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瞥了一眼滿臉悲痛的白展堂,轉身走下廣場,卻是瞥見三茅堂副堂主葉青雲臉色很不好看。
估計,這貨也沒想到,我的實力竟然會強悍如斯,料他以後也不敢再想著找我的麻煩。
現場一片喧譁,有人為白雲觀感到惋惜,也有人為我們魁星閣的強大感到意外而唏噓。
我回頭看向白展堂,冷冷的說...
「白展堂,小爺我給你們三天時間離開巴城,否則,可別怪我們不客氣。」
我們沒有再理會白雲堂的人,直接返回了魁星閣。
來到茶海前坐下,李重陽輕嘆口氣說...
「無忌,今天雖然贏了,但白雲觀掌教三個徒弟都死了,木連城那老道,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老白嗤笑道...
「今天可是約定好的生死斗,就算老木頭來了又能怎麼樣...
別人怕他這個白雲觀掌教,我們黑白雙煞可是不怕。」
剛才一戰,李重陽似乎是看出了什麼端倪,壓低聲音問道...
「白爺,黑爺,你們倆剛才用的法器,老李我看著有些眼熟...
你們倆不會是...」
不等李重陽說完,已經被老白打斷...
「是個屁...你個老小子別瞎猜,對你沒好處。」
刀七重陽呵呵笑道...
「行,白爺不讓猜,我就不說了。」
茅十九眨巴幾下小眼睛說...
「啥意思?這話說一半兒多難受...
老李頭兒,你剛才說什麼呢?」
老白啐道...
「我呸...你個死胖子,說你妹呢。」
茅十九嘿嘿笑道...
「白爺,不好意思,胖爺我沒有妹妹,否則,非得讓她嫁給你不可。」
老白沒好氣的說...
「你個死胖子可拉倒吧。就你這熊樣,就算有妹妹,也好看不到哪裡去,白爺我還看不上呢。」
老白話落,眾人都是一堂鬨笑。
這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竟然是黃耀軍打來的電話。
我還以為是他們查到了九菊一派那些人的藏身之處,急忙按下接聽鍵...
「黃局,是不是九菊一派有線索了?」
黃耀軍無奈的說...
「無忌,九菊一派藏得很深,沒那麼容易找到...
我給你打電話,是有一件事情想找你幫忙。」
黃耀軍幫了我好幾次,他有事開口,我自然不會拒絕...
「黃局,都是自己人,有事直說。」
「嗯...我們遇到一個很棘手的案子,上級限定時間破案...
根據我們的分析推測,這個案子應該不是普通人幹的,八成是遇到了邪祟作亂。」
聽這話,我不由微微皺了下眉頭...
「這種事情,不是應該由137局的人處理嗎?」
「唉...別提了。137局的人可沒那麼好請...
他們人手有限,而且辦事總是推三阻四,拖拖拉拉...
如果不是上級限期破案,我們還能等他們過來...
受害者是咱們巴城知名的企業家,省代表,影響力很大,我們必須儘快破案。」
我呵呵一笑說...
「以你和老陳的關係,137局還敢在你這兒怠慢?」
「老陳不知道幹啥去了,電話一直打不通...
他一直這樣,整天神出鬼沒的,十次有事兒,九次都找不到他的人影。」
從來到城隍廟街,我就沒和老陳聯繫過。
不過,黃耀軍不知道老陳在幹什麼,我卻是能猜出一二。
他八成是在尋找人道輪迴盤的線索,指不定跑到哪裡去了。
黃耀軍既然開了口,我當然不能駁了他的面子...
「行,這個忙我幫了。」
「無忌,你放心,我不讓你白幫忙...
多了不敢說,十萬八萬的辛苦費還是能申請的。」
「黃局,咱們之間就別說錢了,你讓具體負責人和我聯繫。」
「好,負責人是吳憲雄,你們認識,我這就讓他和你聯繫。」
幾分鐘後,我接到吳憲雄的電話,而且發給了我一個地址。
我們本來是要慶祝一番,如今有事在身,也只能等閒了再說。
我把事情大致說了一遍,隨後拿上背包,沖張凡同努努嘴...
「少天師,有沒有興趣和我一起去看看?」
張凡同撇撇嘴說...
「不去...給他們辦事,能有什麼好處,肯定是白忙活。」
「那也不是。黃局說了,至少給十萬的辛苦費。」
張凡同嗤笑...
「十萬?就算你分給我一半,也才五萬塊錢...
哥哥我現在不差錢兒,看不上這小生意。」
張凡同這貨就是個無利不起早的傢伙,他不願意去,我也不勉強...
「行,不去拉倒。你們在這兒聊吧,我先去看看什麼情況。」
茅十九靠在沙發上,懶洋洋的說...
「無忌哥哥,這種小事兒我就不去了...
如果遇到麻煩,需要打架,你隨時招呼我...
哥哥我沒別的,就喜歡揍人,揍妖鬼也湊合。」
「行,我先過去看看情況。」
我剛要出門,葉靈兒突然起身說...
「無忌,帶我一起去吧...
我來城隍廟街好幾天了,一單生意都沒接著,悶都悶死了。」
我看看張凡同,搖搖頭說...
「你是天師堂的人,和我出去辦事兒不合適。」
張凡同急忙說...
「對對對,不合適。靈兒,你放心,有哥哥我在,你以後絕對有做不完的生意。」
我不再理會幾人,邁步離開了魁星閣。
半個小時後,我來到了吳憲雄給我發的位置。
這是一棟半山別墅,是巴城富人云集的地方。
這裡的房子,是民國時期留下的高級官員府邸。
雖然已經是七八十年的老房子,但是質量很好,幾經轉手之下,如今已經炒到了天價,一套房子,要六七千萬才能拿下。
計程車停在洋房門口,吳憲雄大步走了過來,也不廢話,直接給我介紹情況。
「梅法師,死者名叫郭剛,是咱們巴城知名的企業家...
五個月前,他才買下這套房子,而且還裝修了一番...
這才剛剛搬進去三天,就死在了這裡,而且死的很蹊蹺。」
我好奇的問...
「怎麼個蹊蹺?」
「具體的我也說不上來,你看看就知道了。」
我跟著吳憲雄上了二樓,走進一個臥室。
一眼看到床上的屍體,心中不禁咯噔一下,緊緊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