哽咽,她不是個合格的院長,沒辦法照顧好孤兒院的所有孩子。
「呼……抱歉。」
寧夏輕輕拍了拍野乃宇的香肩,兩人就這麼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發現彼此倒是意外的契合。
逐漸從悲傷的話題,轉為一些插科打諢帶來的歡笑。
只是夕顏,止水,甚至是白卻對此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