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沃搖頭，「天尊，乾大人並未告知。」
「不過，我認為這是好事，越晚出來說明他們越有機會。」
「哦？」
「聽你的意思，難不成他們還能成功？」季老頭譏諷道。
「天尊，晚輩不敢亂言，不過，無間宗的乾大人曾經有言，我們當中三人有機會學得神術。」
一旁的零與鄔耳點頭，這是事實。
「那你就確定是他們三人？」
「可能他們只是運氣好，多待了一會，或者故意不出來。」
「你可知道，九元聖地的珞音就是知道學習神術無望，提前出來了。」季老頭道。
馬沃露出微笑。
「天尊，這一切都是乾大人所言，晚輩就是轉述而已。」
「不過.....」
「若是真的有人可能學得神術，那麼想必只能在他們三人當中。」
馬沃肯定道。
甚至，他認為，只有蕭惟青才能做到，即使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想。
「那麼，希望如此吧，祝你們好運。」
「雷曜，告辭了。」
季老頭拱手道。
「季老頭，下次見了。」
雷曜天尊朗聲道。
至此。
聖境之行。
四大聖地中，北域的昭光聖地最先離開，收穫也可以說是最少的。
比昭光聖地稍微好一點的就是九元聖地，珞音可以說一無所獲，但是好在沒有浪費多久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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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西羅和加莫夜都有參加奪寶，只是奪得寶物比不上馬沃。
接著就是鈞天聖地，兩位主宰境都選擇神術，紫煜到現在還沒有出來，身為紫翎一族，即便沒有學會神術，想來應該有所收穫。
最後就是雲墟聖地，此次的聖境之行的贏家。
眾天尊觀馬沃神情就知道，此行他的收穫不小，何況雲墟聖地還有兩人在聖境未出來。
萬一，真讓其中一人學得神術，那絕對會引起巨大的轟動。
「各位，散了吧。」
雷曜天尊道。
九元聖地只有他一人留守，因為此次聖境之行由他們主導，但三位聖地天才早早出來，一無所獲，多少讓他有點臉上無光。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則是太戌天尊，自馬沃出來後，他的笑容就沒有停過。
「馬沃，跟我來。」
「是，老師。」
眾人消失，星雲內一切歸於平靜。
......
某個寂靜的空間。
一條泛著微光的法則長河橫跨虛空。
長河中，一抹金色螢光格外明亮。
此刻。
蕭惟青心神完全沉浸在法則長河之中，眼前無數層疊的空間褶皺如輕紗舒展，遠近景象泛起漣漪，變得清晰無比。
法則力量在他眼底流轉，無形的壁壘層層碎裂，原本神秘之處不再模糊，他能感受到空間獨有的脈搏，明白了距離只是空間法則背後的表象。
陡然間。
空間似乎短暫地停滯了。
蕭惟青猛地睜開眼睛，抬眼望去，法則長河處處是可以遁形的通道。
「這.....」
「就是空間法則？」
不知何時。
蕭惟青已經來到法則長河之上，輕輕踏出一步，身影出現在法則長河的另一處。
「不可思議。」
接著。
蕭惟青步步生蓮，每一步都像跨越了空間，這已經不能用速度快來形容了，更像是瞬移。
「看來你也不是那麼的差。」
「我收回之前的話，你比得上內門弟子了。」灰衣老者出現在蕭惟青身邊微笑道。
「乾大人。」
蕭惟青恭敬道。
「嗯，不錯，比我想像的要好一點，原本我已經做好撈你上來的準備了。」
「沒想到你真的憑藉自己踏入空間法則大門。」
蕭惟青訕訕一笑。
「僥倖。」
「倒是謙虛。」
灰衣老者微微點頭。
「乾大人，請問這次我花了多長時間？」
「七百五十二年。」
「也就是說，我花了四千多年才踏入空間法則大門？」
「嗯。」
聞言，蕭惟青露出苦笑。
乍一聽，四千年踏入法則大門，還是空間法則，這個速度是非常快的，絕對算得上天才。
即便在雲墟聖地八重天成員中，也是佼佼者。
但是。
別忘了，他這是在法則長河中，感悟法則效率對比外界，何止千倍。
哪怕是與古墟戰場中煌炎聖陵那樣修煉法則的寶地，沒有百倍差距，也有八十倍的差距。
想到這。
蕭惟青眼睛一轉。
「乾大人，不知此處空間是什麼樣的存在？」
灰衣老者有些疑惑，「你問這個做什麼？」
「就是單純的好奇，隨便問問。」
灰衣老者瞥了一眼蕭惟青，緩緩開口道：
「此處是無間宗的最後一任宗主，隕落前用無上偉力開闢的一處特殊空間，難度甚至不下於創造一個微型小宇宙。」
「原來如此。」
蕭惟青微微頷首，接著再次問道：「乾大人，你們這個聖境現在屬於什麼情況？」
「按理打造微型小宇宙，不是為了躲過宇宙毀滅，進入下一個宇宙輪迴期嗎？」
「還是如此。」
「但是並不是有了微型小宇宙，就一定能躲過宇宙毀滅，很顯然，我們失敗了，結果你也看見了，此方微型小宇宙，連一個智慧生命都沒有留下。」
灰衣老者算是一種特殊生命，類似於管家，而無間宗外那些類似妖獸的生物，乃是曾經的妖族死後出現的。
原則上來說，這裡不曾誕生智慧生命，更不要說人族了。
「那是為什麼呢？」
「沒有為什麼，宇宙毀滅的力量本就無法抗拒，如今我們所在的微型小宇宙法則已經不完整，只能保持這樣。」
「那不能融入第五宇宙嗎？」
「不行，法則不完整，強行融入第五宇宙，此方世界只會崩潰，無間宗的一切都不復存在，包括這裡，也包括法則長河。」
「那樣，無間宗就徹底泯滅於宇宙了。」灰衣老者嘆息道。
這時。
蕭惟青又道：「乾大人，既然如此，那您有沒有考慮過，把這法則長河搬走呢？」
「搬走？」
灰衣老者疑惑，轉頭看向蕭惟青，當看到蕭惟青那不加掩飾的眼神，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混帳東西！」
「滾！」
灰衣老者手一揮。
蕭惟青感到天旋地轉，頓時周身虛空變幻，已經來到一片星空之中。
星空寂靜無聲，四周只有五顆小行星環繞，有近有遠。
忽的。
威嚴的聲音響徹這片星空。
「你有五次神術演化機會，是否開始演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