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疾風?你剛剛說了什麼?」
思緒已經飄回寧夏醫館的夕顏這才回過神,至於剛剛疾風剛說過什麼,她壓根沒有注意。
「沒……沒什麼……夕顏,你的任務……還好嗎?據說你保護的那位是個貴族,沒有為難你吧?」
疾風強顏歡笑的轉移話題,只是他剛提及寧夏。
夕顏立刻就來精神了,開始講述這些天自己觀察寧夏的一些趣事,時不時還會掩嘴偷笑。
這讓本來臉色不佳的疾風更加難受,臉都快白得跟紙一樣,原來……夕顏是喜歡上了任務對象嗎?
那個叫寧夏的傢伙……
「夕顏,你還記得我們作為忍者的準則嗎?」
「什麼?」
夕顏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在疾風小心翼翼的提醒下才反應過來。
「疾風!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夕顏有些惱羞成怒,她怎麼可能會喜歡自己的任務對象,這種事情怎麼可能!?
她只是喜歡在不影響任務的前提下,二十四小時盯著寧夏而已,這有什麼錯!?
「……」
看到夕顏這副態度,疾風就知道自己沒有希望,露出一個牽強的笑容表示自己誤會了。
「……」
看到疾風要死不活的樣子,夕顏也不好多說什麼,沉默片刻後,讓疾風有空可以去看看,對他有好處。
「好的,我會去的。」
疾風強顏歡笑,然後表示夕顏應該回去執行任務,否則會讓履歷留下污點的。
「嗯,請你保重。」
隨著夕顏離去,本來強撐的月光疾風臉色更加慘白,他很清楚自己恐怕沒辦法再給夕顏幸福。
如果夕顏喜歡的男人可靠……倒也不錯。
「寧夏哥……好了沒有,快餓死了。」
紅豆趴在桌子上有氣無力的嚷嚷,兩團大丸子都被壓得變形。
「要是想快點,還不進來幫忙!?」
寧夏沒好氣的聲音傳來,讓紅豆慫得縮了縮脖子,然後起身去幫忙。
被按著留下來的紅也想跟過去,但被紅豆拒絕了,畢竟紅是客人,哪有讓客人幫忙的。
「……」
看著紅豆一副把自己當做主人家的態度,紅一陣無語,自己這個朋友未免也……
不過對方能找到喜歡的人,紅還是為對方開心的,畢竟紅豆不像自己,喜歡誰這件事都還沒定數。
嘆了口氣後,紅看向旁邊的卡卡西,這位前輩就沒有說過話,讓她感覺壓力很大。
而卡卡西也壓根懶得搭理誰,一直在思考寧夏到底是怎麼進入夢中,以及……
夕顏緊趕慢趕的回來,終於在午飯前回來,看著突然多出的幾人有些奇怪。
「歡迎回來,夕顏。」
寧夏輕笑著打招呼,而夕顏本來緊張的心情也在笑容中逐漸緩和,然後通過寧夏介紹認識了紅豆和紅。
紅豆對夕顏表現得很是熱情,拉著她問了許多來木葉的事情,特別是關於異性緣方面的事情。
本來夕顏是不想說的,但得知對面是寧夏的妹妹,猶豫許久後,還是把宇智波跟寧夏的關係說了一遍。
這把紅豆氣得不輕,天生邪惡的宇智波,居然把目光放在了自己的寧夏哥身上,看她不……
「哎喲!」
紅豆還沒為此付出行動,寧夏的鐵拳已經砸中腦袋,然後沒好氣的訓斥紅豆別沒事找事,否則他絕對會讓大蛇丸帶她回去。
「寧夏哥……宇智波那些紅眼病有什麼好的,你居然為了她們打我?」
紅豆委屈巴巴的抱怨,但卻被紅的咳嗽提醒,她也是紅眼睛的。
看寧夏真的要生氣了,紅豆也不敢亂說什麼,然後乖乖的回到位置上。
「噗~」
鳴子忍不住捂嘴偷笑,雖然她看起來比原本更加內斂,但終究只是個孩子,根本忍不住。
而笑聲很快引起了紅豆的不滿,氣憤的嚷嚷著:「小鬼!你笑什麼?幹掉你哦!」
然後就被寧夏的鐵拳制裁了,只能捂著腦袋委屈巴巴的生悶氣,嘴裡嘟囔著什麼:「你惹到我可算是惹到棉花了……」
紅豆好似諧星般,把在場的眾人都逗笑了,連卡卡西面罩下的嘴角都不住上揚。
寧夏注意到了這一點,並且默默記下來,或許……這樣子能夠讓卡卡西走出來?
一個月轉瞬即逝,紅豆很快融入這個家裡,並且跟鳴子,白兩人相處得不錯。
「哼哼哼~果然還是我堆的雪人最大嘛!」
紅豆叉著腰比劃自己和鳴子,以及白堆的雪人很是得意,絲毫沒有以大欺小的羞恥。
「切……」
鳴子有些不爽的撇了撇嘴,然後嚷嚷著要再比一次,白則是在旁勸架。
夕顏也在寒冷中放棄了暗部一貫的作風,乖乖鑽進被爐剝橘子吃。
整個家內外都透露著溫馨,這讓習慣獨自生活的卡卡西有些不知所措,而且寧夏一直試著帶她做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比如玩遊戲,講笑話,有時候還要一起出門聚餐。
吵吵鬧鬧的生活讓卡卡西很不適應,同時又感到一股說不清的熟悉,就像是又回到那個笨蛋她還活著的時候。
「……」
看卡卡西沉默的盯著自己,夕顏不禁汗流浹背,只好把剛剝好的橘子遞過去。
「嗯?我不吃。」
卡卡西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她並不是很想吃橘子,而且夕顏剝的並不仔細,上面還有很多白色的橘絡。
「喂,你們幾個快點回來。」
寧夏端著熱氣騰騰的紅豆湯,把三女叫回來。
在寒冷的冬天裡,鑽進被爐,一口酸酸的橘子再來一口甜甜的紅豆麻薯湯,別提多享受了。
鳴子和白仗著嬌小,直接湊到了寧夏身邊,幾人不時講一些趣事發出笑聲。
這種氛圍連卡卡西都不由自主的放鬆下來,她已經快忘記,到底多久沒有跟別人聚在一起談天說地了。
「卡卡西,你還要嗎?」
寧夏輕聲詢問,而卡卡西下意識的舉起碗,心中的思緒更加複雜。
明明寧夏這一個月里什麼都沒做,只是經常硬拉著她做飯,大掃除,甚至是出去採購,不時還要調侃自己或者其他人,講一些莫名其妙的笑話。
但為什麼……自己逐漸開始不討厭這種事實,甚至於開始喜歡這些事情,真是……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