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張崇仙只是站在一旁,看著眾人,並未出聲。
見震懾起到效果,張玄塵褪去神龍霸體,只是身上還殘存著血金色龍鱗。
目光在四大妖宗身上掃過,凝聲道:
「本族長剛回歸,魔患實力增長有多快,想來你們都清楚。」
此番召諸位前來,目的只有一個。」
山風吹起,卷過眾人衣袂。
「那就是隨本族長除魔!
諸位放心,兩大魔族實力首領我一人挑之。
我的夥伴小火,也有不弱於化神的戰力。
不知諸位可願傾力一戰?」
「想好,一旦大戰起,有人當逃兵,我必親手將其以及其背後勢力連根拔出!
一個不留!
若不願,那就滾出天龍海域,我張氏一族打下的安穩世道,你們……不配享用!
不要覺我的話說的難聽。
也不要認為你們駐守自家駐地千年萬年實質世代駐守,那地盤就是你們的了。
這個世界終究是強者為尊,敢在我眼皮地下當逃兵,我必滅之!
反之,我張家不會侵略諸位領地分毫,以前如何,以後也如何。」
不是張玄塵狠辣無情,而是必須如此做。
除了眼前這些,他還要號召天龍海域各大金丹,築基,鍊氣勢力。
若不讓這些人上戰場,就算他們以後過上安穩日子,也絕不會承自己,承張氏的情。
這種事情必然會發生。
因為這就是人心!
張玄塵聲音低沉,清楚傳到每個人耳中。
青冥真君率先起身,抬手抱拳。
「我九華劍宗無異議,從今以後,我劍宗解除封山,號令附屬勢力,誓死追隨張氏!」
而青獅,金鵬等四位妖宗,相互對視一眼。
他們清楚,從今以後,天龍海域的天變了。
那被魔患拖延的獸潮還能發動嗎?
答案是不能。
他們今日發動獸潮,估計明日眼前這位張族長就會到山脈核心區喝茶。
擦了一下額頭的冷汗,青獅回復道:
「我等無異議。」
緊接著,金鵬妖宗、狐暖暖、雪虎妖宗相繼回應,
「我等無異議。」
見此一幕,張玄塵輕笑一聲,
「很好。」
「你做出了正確決定,想來你們這些年在各大秘境中對於這些魔患來歷有所了解。
但肯定了解的不全。
等戰鬥結束,我會將關於魔患,以及魔種的信息盡數告知你們。
不要覺得魔患會被徹底解決,只要秘境還在融合玄穹界魔患源源不斷。」
說著,張玄塵抬頭看向遠處天際。
「現在,集合我們天龍海域,人妖兩族可戰之人,
築基,金丹勢力多各自多準備一艘飛舟。
我張氏多準備五艘三階飛舟。
兩個月後,在天龍海域,水淼仙城萬里外的水波瓊湖集結!」
「是!張族長!
我等告退!」
……
兩個月後。
水波瓊湖上空。
數百艘飛舟懸浮在空中,排成長龍。
每一艘飛舟之上都擠滿了人族習修士以及妖族。
短短兩個月時間,張玄塵實力達到化神的消息,傳遍整個南海。
每個人,每隻妖,此刻,連大聲說話都不敢。
張玄塵站在最前方四階中品玄霄戰舟甲板之上。
張崇仙坐在他身側,小火則是慵懶的躺在一旁搖椅上。
除此之外,張玄冰,無心,以及張家突破金丹的長老接皆匯聚於此。
四千名族人,此行出戰兩千。
雖然僅出動一半戰力,但卻沒人,也沒妖有異議。
船後跟著九華劍宗的劍舟,以及青冥山脈、紫雲山脈各大勢力的戰船。
青獅妖宗、金鵬妖宗、狐暖暖妖宗和雪虎妖宗作為領頭的,站在甲板之上,神情凝重。
除了他們之外,兩個山脈又派出兩位元嬰戰力前來支援。
雖然只是四階初期,但好歹是元嬰。
作用不小。
此時,聯盟大軍聲勢驚人。
修士站在飛舟甲板上,妖族化成人形,披甲執兵。
每一艘飛舟都掛著各自勢力的旗號,遠遠望去,雲層上方全是戰船。
玄霄戰舟的旗幟位於最前方。
張玄塵掃了一眼身後的隊伍,
「陣型保持,無命令,不得加速。
現在……出發!
目標萬煞魔窟!」
咻咻咻!
聲音落下的瞬間,飛舟齊齊啟動,朝著目標萬煞魔窟的方向飛去。
時間匆匆而過,在此期間,各大勢力之主,金丹真人,拿著禮物不斷前來拜訪。
……
「族長,赤焰門門主求見。」
「讓他上來。」
不多時,一道赤色遁光從後方飛舟掠來,落在玄霄戰舟甲板上。
赤焰門門主是一名紅袍老者,剛落地便朝張玄塵拱手。
「張族長,久仰大名。」
「赤門主。」
紅袍老者取出一隻木盒,雙手奉上,道:
「這是赤焰門多年積攢的三枚三階極品炎陽靈果,對煉體有些用處。
如今除魔在即,赤焰門願盡一份力。
也是對張族長帶領我等剷除魔患的感謝。」
聽到這話,張玄塵打開木盒看了一眼,
三枚靈果表皮赤紅,內部有火靈力流動,確實是三階極品靈果。
「赤門主有心了,這三枚靈果那本族長就收下了。」
說完,一揮手,桌上靈茶懸浮在赤焰門門主面前。
赤焰門門主愣了一下,隨即一飲而盡。
神情一變!
困擾他多年的金丹後期瓶頸竟然鬆動了。
四階靈茶!
絕對是四階靈茶!
「多謝張族長!」
張玄塵沒給他說下去的機會,已經把木盒交給了張德天。
「你應得的,道友可還有事?」
「無事。」
「那便慢走吧。」
「是,張族長。」
紅袍老者沒有猶豫,直接飛向赤焰門所在飛舟。
落在甲板後後仍舊有些沒反應過來。
旁邊的赤焰門長老低聲問:
「門主,張族長可收了?」
「收了。」
「可您還沒說完。」
「這已經夠了,如今巴結張家的勢力數不勝數,張族長能收我們赤焰門的東西,已是我們的榮幸。
再說,就是不知好歹了。」
說著紅袍老者抬頭看著坐在甲板上閒聊喝茶的青年,心裡有些複雜。
幾十年前,他還只是一個鍊氣築基的小娃娃。
可如今,成為南海仙洲明面上的至強者。
果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