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
對林胖子說的龍脈的事,馬帥來了興趣。
「馬叔,只靠嘴說不明白,我下樓拿一幅地圖,咱們一邊說一邊對照著地圖,這樣好理解!」
林胖子說道。
「好!」馬帥點點頭。
兩分鐘後,林胖子帶著一幅地圖回來了。
把地圖鋪在桌子上後,林胖子拿著筆在高麗那邊標了起來,說道:「馬叔,你看,這是韓城北嶽山,這是開城松岳山,這是平壤大城山,金剛山!」
林胖子邊說邊畫線,一條蜿蜒蔓向長白山的線出現了。
這條線,就是高麗的龍脈所屬。
解釋完這個,林胖子言辭鑿鑿的說道:「馬叔,沿著這條線往咱們境內看,就是長白山龍脈,小鬼子肯定在裡面做了手腳!」
「這是大海撈針啊!」
馬帥嘆了一口氣說道。
這麼說倒是沒錯,長白山山脈延綿兩千多里,哪怕具體到了某一座山頭,想要找到釘在裡面的釘子,也不好找。
「馬叔,對咱們普通人來說,確實好不找,可對風水師來說,只要有了大概的範圍,就很好找了!」林胖子說道。
「長白山里真有小鬼子留下的鎖龍釘?」馬帥還有點不確定。
「呵呵!」
林胖子笑了笑,說道:「85年,高麗人在北漢山、白頭山等地發現了六十二處小鬼子留下的遺蹟,挖出了三百多根釘子!」
「又過了十年,也就是在95年,高麗人又發現了118根鎖龍釘!」
「馬叔,這些不是我瞎說的,是高麗人那邊報導出來的!」
「這幾年,高麗政府甚至發動民眾,上山尋找釘在山脈里的鎖龍釘!」
「馬叔,小鬼子對高麗都做的這麼絕,你認為他們能放過我們?」
說到最後,林胖子反問道。
「不能!」
馬帥搖搖頭。
「所以嘍,您就找去唄,哪怕找不到,也算是盡了一份心!」林胖子說道。
「馬叔,這事又不是要您親自去,風水師我們哥倆認識好幾個,都挺靠譜的,你出錢,他們出力,而且這是於國有利的事情,他們也願意干,完全是雙贏!」
我跟著說道。
說完我注意到,馬帥懷裡的那隻大老鼠又用鼠須掃了掃他的手。
「好,那我就三管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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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帥點了點頭。
臨走之前,馬帥從我這拿了龜鹿二仙膠,這個藥,是以龜板、鹿角膠、人參等為主料煉製的,專補精、氣、神三寶。
這味藥是我爺早年間煉製的,那會材料的年限足,火候夠,煉出的東西效果非常好,足夠馬帥的那隻灰仙吊住那口氣了。
當然了,不是白拿,他給了我一百萬。
這一百萬,我其實沒賺多少。
換做一些七老八十的有錢老頭,別說一百萬了,三百萬他們也得掏。
馬帥走後,我拿出手機,打給了劉二爺。
「二爺,你之前不是說奧運快到了,要打掃屋子,把老鼠蟑螂之類的掃出去,才能迎客嘛,我找了一個人,幫咱們打掃屋子!」
接通後,我笑著說道。
「你小子別賣關子,有屁趕緊放!」劉二爺說道。
「二爺,馬帥剛才來找我了!」我簡單說了一下,馬帥供養的仙家受了道傷,長了天譴瘡的事。
「自己做的孽自己受!」
劉二爺哼了一聲,說道:「你倒是好算計,說說吧,怎麼打算的?」
「二爺,你不是說因為打掃屋子,人手緊張嗎?沈城那一片,完全可以交給馬帥,讓他出人去處理,他的仙家受傷了,肯定不敢亂來!」我說道。
「也不是不行!」
劉二爺沉吟片刻,說道:「東北那一片,很多地方確實可以讓馬帥去探一探,這樣,我給幾個線索,你讓馬帥去探,能成固然好,不成也沒什麼,我一會派人去你診所,給你送資料!」
「對了,你小子不給我打電話,我也要打給你!」
臨了,劉二爺來了這麼一句。
「二爺,您是有事?」我問道。
「我們這邊人手都灑出去了,不太夠用,這兩天我們要清理朝內81號,你和林胖子過來幫忙!」劉二爺說道。
「朝內81號?」
我琢磨了一下,說道:「您說的是那個號稱京城第一凶宅的朝內81號?」
「對,就是那個京城第一凶宅!」劉二爺說道。
「二爺,什麼時候需要我們您開口,我和林胖子一定到!」我說道。
「油嘴滑舌!」
劉二爺哼了一聲,掛了電話。
林胖子聽到一點風,把那張胖臉湊過來,「二爺讓咱們跟著處理朝內81號?」
「嗯!」我點點頭。
「好久沒接這麼刺激的活了!」林胖子搓搓手說道。
「刺激大危險也大!」我說道。
「要說危險也是我危險!」
林胖子斜了我一眼:「有你家老爺子給你留的那些底子在,一般的東西都進不了你的身,再加上弟妹幫襯,你也有臉說危險?」
「別放屁了,說吧,看上什麼了?」我說道。
「這次去朝內81號,把虎尾鞭借我用一下唄,這東西太好用了!」
林胖子腆著他那張大臉說道。
「想都別想!」
我翻了個白眼,死胖子的德行我一清二楚,借給他容易,再想要回來就難了。
「辟邪珠……」
他見狀又要提要求,我馬上說道:「辟邪珠一共兩顆,我一顆我媳婦一顆!」
「媳婦」兩次脫口而出的那一刻,林胖子嘿嘿一笑,朝龍妮兒擠了擠眼睛,抱著肩膀看我。
「媽的!」
我暗罵了一聲,中了死胖子的計了。
「阿哥,我就知道你心裡有我,今晚來我房裡睡!」龍妮兒一把抱住我的胳膊,輕輕晃了晃。
我心裡一緊,說道:「妮兒,別鬧,我家比較傳統!」
「傳統個屁,空美網的模特,你可沒少找!」林胖子添油加醋道。
「死胖子,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我有點無奈,這死胖子,處處拆我台。
「阿哥,你到底是什麼意思?」龍妮兒冷了臉,眼裡隱隱有淚光。
「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是覺得進度太快了!」我勉強解釋道。
「什麼叫快?什麼叫慢?在別人眼裡,我們早就是一對了,可你從來沒和我表白過!」龍妮兒昂著頭,倔強的盯著我,儘量不讓眼淚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