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的傾訴之後,鼬起身離開,寧夏看出她依舊沒有聽進去,不禁嘆了口氣。
簡直是比止水還要偏執的笨蛋。
寧夏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再看看旁邊的止水。
「你還不打算出現嗎?」
「抱歉……我……真的不想再參與到這裡了。」
止水已經被村子和家族的事情弄得身心俱疲,而且她自認為,死掉的止水才是好止水。
「你還真是……」
寧夏抬手拍了拍止水的腦袋,對她的選擇並不贊同,但已經理解。
現如今,只要是正常人,就不會對宇智波動手。
「相比起這個,寧夏,今天吃什麼?」
鼬離開醫館後,被暗部召集前往火影大樓,這讓鼬感到奇怪,因為這個時間點,是團藏作為代理火影。
而團藏最恨宇智波,怎麼可能會召集她?
但有萬花筒作為底氣,鼬並不懼怕團藏動手,乾脆跟著暗部來到火影大樓。
「你來了……」
本來明亮的火影辦公室,被團藏改成了陰暗的風格,即便已經成為代理火影,他終究無法改變自己的生活環境。
「有事嗎,代理火影大人。」
鼬默默做好準備,她知道止水差點被奪走過眼睛,倘若團藏敢對她動手,那麼她必定會用月讀加天照反殺。
「……」
團藏不語,外露的獨眼盯著鼬身後。上次試圖撿屍的面具人出現,並且大大方方的站在鼬身邊。
「是你……」
鼬不再隱藏自己的實力,萬花筒死死盯著面具人。
「宇智波鼬,這是我們……第三次見面了,對吧?」
面具人的聲音低沉中性,露出一隻萬花筒,絲毫不懼怕鼬,萬花筒而已,搞得誰沒有似的。
團藏默默解開繃帶,露出鏡的另一隻眼睛,要是沒有萬花筒,他也不敢跟這群紅眼病合作。
一時之間,兩雙萬花筒,三個人開始對峙。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哼!這個時候,老夫也不瞞你了,今天木葉就要展開對宇智波的清洗。」
團藏大大方方講出自己的計劃,本來他滅族除卻嫉妒宇智波的血繼限界,更多是想要儲備寫輪眼。
然而,隨著止水錶現出堪比神的力量,讓團藏清楚意識到,天生邪惡的宇智波遲早會倒反天罡。
正因如此,他選擇跟這個自稱宇智波斑的神秘人合作,並且約定眼睛對半分。
本來他已經安排好暗部和根部,靠著代理火影的權限,他絕對能在三代恢復過來前,把宇智波屠殺乾淨。
然而宇智波斑卻提及宇智波鼬同樣有萬花筒,這才不得不把她叫過來。
當然,團藏並不認為自己能單殺鼬,但他清楚鼬的軟肋,妹妹,以及那個叫寧夏的醫生。
「……」
鼬徹底暴怒,身上開始出現須佐能乎的骨架,一拳砸向面具人。
然而攻擊直接穿透面具人的身體,本人則是微微搖頭。
開始從木葉的角度講述為何滅宇智波,而這些都是偷聽寧夏跟鼬所說學來的。
相比起偏執以及有點戀愛腦的鼬,面具人是真的把寧夏想告訴鼬的都聽進去了,甚至感覺……好特麼有道理。
更何同為宇智波,面具人很清楚鼬的想法,鼬絕不是正常的宇智波。
她毋庸置疑,就是二代口中的,跟斑一樣的邪惡宇智波。
極度偏執,情緒化,地雷。
這種宇智波是不穩定因素,但同樣可以是利刃。
面具人開始講述,宇智波的叛亂是必然的,即便止水之死,四代擔保,也只是暫緩這個過程。
只要雙方的矛盾還在,這場政變遲早會來。
說到這裡時,面具人有些想笑,相比起寧夏這個外人,團藏和三代才是曲解二代意志的人。
倘若不是他們一味的壓制,宇智波至於走向政變嗎,所以說,問題不在宇智波,在於木葉高層。
但這些跟面具人沒什麼關係,反正這次自己有好處。
被面具人闡述真相後,鼬的臉色有些難看,再加上團藏順勢開口說左月能活,這讓鼬開始產生動搖。
夜晚,寧夏開始強制白和鳴子學會自己睡覺,不過作為補償,他會為她們講睡前故事。
任誰都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團藏居然還敢對宇智波動刀子。
止水坐在榻榻米上,不知為什麼,今天她總感覺哪裡不對勁,就像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實在放不下的話,回去看看吧。」
寧夏坐在止水身邊,他知道止水的糾結,既想要擺脫過去,卻又放心不下家族。
「唔……寧夏,我會快點回來的。」
止水猶豫許久,還是決定先回宇智波看看,最多不過幾分鐘而已。
「嗯。」
寧夏就這樣目送止水離開,準備洗個澡就去睡覺。
但剛剛換好衣服出來,卻發現鼬也來了。
「鼬?你怎麼來了。」
寧夏有些奇怪,這個時間點的鼬,不應該在家裡,沒事跑到自己這裡幹什麼?
「寧夏……」
鼬的心情很複雜,看著面前的寧夏,想起跟他見面到熟識的種種,從始至終,寧夏都在想辦法讓她走出來。
可她到最後……還是讓寧夏失望了。
「到底怎麼了……」
寧夏一如既往的耐心,坐在鼬身邊詢問引導,他是醫生,對自己的病人自然要上心。
而且他也相信鼬能夠變好,而不是成為劇情中屠族的瘋子。
「對不起……寧夏,我……希望你以後能照顧左月。」
鼬的目光閃避著,而寧夏也反應過來,難以置信的看著鼬。
「你……要幹什麼?」
「對不起……寧夏……」
鼬不敢回答寧夏,甚至不敢面對寧夏的目光,本來已經被說服的內心,似乎再次開始動搖。
「鼬!回答我,你到底想幹什麼!?」
寧夏提起鼬的衣領,他一次又一次的跟鼬講述如何解決滅族的問題,結果到最後這傢伙,居然一句話都沒聽進去。
「對不起……」
鼬從未見過寧夏對誰失望,但今天這樣的目光卻落在她身上。
明明寧夏以前那麼溫柔,那麼耐心,那麼相信自己,而這些在此時此刻,卻仿佛都要消失了。
或許是意識到自己無法回頭,鼬終於無法忍受下去,既然要當畜生,那就貫徹到底吧!
「寧夏……」
「滾!!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