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展堂雖然年紀不大,卻是一身的殺氣,明顯不是林俊和郭振能比的,就算比不上驢臉坤,應該也差不了多少。
我冷眼看著白展堂,淡淡的問...
「這麼說,你是要為白雲堂出頭了?」
這時,張凡同從車上跳了下來,指著白展堂罵道...
「臥槽,你特麼想找死是不是,竟敢出手偷襲,太特麼陰險了...」
白展堂滿臉不屑的問...
「你就是天師堂的大飯桶,張凡同?」
「沒錯,正是你同爺爺...
媽逼的,信不信我們絕代雙驕聯手,把你個狗日的弄死在這冰天雪地里?」
白展堂舉起法劍,輕輕彈了一下...
「聽說魁星堂砸了我們白雲觀的場子...
我特意坐飛機過來,就是想會會你梅無忌...
至於你個飯桶,還不配和我過招。」
張凡同嗤笑道...
「操,連特麼驢臉坤都栽了,你小子算個屁。」
白展堂臉色漸漸沉了下來,冷聲說...
「張凡同,我是看在龍虎山的面子上才沒有殺你...
如果你再敢放肆,可別怪道爺我不講情面。」
我接口說道...
「白展堂,我梅無忌無心和你們白雲觀為敵...
我和白雲堂的恩怨,已經解決...
按照賭約,你們白雲堂應該關門大吉,就此離開城隍廟街...
怎麼著,你們想反悔嗎?」
「哼...白雲堂是我們白雲觀的堂口...
徐坤只是一個管理者,還輪不到他當家做主...
白雲堂是否關門,徐坤說了不算...
想讓我們白雲堂離開城隍廟街,除非,你梅無忌贏了我手中這柄法劍。」
張凡同啐了一口罵道...
「我呸...城隍廟街那麼多人看著,你們白雲觀還特麼要不要臉...
難道...你們想把吐在地上的唾沫再舔起來?」
白展堂頓時怒道...
「張凡同,你給我閉嘴...
再敢廢話,我割了你的舌頭。」
老白接突然接口說...
「姓白的小子,想動手是吧?來來來,白爺我陪你過幾招,看看你有什麼本事,也敢在這裡大放厥詞...」
白展堂瞥了一眼老白,又看了看老黑,有點兒諱莫如深的說...
「我知道你們兩個厲害...
我師父說,你們這兩隻鳥的身上,依附著高人的神魂...
我白展堂承認,不是你們的對手...
但是,他梅無忌才是魁星閣的主人...
你們兩個代他出頭,有點兒不合適吧?」
老白嗤笑一聲,「呦...你小子還真是牙尖嘴利,比那驢臉坤強多了...
說說吧,你師父是白雲觀哪個牛鼻子老道,看白爺我知不知道。」
白展堂衝著左側抱了抱拳,一臉的傲色...
「好說...家師白雲觀現任掌教,木連城...」
聽這話,我也不由皺起了眉頭。
怪不得白展堂這麼囂張,連驢臉坤這個白雲堂堂主都不放在眼裡,原來是白雲觀掌教的弟子。
老白咂巴幾下嘴說...
「哎呦...原來是木連城那老犢子的徒弟,怪不得這麼狂妄...
看在老木頭的份兒上,白爺我不和你一般見識...
趕緊滾蛋吧,再特麼沒事找事,白爺我照抽不誤。」
白展堂專門從京都跑到這山溝里,肯定是咽不下白雲堂栽了面子,豈會輕易離開...
「我挑戰的是梅無忌,和你們這倆鳥無關...
梅無忌,難道你想躲在兩隻鳥屁股後面,當縮頭烏龜嗎...」
我呵呵一笑說...
「白展堂,你們白雲堂可是當著整條城隍廟街的面兒栽的跟頭...
你確定要在這裡和我分個高下嗎?」
從白展堂剛才偷襲那一劍,小爺我就能看出,他的實力不容小覷,真要是打起來,我頂多有五成的把握可以勝出。
想要輕鬆拿捏,我還得和黑白雙煞好好合計合計,所以只能使用緩兵之計。
張凡同說...
「無忌,跟他廢什麼話...
白雲堂已經輸了,就得捲鋪蓋滾蛋,咱不跟他比。走走走,回市里睡覺。」
張凡同拉著我就要上車,白展堂徹底被激怒了,一個閃身沖了過來,手中法劍直刺張凡同的後背...
「狗東西,你找死...」
我早已經做好了隨時動手的準備,當即揮舞黑金小刀,盪開了白展堂的法劍...
「白展堂,你幹什麼?堂堂白雲觀掌教弟子,只會在背後偷襲嗎?」
白展堂的實力果然不弱,這一下硬拼,竟然令我有些手腕發麻,可見他這一劍力道有多強。
張凡同真要是被他刺中,不死也得丟半條命...
龍虎山大天師張玄機震怒之下,非得帶人滅了他們白雲觀不可。
老白飄身落在我肩膀上,嗤笑道...
「姓白的小子,想和我們小爺一分高下可以,但不是在這裡...
三天之後,還在城隍廟街廣場上,一決高下...
到時候如果你輸了,白雲堂最好乖乖滾出城隍廟街...
否則,我們黑白雙煞可是要親自去京都,找木連城那牛鼻子好好說道說道。」
聽老白這麼說,白展堂狠狠瞪了張凡同一眼...
「梅無忌,你可敢和我我一決高下?」
媽的,小爺我還能怕了他不成...
「好,老白說的就是我說的,三天之後,城隍廟廣場,一決高下...」
白展堂雖然陰險,卻也不矯情,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張凡同揶揄道...
「白展堂,這裡距離市區遠著呢,要不要搭車?便宜,給五百就行。」
白展堂根本就不搭理這貨,大踏步出了度假村大門,消失在茫茫白雪之中。
老白低聲呢喃道...
「這小子天賦還真不錯...這麼年輕,縮地成寸就小有氣候了...
小爺,你這次可是碰到個勁敵...
如果不小心,搞不好會栽在他的手上。」
張凡同說...
「白展堂可是木連城的關門弟子...
當初,可是木連城上門求著人家拜師,還揚言日後必定會培養他成為白雲觀的掌教,白家才答應這小子拜入白雲觀當道士的。」
我轉頭看向張凡同,好奇地問...
「你很了解這個白展堂?我特麼還以為你是第一次見到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