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很警惕的帶土,一不小心就被寧夏套出了名字,這讓她很是惱怒,偏偏自己還得指望寧夏治病。
「帶土,如果身體恢復後,你想做什麼?」
半個月後,寧夏確認帶土絕不是什麼惡人,倒不如說這孩子過分的善良和單純。
這樣的孩子,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才會變成未來那樣?
「當然是回去了,笨蛋卡卡西和琳要是沒有我的話,肯定會出事的。」
寧夏聽著帶土傲嬌的發言有些好笑,明明心底里擔心兩人擔心得不行。
但在提及卡卡西時,總要加上笨蛋,臭屁之類的詞,不愧是宇智波祖傳的傲嬌。
「你,是個好孩子啊……」
寧夏輕聲感慨,但這句話立刻引起帶土的不滿。
「你又把我當小孩子了!明明你看起來也就比我大幾歲吧!?」
已經和寧夏混熟的帶土忍不住吐槽,在她看來,寧夏最多是二十來歲的青年,怎麼說話老氣橫秋的?
「其實我只是長得比較抗老而已。」
寧夏一本正經的回答,在帶土表現出的種種下,他已經放棄殺死帶土,只是心中疑惑,決定繼續觀察一段時間。
「切!裝什麼老成,我在木葉見過比你小,但老多了的傢伙。」
「阿斯瑪?」
寧夏想起經常會來找紅的鬍子拉碴大叔,他比阿斯瑪大一輩,但阿斯瑪看起來卻大他一輩。
「你怎麼認識的?」
「好啦,不逗你了,我叫寧夏,是水門的好朋友。」
寧夏乾脆用出自己的真正身份,反正這個時間點的自己正在幫葉倉逃離追殺,不可能出現在這裡。
「寧夏……」
帶土這時候想起來,老師確實提及過,有個朋友叫寧夏,並且感慨寧夏要是在木葉,傷亡率最起碼對半砍。
聽到老師吹得天花亂墜,帶土還吐槽過,要是真有那麼厲害,為什麼不來木葉。
結果卻只聽老師苦笑著解釋,寧夏不參與國與國之間的戰爭,只做出於自身意願的治療工作。
「帶土,接下來我會幫你治好傷勢,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寧夏的表情逐漸嚴肅,他不會立刻走,而是要確認帶土後續的表現,畢竟自己穿越就是因為她。
「什麼啊……」
「不要傷害卡卡西,不要傷害水門一家,以及……不要放棄自己的夢想,火影。」
「這種事情我當然不會做啊!不過,寧夏……寧夏大哥,你才是莫名其妙的,這種事需要發誓嗎?」
帶土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她覺得寧夏確實很可靠,有種跟琳相似,但比琳更成熟。
對於孤兒的她來說,這種感覺陌生而令人眷戀。
「就當是為了我。」
「好……我答應寧夏大哥。」
「那麼,帶土,放輕鬆,我來幫你……」
寧夏輕輕按住帶土,馬符咒的力量迅速治療她身上的傷口,連帶臉上的毀容和失去的眼睛也盡皆修復回歸。
「這……」
帶土沒想到自己一下子就康復了,抬頭看著寧夏難以置信。
「現在,去找她們吧。」
寧夏微微一笑,讓帶土臉上有些燥熱,應了一聲後,就準備去找卡卡西和琳。
就在不遠處,黑絕氣得咬著樹枝,明明是自己先來的,無論是認識還是下手,明明都是自己先來的!
天生邪惡的寧夏!!!
但就在黑絕想要換種辦法時,身後不知何時出現一隻白絕。
「黑絕,你在幹什麼。」
白絕對黑絕的印象並不好,因為它們是繼承自輝夜創造的白絕。
因此知道黑絕曾用鞭子抽白絕,這種情感也就被繼承過來。
現如今,輪墓泉奈的白絕對黑絕沒有什麼好臉色,不時還會陰陽怪氣嘲諷。
可見黑絕這些年並不好過。
「沒什麼,我只是在觀察忍界的局勢而已,替泉奈找尋機會。」
「要叫泉奈大人!」
白絕趾高氣昂的糾正黑絕,這讓黑絕內心一陣憤怒,奈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是……泉奈大人……」
白絕露出得意的表情,緊接著想看看那邊,被黑絕連忙阻止,但這時候已經晚了。
白絕仔細的盯著寧夏,這不就是泉奈大人日思夜想的寧夏嗎!?
不對,寧夏應該在水之國那邊才對,那這裡的是……?
不顧黑絕的阻止,白絕立刻去找泉奈匯報,它意識到自己可能要立大功了。
雖然對它來說,任何獎勵都比不了知道便意重要。
「可惡!可惡!不能讓泉奈知道有兩個寧夏,否則……」
光是想到泉奈發癲,黑絕就已經開始打冷顫,咬咬牙想去通知寧夏,但這時候寧夏……消失了?
帶土按照記憶找尋著營地和印記,她的運氣不錯,找到了卡卡西留下的印記,循著一路找過去,她的心裡前所未有的興奮。
要是卡卡西看到自己活蹦亂跳的,一定會驚掉下巴吧?
想到這裡後,帶土更加的欣喜了,不斷加快速度,而寧夏也默默的看著帶土。
這時候,卡卡西看著面前的琳陷入天人交戰中,手中千鳥發出炸裂的聲音,現如今她陷入電車難題中。
不殺琳,村子必定會受到重創,無數人都會死去,殺琳,辜負了帶土的託付,而且她怎麼可能下得了手,殺死自己唯一的同伴了。
就在卡卡西猶豫不決時,琳卻自己主動的沖向卡卡西,伴隨著血肉破裂的聲音,琳無意識的喊了一聲:「卡卡西?」
正好趕來的帶土目睹了全過程,琳死了。
那個不是親人,勝似親人,如同姐姐般,包容自己,鼓勵自己,照顧自己的琳死了。
為什麼會這樣?這個世界為什麼會這樣?
琳不想死,卻為了村子不得不死,卡卡西不想殺琳,卻不得不殺琳。
太殘酷了,這個世界太殘酷了,這是……地獄啊……
帶土的雙眼化作萬花筒,她不是吊車尾,而是毋庸置疑的天才。
卡卡西的精神已經崩潰,兩眼一黑暈過去,而帶土在精神崩潰下,殺死了所有霧隱。
但就在她絕望的跪在地上時,一隻溫暖的大手放在她肩膀上。
「帶土。」
寧夏主動現身,帶土黑化的契機就是這裡嗎?
「寧夏大哥……」
崩潰的帶土抱住寧夏,如同一個普通孩子似的嚎啕大哭,現如今,她能依靠的就只有寧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