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所承受的苦難,不過些許風霜罷了。
終有一天,我霄天帝要登臨世界之巔!
俯瞰萬千生靈!」
聽到這話,洛靈霜被氣笑了。
看向張弘戰等人道:
「爹,娘,三哥,你們路上小心。
我去將這小子修理一頓!」
說完,直接提著張德霄往玄天別院走去。
「哈哈哈,不要啊,娘,哈哈哈……」
……
等洛靈霜提著張德霄離開後,張家眾人臉上皆是浮現出無奈的笑容。
這小子簡直比小時候的張玄塵調皮百倍啊。
張玄冰看向張玄策,道:
「玄策,走吧。」
「好嘞三哥。」張玄策回復一聲,靈力注入青雲號核心,然後緩緩升空。
朝著滄瀾海域飛去。
等青雲號消失在視野範圍之內後,張德天招呼著諸位長老,道:
「走吧。
總結一下此次拍賣會的淨收益,以及所遇到的各大事宜和問題。」
「是!少族長!」
……
自從尋魔珠拍賣結束後,張家便進入了安穩發展模式。
聖丹堂,神兵堂,百草堂等各大堂口在高階傳承的輔助下,飛速進步著。
張祖軍在修為突破金丹中期後,一頭扎進煉丹室,開始沒日沒夜的煉丹。
為煉製結金丹打下堅實基礎。
他很清楚煉丹師對一個勢力發展的重要性。
任時安雖然煉丹天賦不錯,但到底還年輕,修為尚淺,如今只能煉製出二階上品丹藥。
距離三階還差得遠。
唯一有能力煉製出高階丹藥的只有他。
天賦不夠,那就努力來湊!
煉不死,那就往死里練!
除此之外,張家暗堂,玄霄商會也在天龍海域境內不斷擴張。
……
三年後。
天龍海域,北境。
紛飛雪景之中,流露出一股肅殺之氣。
冰寒宮!
大殿。
太上長老竇源。
宮主凌雲。
以冰寒宮六位長老齊聚於此!
大殿中央,一位被鎖靈器銬住雙手雙腳,披頭散髮,滿身血污的中年跪在地上,
他一對血瞳在殿內所有人的脖子掃了一遍。
舔了舔嘴唇!
不斷發出吞咽的聲響!
下一刻,殿內響起凌雲判決的聲音:
「竇壁!
你隱藏的好深啊!
我冰寒宮依靠尋魔珠,耗費三年才將你尋到!
當真是好手段啊!
今日若非七長老拼死將消息傳給我等,還不知你已被魔種附身!」
「這十年來,我冰寒宮死去的三百七十二人都是你殺的吧?」
「當真是燈下黑啊!
本宮主懷疑過雪狼人一族,蠻獸一族,唯獨沒有懷疑你這麼個畜生!」
聽到這話,竇壁也不再偽裝,嘴中獠牙緩緩生出。
背後兩對血翼破體而出,一股嗜血魔威從體內迸發!
想要將拷在手腕和腳腕的鎖靈器破開,
但卻無能為力。
但他臉上並無懼意,反而冷笑一聲,望向眼神複雜的竇源,低沉沙啞的聲音在殿內響起:
「爹,我的老爹啊,我們這位宮主大人在罵你畜生呢。
你怎麼就不殺了他呢?
為何不殺了他?
哈哈……哈哈哈……」
竇壁那詭異的笑聲在殿內迴蕩,表情愈發猙獰。
「為何不殺了他!
啊?!
你不是最心疼我這個兒子嗎?
今天這是怎麼了?
數年前你發現自己送給我的女人被我給吞了,都沒將我爆出。
證明你原諒了我啊。
為什麼現在就不行了呢?
還要和這些罵你畜生的傢伙一起殺我?
人類啊,感情還真是複雜呢。
哈哈哈哈……」
說著,竇壁又開始大笑起來。
笑得極為猖獗!
而聽到這話的凌雲猛的看向竇源!
錚!
冰寒宮鎮宗靈器驟然出鞘!
一股極寒劍意自凌雲體內散發!
劍尖指向竇源!
語氣低沉道:
「竇源!
你敢因一己之私,知情不報!
是想讓我冰寒宮上下淪為魔物破鏡的口糧嗎?」
此時的他無比震怒。
這被魔化生靈附身的竇壁在這十年中,修為一路攀升至金丹巔峰!
冰寒宮精銳盡出,隕落兩名金丹,重傷六位金丹才勉強將其鎖住。
若是這畜生突破到元嬰呢?
冰寒宮上下可還有活路?
而竇源也沒有反駁,只是痛苦的閉上雙眼。
兩行熱淚從那滿是皺紋的臉龐流下。
聲音顫抖,「抱歉,我真的沒想到事情會到如今這一步。
我只是不想我兒子就這麼死了……」
「哼!懶得聽你廢話!」凌雲冷哼一聲,「先斬了這魔頭再說!」
說罷!
手中極寒冰劍猛的一揮!
一道蘊含著寒冰劍意的劍刃徑直斬向竇壁!
見此一幕,竇壁面露驚恐!
「不!不要啊!
爹,爹!
孩兒不想死啊……」
噗呲!
劍刃直接從其胸口處穿過。
猙獰劃痕中黑血染遍全身。
生機快速消散。
竇壁低下頭,不可置信的看著胸口處的傷口。
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背後血翼消失,身軀緩緩恢復至本來面貌。
只有臉上的魔紋還未曾褪去。
僅剩一口氣的他,掙扎的看向坐在凌雲左側,緊閉雙眼,身軀不斷顫抖竇源。
聲音不再猙獰沙啞,恢復至原來眾人所熟悉的蒼老聲音。
虛弱喊道:
「爹……爹,是我啊,我是竇壁啊。
我知錯了,但也要死了……
你……你湊近些,孩兒給你…給你說個秘密……」
他在說話之際,暗中施展了蠱惑之術,讓竇源陷入親情回憶,讓竇源心中僅存的理智消磨。
果然,在說出此話之後。
原本還有所警惕竇源徹底心慌意亂。
當即起身,就要去聽自己兒子最後的遺言。
凌雲見此,一把拉住竇源的手腕!
「竇源!你瘋了!
他是魔頭!不要命了!」
然而,竇源此時已被迷了心智!
奮力甩開凌雲!
怒目圓睜!
怒聲道:「凌雲!你給我滾開!
難道我連聽兒子遺言的權利都沒有嗎?!
啊!
你若再敢動手,小心我拆了你這冰寒宮!」
「可是……」
「沒有可是!
他是我兒子,血濃於水!
他不會殺我!」
說完,身形一閃,來到竇壁身旁。
跪在地上,將其托起,「兒……兒子,抱歉,是爹沒用,沒能保護好你,才會讓你被魔靈寄生……」
竇壁眸底紅光一閃而逝,虛弱道:
「我不怪爹,是孩兒不懂事。
你…再靠近些……我給你……說一個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