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住你們家的運勢?」
林胖子哼了一聲,說道:「我把話放到這,你兒子一時半會不會死,三年五年是他,十年八年也是他!」
「不可能,醫生說了,我兒子頂多能活兩年!」王穎反駁道。
「正常情況下,確實只能活兩年,可現在正常嗎?」
林胖子冷笑一聲道:「你知道為什麼你一進來,我就不給你好臉色嗎?」
「為什麼?」王穎下意識問道。
「你兒子印堂灰黑,懸針紋倒豎,這是生命力被強行抽取的象徵!」
林胖子比了比眉心之間的位置,說道:「可你兒子都這樣了,就連天庭都失去光澤了,偏偏日月角高圓明淨,這正常嗎?」
聽到這,我懂了。
日月角在相術中又被稱為父母宮,位於兩邊眉毛正上方。
一般來講,我們說一個人頭角崢嶸,說的便是日月角這兩處地方。
如果一個人得了重病,即將身死,整體的運勢都會下降,不會說印堂灰暗,天庭卻明亮。
小元印堂灰暗,出現懸針紋,天庭也蒙塵,偏偏日月角明淨光澤,這明顯不對。
所以他一進來,林胖子便起了疑心。
王穎沉默不語。
「你看著吧,這兩年如果你男人一順百順,他會迷上這種感覺的,他不會捨得你兒子去死的,他會想盡辦法幫他延壽,再從他身上抽取運勢!」
「在這個過程中,你兒子會生不如死!」
「熬到最後,你兒子撐不下去了,你男人也不會放過他,而是廢物利用,如你說的那樣,利用你兒子的屍體,幫他鎮壓運勢,抵擋反噬!」
林胖子盯著王穎,一字一頓的說道。
王穎嘴唇發白,下意識捏緊手機。
就在我以為她會求我們幫她想辦法時,她突然從包里拿出一張卡,說道:「這裡面有二十萬,密碼是六個一,是這次的診費!」
說完,她將卡放在診桌上,轉身去隔壁的書房和那位李嫂一起推出兒子,然後從後面的電梯下樓離開。
整個過程,她沒再和我們說一句話。
「她怕了!」
我看著桌子上的銀行卡,和林胖子對視一眼道:「她怕傑克風以同樣的手段對付她剩下的那一兒一女,所以這個兒子只能犧牲掉了,這次來咱們這裡,是她最後的掙扎!」
「嗯!」
林胖子拿起銀行卡,撇撇嘴道:「他媽的,這些有錢人,一個比一個狠!」
「胖子,咱們這段時間,沒少攪和那位王大師的事了,我聽說那位睚眥必報,咱們倆得留點後手!」我想了想說道。
「找三爺匯報工作去?」林胖子馬上明白我的意思。
「走!」
我笑了笑,拿出手機,說道:「我先給三爺打個電話,看他有沒有時間!」
不巧,三爺沒時間,說沒在京城,後天回來,說回來通知我們哥倆,還開玩笑說,知道我處朋友了,要給個見面禮。
「行了,不在家挺好的,正好休息兩天!」
放下手機後,我笑著說道。
「休息什麼休息,你帶著弟妹逛逛京城,給弟妹買點衣服化妝品什麼的!」林胖子一瞪眼,朝龍妮兒努努嘴。
「嗯!」
我沒拒絕。
龍妮兒沒什麼衣服,從港島回來時,她的行李我看到了,裡面一共也沒幾件衣服,還都差不多,不是洗的漿白的牛仔褲,就是各種素色的短袖。
她現在穿的棉服,還是幾年前的老款。
「不用了阿哥,我要回老家一趟,票都訂好了,明天的!」龍妮兒拒絕道。
「你要回老家?」
我有點意外。
明明她走了,我便不用擔心有人對我下蠱了,我應該鬆口氣,可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又有點不舍。
「怎麼,捨不得啊?」龍妮兒似笑非笑的看著我問道。
「沒,你走就走唄,又不是不回來了!」我笑著說道。
龍妮兒眼神一轉道:「這麼說,你承認我們的關係了!」
「我什麼時候承認了?」我馬上否認。
「阿哥,你口是心非哦!」龍妮兒走到我跟前,點了點我的胸口道。
「我聽不懂你說什麼!」我轉身就走。
「阿哥,我又改主意了,我下午要出去逛,你帶我去採購一些小孩子穿的衣服,再買一些文具,我要帶回去!」龍妮兒叫住了我。
如果是別的事情,我還能拒絕,這個我沒法拒絕。
龍妮兒是她們鎮上小學的老師,說是鎮子,其實就是大一點的寨子。
學校里上學的孩子,沒有幾個家裡富裕的。
「瘋子,我也和你們去,就用這個錢,剩下的讓弟妹帶回去捐給學校!」林胖子指了指王穎留下的銀行卡。
「行!」
我點點頭。
龍妮兒深深看了我們哥倆一眼,說道:「胖哥,阿哥,謝謝!」
「都一家人,謝什麼啊!」林胖子笑著說道。
「對!」我跟著附和。
龍妮兒眼波一動,道:「阿哥,又認我當一家人了?」
我臉上的笑一僵,被繞進去了。
在外逛了一下午,大包小包的搞了好幾包。
我和林胖子勸龍妮兒把東西郵過去,她不干,非要自己帶回去。
逛的過程中,我想給她買幾件衣服,她還是不干。
隔天上午,我和林胖子送龍妮兒去了火車站。
她訂的票是火車票,不但是火車票,還是硬座的。
和之前一樣,不論我和林胖子怎麼勸,她都堅持要坐硬座回去。
過檢票口的時候,龍妮兒突然回過身,點著我警告道:「阿哥,不許去空美網!」
說完,沒等我答應,她沖我和林胖子擺擺手,匯入人流中。
「死胖子,是不是你和妮兒說啥了?」
等龍妮兒消失在視線中,我立馬給了林胖子一肘子。
「我沒說,別他媽什麼事都往我身上賴!」林胖子堅決不承認。
「你放屁,要不是你找我要空美網的帳號密碼,妮兒怎麼會知道這事?」
我說道。
正說著,手機響了。
我掏出手機看了下,是肖姨太。
「小風啊,我給你介紹個活!」
接起來後,首先進入耳朵的是麻將碰撞的聲音,然後才是肖姨太的聲音。
「瑜姐,什麼活?」我問道。
「關家求到我的頭上,說他家的小丫頭關傾城出了點問題,讓你給針灸一下!」肖姨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