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臉坤一張臉拉的更長了,恨得兩眼直冒火星,恨恨的說...
「梅無忌,你給我等著,這個場子,我們白雲觀遲早找回來。」
逸塵和驢臉坤帶著昏迷的白展堂離開,廣場上頓時響起一陣歡呼...
「梅法師威武...」
「梅老闆好樣的,恭喜梅老闆喜提六間店鋪。」
張玉山笑呵呵的走到我近前,拱拱手說...
「梅老闆,早就聽凡同師弟和李前輩提起你,今日一見,果然不凡,以後,咱們可就是對門的近鄰居了。」
天師堂的隔壁就是三茅堂,而白雲堂則是在天師堂和三茅堂的對面,張玉山這話沒毛病。
「張堂主,以後還要請你多多關照。剛才的事情,也要多謝張堂主仗義執言。」
「梅老闆和小同是兄弟,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用這麼客氣。」
張凡同攬著我的肩膀笑道...
「對對對,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氣。兄弟,你今天可是賺大了,晚上必須請客,喝好酒。」
「好,沒問題,張堂主,晚上我請客,你可一定要到場。」
張玉山呵呵笑道...
「好,一言為定,就算有天大的事兒,貧道也要和梅老闆喝幾杯。」
李重陽笑道...
「玉山,都說是兄弟了,喊梅老闆可是有些生分了。」
「對對對,李前輩說的沒錯,咱們以後就兄弟相稱。」
我帶著黑白雙煞回到魁星閣,一直到下午六點,魁星閣里就沒斷過人,全都是過來搭訕聊天的,搞得我有些哭笑不得。還真是人怕出名豬怕壯,城隍廟街這幾仗,真算是打出了名頭。
晚上七點,張玉山才忙完,我們幾個來到街頭的老飯館,點了一桌子菜。
說是我請客,張玉山卻是從天師堂搬過來一箱茅台,說是一個大客戶之前送給他的,一直沒捨得喝。
這一桌子菜頂多七八百塊錢,還抵不上張玉山一瓶酒貴呢。
酒過三巡,張玉山呵呵笑道...
「無忌,你這一仗可是打出了名聲,連白雲堂都給踢出去了,接下來,你這生意肯定差不了。」
李重陽接口說...
「名頭是出去了,麻煩也大了。白展堂是木連城的心頭肉,白雲觀這次又栽了大跟頭,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張凡同嗤笑道...
「媽的,願賭服輸,他們白雲觀還能月黑風高夜,正是殺人時不成。」
張玉山輕嘆口氣說...
「殺人倒不至於,但是麻煩肯定少不了。李前輩,你感覺白雲堂會乖乖搬出城隍廟街嗎?」
「他們已經丟了一次臉面,如果這次還不履行賭約,可真就顏面掃地了。」
張玉山微微搖頭說...
「驢臉坤雖然出身名門正派,卻是詭異多端,照我看,他們應該不會這麼輕易妥協...
別人不知道,李前輩你應該清楚,白玉觀這個堂口每年至少有兩千萬的收入,他們在這裡苦心經營這麼多年,怎麼會輕易放棄。」
我似乎聽出了點兒意思...
「玉山哥,你的意思是說,白雲堂肯定會搬離城隍廟街,但是他們不會離開巴城?」
張玉山朝我投來讚許的目光,微微點頭...
「嗯,沒錯。我甚至懷疑,他們會想盡一切辦法在城隍廟街附近開店。那樣一來,他們既履行了賭約,又不會失去原來的老主顧,只是換了一個地方而已。」
李重陽皺眉道...
「真要是這樣,他們白雲觀就不怕丟臉嗎?」
張玉山無奈的笑道...
「李前輩,這種事情,別人就是當個茶餘飯後的笑話,過段時間就會淡下去了。
無忌,總而言之,你不要高興地太早,店面大了,開支也大,而且你一個人肯定照應不過來,還要請人。否則,就算生意滾滾,你也顧不過來。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一旦白雲堂不遠離,他們必定會想盡一切辦法和你作對。」
張凡同翻了個白眼說...
「媽的,他們敢。再說了,有黑爺和白爺在呢,未必就怕了他們。」
老白嘎嘎笑道...
「飯桶說得對,有我們黑白雙煞在,怕他白雲堂個屁。」
張玉山笑道...
「不管怎樣,還是小心點兒好,以免被白雲堂的人給陰了。」
事實證明,張玉山很老道,猜測一點沒錯。
白雲堂的確騰出了店鋪,還交了一年的房租,但是,他們只是搬離了城隍廟街,又在街口對面不遠處開辦了白雲堂,而且做了一面很大的招牌。
這樣一來,他們和在城隍廟街沒啥區別,門面反而更大了。
驢臉坤他們搬走之時,把店鋪里精美的裝修全都砸了個稀巴爛,我特麼還得花錢重新裝修,一個月也開不了張。
魁星閣只有一間店鋪,裡面的東西也不多。
如今,六間店鋪所需要的裝備,也不是個小數目。
我粗略估算了一下,連裝修帶買裝備,沒有個五六十萬肯定下不來。
幫胡一鳴解決了度假村的麻煩,好不容易攢了些錢,這一下又要回到解放前了。
時間一晃過去半個多月,魁星閣也沒啥生意,正好讓我有時間看著新店鋪的裝修。
這天上午,我交代老白和老黑看著裝修,剛從新店鋪返回魁星閣洗了把臉,一對四五十歲的中年夫婦出現在門口,那女的試探性的問...
「請問,您是梅法師嗎?」
我剛剛坐下準備喝口茶,急忙起身笑道...
「對,我是梅無忌,請問有什麼可以幫你們?」
我話音剛落,門口突然出現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男子,笑呵呵的沖那對夫婦說...
「呦...您二位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
那女的點點頭說...
「對,我女兒好像是撞邪了,我們聽說梅法師很厲害,所以想過來請他過去看看。」
「嬸子,撞邪可不是小事兒,不能道聽途說,隨便找個人解決。我是白雲堂的,就是街口最大的那個。
我們白雲觀可是傳承千年的道觀,比他這小店靠譜多了。」
那年輕男子我認識,乃是白雲堂的人。
不用說,他的突然出現,肯定是過來給我搗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