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十九還真是個活寶,老白避開了他的鹹豬手,這貨竟然不肯罷休,再次閃動大肥豬一樣的身體,朝著老白撲去...
「哎喲我去,你這小鳥兒速度還挺快,胖爺我今天非抓住你不可。」
我剛想提醒茅十九停手,老白已經怒了,張口噴出一團口水,正好糊在茅十九那又白又嫩的大臉上...
「我呸...你個傻子,想找死是不是。」
茅十九猝不及防,腳下一個踉蹌,差點兒撞翻放在檀木架上的蘭花。
我急忙一隻手扶住蘭花,另一隻手推了茅十九一把,這才讓他穩住身形。
「茅十九,你招惹誰不好,非招惹老白乾啥。」
茅十九初來乍到,哪裡知道老白的厲害,伸手在臉上抹了一把...
「臥槽...這是啥玩意兒,怎麼這麼粘。」
張凡同樂的直蹦,放聲大笑...
「哈哈哈...活該,你個死胖子,現在知道白爺厲害了吧。」
大喇叭從前面過來,拿著一個濕了水的毛巾遞過去...
「十九,快擦擦,老白的口水可厲害了,你最好別招惹他。」
茅十九怒了,一邊擦口水,一邊罵罵咧咧...
「臥槽...你個傻鳥兒,竟敢噴我口水,看我不拔光你的毛燉湯喝。」
茅十九這話可是捅了馬蜂窩,老白嗖的躥了過去,揮起翅膀就是一陣亂扇...
「你個死胖子,竟敢罵白爺我是傻鳥,還想燉湯喝,看我不抽死你個龜孫。」
我不知道茅十九的實力如何,但是想來,肯定不是老白的對手。
老白的翅膀跟鐵巴掌似的,只是幾下就抽的茅十九暈頭轉向,差點兒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急忙勸道...
「老白,差不多行了,茅十九和你開玩笑呢。」
茅十九被徹底打懵了,在原地轉了兩圈,支支吾吾的說...
「我的媽呀,這鳥簡直成精了,連胖爺我都不是他的對手。」
張凡同嗤笑道...
「操,你個死胖子,現在知道厲害了?
哥哥我提醒你,這條街上,誰都能惹,就是不能惹黑白雙煞...
否則,就等著吃不了兜著走吧。」
「你個兔崽子,竟敢在我面前囂張...
就算你師父那個老東西見了我,也得恭恭敬敬喊一聲白爺。」
茅十九擦了幾把臉,瞪大眼睛問...
「啥?你還認識我師父那個老幫子?」
老白一昂頭,不屑地說...
「媽的,老子不想和你個死胖子說話。」
我笑著安慰道...
「十九,老白可是對你手下留情了,要不然,你小子可就慘了。」
茅十九這貨還挺大度,也不生氣,只是嗤笑道...
「操...胖爺我是大意了,才被一隻傻...
不是,才被白爺偷襲,要是胖爺我有防備,他肯定噴不中我。」
老白陰笑道...
「死胖子,不服氣是不是,要不要再試試。」
茅十九嚇了一跳,急忙擺手...
「哎哎哎...你可拉倒吧,你這口水太噁心了,跟特麼粘痰似的,擦都擦不掉。」
茅十九這貨雖然比張凡同還不靠譜,但他沒什麼心機,比較對我的脾氣。
反倒是三茅堂的副堂主葉青雲心機太深,得多多提防著點兒。
葉靈兒輕笑道...
「白爺,你還記得我嗎?」
老白瞥了葉靈兒一眼,不咸不淡的說...
「白爺我記性好著呢,你是梅山宗那個小丫頭對吧...
十幾年不見,都長這麼大了。」
「白爺,瞧你這話說的...
十二年了,我要是不長大,豈不是成怪物了...」
葉靈兒一邊說,一邊從包里拿出一大包東西晃了晃...
「白爺,看我給你帶什麼了...
這可是上好的牛腱子,晚上給你下酒喝...」
老白頓時眼睛一亮,一包牛肉就把它收買了...
「嘿嘿嘿,你這丫頭上路,比那死胖子強多了,白爺我喜歡。」
葉靈兒把牛肉放在桌上,又從背包里拿出一板兒爽歪歪遞向老黑...
「黑爺,這是您最愛喝的爽歪歪,孝敬您的。」
老黑淡淡的說...
「嗯,放那兒吧。」
老黑話音剛落,外面突然響起一陣刺耳的喇叭聲,似乎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我急忙側耳傾聽,果然有人用小喇叭在喊著...
「各位道友,三天之後,我們白雲堂新任堂主逸清道長,將在城隍廟廣場挑戰魁星閣的梅無忌,屆時,敬請各位道友蒞臨指導...」
小喇叭的聲音越來越近,大喇叭氣呼呼的走過來說...
「老闆,白雲堂太欺負人了...
你不答應和他們比試,那些狗東西竟然用這麼下作的方法逼你。」
張凡同嗤笑道...
「操,白雲堂乾的丟人事兒多了...
上次打輸了,說好的捲鋪蓋滾蛋,結果在街對面租了店面,繼續營業...
媽的,他們哪兒知道丟人幾個角。」
這時,茅十九總算洗乾淨了臉上的口水,走過來說...
「無忌兄弟,打就打,怕他們幹什麼?」
張凡同翻了個白眼說...
「你個死胖子懂個屁...
白展堂是白雲觀掌教的關門弟子,年紀和咱們差不多...
但是,他的三個師兄都是玄門江湖早就成了名的人物...
如果我沒記錯,逸清老道今年都五十了...
他八歲上山,修煉了四十年,無忌才多大,能是他的對手嗎?
別說無忌,就算是刀七重陽那老東西,也未必是逸清老道的對手。」
葉靈兒說...
「無忌,挑戰是他們發起的,你又沒同意,不搭理他們就是...
萬一打輸了,你這店鋪可就沒了。」
我有些無奈的笑道...
「如果我不應戰,他們白雲堂指不定還會做出什麼意想不到的事兒呢...
你們看看這架勢,好歹是名門大宗的堂口,也不怕丟人現眼。」
張凡同眨巴幾下眼睛說...
「無忌,你啥意思?準備應戰嗎?」
我伸了個懶腰說...
「老白說得對,想和我賭鬥,還要看他們白雲堂能開出什麼條件...
如果能讓我心動,和逸清老道打一場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