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大概一分鐘，放鬆香燃盡，曼曼的眼珠不再轉動，龍妮兒在曼曼的鼻尖一抹，說道：「成了，我又給種上了牽心蠱，稍等一會，待蠱蟲徹底入體，我們問啥她說啥。」
「妮兒，你這個習慣好，對這種人，狗鏈子就得給她套上！」
林胖子眼睛明顯縮了一下，一張嘴卻是誇人的話。
「妮兒，現在能問嗎？」
過了大概十秒鐘，我開口問了一下。
其實我也怕，龍妮兒這個動不動就給人下蠱的習慣，換做誰看了都得怕。
主要是，她就在曼曼鼻尖抹了一下，蠱蟲就種下了，這個種蠱的速度，實在太快也太隱秘了。
「能問！」
龍妮兒點點頭。
「我來！」
林胖子想了想，把曼曼抱起來，放在沙發上，擺好姿勢，問道：「曼曼，你真名叫什麼？」
問題一出，曼曼的眼球又開始轉，過了差不多兩秒，她緩緩道：「松島曼！」
「小八，厲害，果然是小鬼子！」
聽到這個名字，林胖子沖小八豎了豎大拇指。
「啾！」
小八傲嬌的一昂頭。
「嘿嘿！」
林胖子被逗笑了，轉頭繼續問道：「扶桑哪人啊？怎麼來魔都的？」
「我媽是魔都人，我爸是扶桑人，我從小在東京長大，五年前被選中，訓練了五年後，送回魔都，混入模特圈，在裡面當眼線，收集情報！」
曼曼的聲音軟綿綿的，一點情緒都沒有，跟複讀機似的，但透露出來的消息，卻讓我們心裡一緊。
原因很簡單，國內的模特圈層其實很低，是沒有什麼情報可以收集的。
這麼低級的圈層里他們都派人收集情報，那麼其他圈層呢？
「只有你自己被訓練嗎？」
我想了想問道。
「和我一起訓練的有十個人，我們是一組的！」曼曼回答道。
「也就是說，還有其他組？」我追問道。
「有，我們是雨組，其他組的，我只聽過沒見過！」曼曼回道。
「你們同組的，都被派往哪裡了？」林胖子問道。
「不知道！」曼曼回道。
「那他們這次派你過來有什麼任務？」我問道。
「接近林玄靜，弄清他的動向，向上匯報！」曼曼回道。
「胖子，行啊，小鬼子沒用你的外號，用的是你的大名！」
聽到這個回答，我笑著對林胖子道。
「說明我林玄靜也是一號人物！」林胖子得意的一晃腦袋。
俗話說的好，最好的勳章，是敵人的敬畏。
小鬼子這要是也給林胖子安一個肥馬達的名號，那可就有意思了。
「為啥要盯我們的動向？」 我接著問道。
「布在魔都的五通局點位，氣脈走不通了，上面查了一個星期，發現幾個關鍵節點，全被截斷了，組長懷疑是林玄靜等人做的，派我過來盯梢，如果有可能，要做到讓林玄靜離不開我！」曼曼回道。
「胖子，這是要對你施展美人計啊？」我側頭對林胖子道。
我本來以為，小鬼子派人過來，是想弄我們的，沒想到想差了。
「草，小鬼子不專業啊，這他媽的是把我當成色鬼了啊！」林胖子剛才的得意勁沒了，罵了一句。
「你就這麼有信心讓林玄靜離不開你？」我繼續問。
「我修有媚術，不敢說讓林玄靜離不開我，但絕對能給他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曼曼回道。
「還給我留下深刻印象？」
林胖子呵了一聲，有點不服氣，「在哪修的啊？怎麼修的啊？」
「在東京港區麻布十番的菊水館裡訓練的，菊水館對外是高端女子茶道花道教室，教的東西很雜，先練察言觀色，再練套話，如何琢磨男人的心思，以及各種伺候男人的技巧！」曼曼回道。
林胖子聽了皺皺眉，問道：「你們一起訓練的人多嗎？」
「多！」
曼曼回道：「我們同組的有三個曾經在菊水館裡訓練，同期的有十五人，有的是扶桑本土出身，有的是如我這樣的混血！」
「同期的其他人，也是九菊一脈的人？」我問道。
「不清楚！」曼曼回道。
這個回答，讓我們仨對視一眼。
「媽的，即便不是九菊一脈的，估計也是其他組織的！」林胖子嘀咕道。
「你們九菊一脈的組織構架是什麼？」我想了想問道。
「組織一共有天地風雷四門，天門負責風水布局，地門負責後勤，風門負責情報，雷門是執法隊！」曼曼說道。
「所以，你是風門雨組的？」我問道。
「是！」曼曼回道。
「那像你這樣的，魔都還有多少？」 林胖子又問。
「有很多。」 曼曼直接回道：「像我這種混血的是最多的，也是最方便的，和本地人沒什麼區別，我們有混地產圈的，有混時尚圈的，也有在五星級酒店當前台的，還有開日料店、開畫廊的，上面沒任務，我們平時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
「也有純種的大夏人，他們從小拿扶桑資本的補助，一畢業就被安排在各個行業里，分析各自行業的情況，定期往扶桑打報告。」
「還有的是純種的扶桑人，借著來大夏工作的機會，探查情報。」
這話說完，我們仨面面相覷。
「草！」
過了幾秒鐘，林胖子直接開罵，「這幫狗日的，亡我之心不死啊？一百年前的時候，他們也是先派一堆人混進來，到處畫地圖、摸情況、記布防，現在都二十一世紀了，換了個混血馬甲，還是玩這一套。」
「按她這麼說，小鬼子派在咱們國內的人，恐怕不是幾十幾百這麼簡單啊！」我皺皺眉道。
「肯定的啊！」
林胖子點點頭，說道：「之前二爺就和咱們說過，說小鬼子從九十年代咱們開放開始，就圖謀不軌了，幾十年下來，得派多少人過來，用腳想也能知道，多了不敢說，幾千肯定有！」
「阿哥、胖哥，你們沒聽她說嘛，平時沒任務，她就如同普通人一樣，該工作工作，該生活生活，只要定期發行業分析就行，這是長期潛伏啊！」龍妮兒說道。
「媽的，真他媽的！」
林胖子摸出一根煙，又遞給我一根，點燃後，狠吸了一口，拿出手機說道：「我給二爺打一個，和他說一下情況！」
「行！」我點點頭。
二爺他們過年的時候沒在京城，去了長白山，最近才回京城沒多久。
聽李東林說，沒鬧出什麼大事，小鬼子後面可能見我們的陣勢太大，直接溜了，前期的布置，全都不管了。
「二爺！」
電話接通後，林胖子先打了一聲招呼，旋即介紹起了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