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能。」朔星回復,「不過,雷劫淬體對你修行有益。
如非必要,我建議還是你自己來抵抗雷劫。
經過雷劫淬體的神龍霸體,會更強。」
聞言,張玄塵笑道,「朔星,你誤會了。
不是我,而是霜兒。」
「霜兒她修為已至金丹巔峰。
不修煉體功法,硬抗雷劫屬實遭罪。
對自身實力無半分提升。
只需在度過雷劫之後得到天道饋贈,完善元嬰之境便可。」
朔星回道:
「不太行,雷劫之力是修士本人本該承受的。
外人加入,雷劫強度會引雷劫加身,
同時突破者所承受的雷劫也會變強數倍。」
張玄塵眉頭微皺,「那為何修士可用靈器抵禦雷劫呢?」
朔星:「自身契約的靈器自然可以。
不過我與你簽訂的認主契約是特殊契約。
無法解除契約再次綁定。
所以……」
張玄塵點頭,輕嘆一聲,望向洛靈霜:
「靈霜,只能等以後再為你尋一件高階防禦靈器或寶器了。」
「沒事。」洛靈霜搖頭道,「無需這般,憑藉自身,我也能渡劫。
更何況,我還有小蓮相助。
塵哥無需擔心就是。」
……
青冥山脈,核心區。
湖泊中,血金眼眸再次顯化。
見此一幕,趴在樹洞內的甪猊激動站起身,「父親,可是同意我出去啦?」
「不是,」湖中聲音響起,「此事本王還未與紫雲之主它們商議。」
說著血金巨眸望向蓬萊群島的方向:
「玄霄張氏那頭三階巔峰猴妖在靈力反哺之下突破了。」
甪猊則是興致缺缺的回了一句,
「哦,突破就突破了唄。
有什麼大不了的,說到底也就是初入四階妖宗罷了。
對我們妖族來說,並無太大威脅。
相較於甪猊的輕鬆,血金巨眸卻滿是凝重之色,「不。
若它只是像那頭沉淵鰲龜一樣擁有四階血脈也就罷了。
可本王卻從它所散發出的血脈威壓中,
感受到了濃濃壓迫。」
聽到這話,甪猊猛的抬頭,不可置信道:
「父親,這怎麼可能。
你可是擁有七階妖尊血脈,若非這四階極品靈脈限制,你此時早已突破五階妖王。
整個玄穹修仙界妖族中,血脈能與你媲美者寥寥不過雙手之數。
怎麼可能隨便一隻猴妖的血脈能超過你呢?」
聽完甪猊所說的話,湖泊內傳出一聲重重的嘆息,聲音再次響起:
「妖外有妖,天外有天。
更何況,
前段時間你也說了,湖底這條靈脈正在向五階進發。
加之那些異化妖獸,異化人類的出現。
不正體現此方世界正在迎來大變局嗎?
此等局勢之下,出現一些天賦異稟的妖獸和人類也屬正常。」
「青獅!」
血眸喊了一聲後,一位身穿青金長袍,身高兩米三,面露威嚴的魁梧青年出現在湖泊邊緣。
對著湖泊恭敬行了一禮,「拜見王上,公主。」
作為青冥山脈獸王,即使未曾突破五階妖王。
也足以被一眾妖獸稱一聲王上。
「嗯,免禮。
青獅,你即刻前往蓬萊群島,
前去和那頭正在突破四階妖宗的猴妖交涉。
邀請它回到妖族懷抱,脫離人族。
你就跟它說,
只要同意,在它修為達到四階巔峰之時,便可成為青冥山脈新的王。」
此時獸王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
那猴妖的血脈威壓能隔如此遙遠距離對它進行壓迫。
血脈絕對達到了八階妖聖層次,甚至更高。
若是在人族一方,未來必成妖族大患。
聽聞此言,青獅大驚!
「什麼!
獸王?那您怎麼辦?
那猴妖憑什麼?
王上,從我還只是一頭二階小妖之際就開始跟你。
一直到現在,足有數千年之久。
您若不當獸王,我青獅絕不服從新王之命!」
此話一出,湖中獸王心中很是受用,這也是為何此次只喊青獅前來的原因。
讓青獅提前和那猴妖見個面,展露交好之意。
就算那猴妖堅定站在玄霄張氏那一方,在未來大戰之際也會對青獅手下留情。
輕笑一聲開口道:
「青獅,本王何時說過要退位?
那猴妖雖血脈極高,但到底只是剛突破四階罷了。
等它修煉至四階巔峰,本王早已踏足五階,成為真正的妖王!
到那時,這青冥山脈話事人依舊是本王。」
「更何況,那猴妖來到青冥山脈核心區。
死活與否還不是本王說的算?」
青獅朗聲一笑:「王上英明!」
獸王:「嗯,
你切記本座所說的前提是那猴妖來到青冥山脈核心區。」
「若你前去交涉之際,那猴妖堅決不願回歸妖族。
你就算憤怒至極,也萬不可表露出來。
表明較好之意,被拒展露惋惜之情便可。
那猴妖血脈更勝於本王,如若不死,這南海仙洲困不住它。」
這時青獅周山散發出一道肅殺之氣,沉聲道:
「王上,若它拒絕,我可否將其斬殺?」
獸王沉默一番,「見機行事。
先前,甪猊感知,玄霄張氏靈脈從三階極品一躍升至四階極品。
四次積累所爆發的靈力反哺足矣讓張氏那位元嬰劍修更進一步。
更重要的是,能將靈脈晉升至四階極品的修士必然是一位四階極品陣法師。
若他依舊在張家,無論如何都不可動手。
畢竟你如今修為只是四階後期。」
「若那陣法師已離開,且紫雲之主也派高手前去拉攏的話。
你心中有絕對把握,便可動手。
並順手抹去玄霄張氏。
此家族在這些年發展勢頭過於猛了些。」
「王上,暗夜之主可會派人前來?」
「不會,暗夜森林距離此地太過遙遠。
且暗夜深林核心區不再天龍而在玄武海域。
即使那猴妖血脈威壓極高,暗夜之主也無法感知。
包括巨龍山脈的獸王。
此番大概率只有我青冥山脈和紫雲山脈。
去吧,記住本王說的話,如無絕對把握,萬不可展露絲毫惡意。
只需露出惋惜便可。」
「遵命,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