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寧夏等人回來時,剛入眼就是一片狼藉的木葉。
負責修復工作的猿飛佐助看到柱間回來,連忙把扉間被抓的消息盡接告知。
「什麼!?」
柱間露出焦急的神情,哪裡還有忍界之神的沉穩。
她和斑一樣,親眼目睹了弟弟妹妹死去,扉間是她唯一的妹妹,無論如何,她也不能讓她出事。
「冷靜,柱間。」
這個時候,只有寧夏還能讓柱間冷靜下來,但顫抖的雙手證明她沒有看起來的冷靜。
「泉奈……」
斑已經猜到泉奈為什麼會這樣做,想到妹妹走到如今這個地步,她又是自責又是不甘。
「好了,泉奈接下來肯定會讓人過來傳消息,她的目標是二尾和八尾,到時候……」
寧夏不敢托大,這可是關乎整個忍界的生死存亡,哪怕未來是存在的,但誰敢賭?
「寧夏……」
此時無敵的柱間,只能依靠著寧夏,事到如今,她只能相信寧夏,畢竟寧夏總是那麼可靠的。
「好了,你現在要做的,是去穩定大局,我……要想想對策,斑,周邊的安保拜託你了。」
「嗯。」
斑知道寧夏是想讓自己去散散心,被泉奈這麼一搞,她和柱間的關係變得越來越尷尬。
可以說,要不是有寧夏作為中樞和潤滑劑,她真有可能叛逃木葉,並且相信石碑的東西。
光是想想自己到時候會跟泉奈那樣,斑都不敢想寧夏會有多失望。
二女各自開始處理自己的事情,而寧夏則是開始思考對策,但現如今除卻交出尾獸外,似乎已經沒有辦法了。
難不成……
就在寧夏思考時,輝夜再次跑過來。
「有空嗎?」
「沒空。」
「嗚……你已經三個月沒跟我說話了,好無情。」
輝夜委屈巴巴的說道。
「哪有三個月啊……」
「我感覺都過了三年了!」
「……」
「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被困在這裡,除了你……又沒有其他人陪我說話,你就陪我說說話嘛……」
「快點陪我說話啦!我要鬧了!我已經開始鬧了!再不陪我說話,我就要在你耳邊低語了!」
輝夜在短短一個月不到,已經從最初的拘謹變得沒有邊界感,有時候比雌小鬼還要鬧騰。
「那恭喜你,很快就能出來了。」
「唉!?真的?」
寧夏翻了個白眼,把她那好黑絕的所作所為都告知輝夜,畢竟這已經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他都明確說明自己跟輝夜是對立關係,她依舊能樂呵呵的跑過來騷擾自己,這種笨笨的女人……唉……
「那……那個……」
知道自己要自由後,輝夜並沒有歡欣鼓舞,反而很緊張的試探寧夏。
「怎麼了?」
「黑絕乾的,你可不能算在我頭上哦!又不是我指使的,我什麼都沒有做呢!」
看寧夏沒有回應,輝夜又反覆重申,黑絕幹的事情,她絕對不背鍋!所以寧夏不准不理她。
「你……」
「對不起!但你不要不理我……」
寧夏被輝夜氣笑了,他一時之間真不知道,該說輝夜傻得可愛,還是分不清大局。
他們隨時可能要兵戎相見了,輝夜居然還在擔心自己理不理她這件事。
「我不會不理你的。」
寧夏輕聲回應,不管怎麼說,這樣的輝夜傻是傻了點,但意外的很可愛。
倘若不是他們註定對立,或許……
「我就說……寧夏,我只是想要拿走這個世界所有的查克拉保護自己,我真有那麼壞嗎?」
「但你拿走的可不只是查克拉,還有忍界所有人的生命,還要把他們改造成生物兵器。」
「那咋了!無限月讀的世界有什麼不好的?就……就算是……是那什麼你說的安樂死,你就說幸不幸福吧!」
輝夜卻在這時候理直氣壯的反駁,在這點上,寧夏都沒辦法辯駁,因為在這個充滿痛苦的世界,幸福的永遠是少數人。
倘若有人說,可以讓所有人沉浸於幸福中,百分之九十五的底層人肯定會答應。
但……
「那咋了,我有我無法退讓的底線。」
寧夏用魔法打敗魔法,他並不是聖母,恰恰相反,他是個自私的人,他要回到未來,那裡有太多等他的人。
想道德綁架他?門都沒有。
「你……你怎麼這麼自私!」
輝夜氣鼓鼓的說道,但又覺得似乎氣勢不夠,又鼓著小嘴:
「呸!呸!呸!」
寧夏甚至能想像,在封印里輝夜撅著粉嫩小嘴「呸呸呸!」的樣子。
不過很快他就沒時間搭理輝夜,因為黑絕來了。
黑絕附身在白絕上,帶著一隻手來到木葉。
柱間一眼認出這就是扉間的手,差點失去理智一拳打爆黑絕。
「你要尾獸,對吧,時間,地點,扉間必須完整。」
寧夏很冷靜,砍一隻手乍一聽很嚇人,但有馬符咒加持,斷手斷腳只是小意思而已。
而且泉奈只是顛,但不會傻到激怒柱間。
「痛快,明天,火之國北部平原。」
隨著計劃即將實現,黑絕的心情很不錯,媽媽,你看到了嗎?我要成功了哦!
明天你就可以出來了,到時候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媽媽,你會為我驕傲的吧!?
在離開前,黑絕深深看了眼寧夏,要說她最討厭的,莫過於寧夏了。
倘若不是寧夏阻礙,自己早就把斑引導徹底黑化。
但如果不是寧夏,泉奈也不會那麼快覺醒輪迴眼,並且下定決心收集尾獸,創造一個大家都有獨屬於自己寧夏的世界。
雖然泉奈的意志不夠堅定,隨時可能被寧夏策反,但都到這地步了,她有的是辦法。
不過現如今,黑絕的心情還是很好的,甚至有一些春風得意馬蹄疾的感覺,帶著愉悅的心情回到根據地,跟泉奈匯報了情況。
「寧夏……他說什麼了嗎?」
泉奈看著面前恢復如初的扉間,對於泉奈而言,就是殺了扉間都不為過。
但她不敢,因為寧夏會生氣的。
不知不覺間,她已經從腦子一熱,變成無法回頭,被架在高處下不來,只能執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