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四個將幾個鬼物團團圍住,張凡同大罵道...
「他奶奶的,你們幾個鬼鬼祟祟幹什麼呢?是不是想趁機害朕?」
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鬼抱著頭,哆哆嗦嗦的說...
「幾位法師饒命,我們是被這裡的陰煞之氣吸引過來的,並不是要害你們。」
茅十九啐了一口罵道...
「我呸,就你們這些不中用的東西,能害的了我們嗎?太特麼瞧得起自己了。」
葉靈兒問道...
「你們為什麼會被這裡的陰煞之氣吸引過來?這裡的煞氣,對你們有用嗎?」
一個四十多歲的女鬼滿臉畏懼的說...
「對我們沒什麼用,就是想過來看看。那些煞氣,好像有著魔力一樣。
如果不是幾位法師在裡面,我們肯定會進去看看。
現在想想也有些後怕,那些煞氣的出現,應該就是想吸引我們這些小鬼過去的。」
聽這話,我似乎明白了一些。
張德峰曾經說過,雲清法師第一次過來的時候,金座商超還沒有建成。
那一次,他就在這裡超度了很多孤魂野鬼。
看來,下面那五口顏色各異的石棺,不僅能令活人神智混亂,還能釋放煞氣吸引鬼物,從而將他們吞噬。
我正心思電轉,葉靈兒突然說道...
「無忌,我以前好像聽婆婆說過一個邪門的陣法,名叫陰陽五行噬魂陣。
那種陣法很邪門,可以利用天地五行之力擾亂陰陽,吞噬生魂和孤魂野鬼,然後轉化成陰煞靈氣,供邪修用於修煉自身。」
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陣法...
「靈兒,你還知道什麼,能不能說的詳細一些。」
「唐朝末年的時候,青城山出了一個道號陰陽子的天才。
他六歲拜入青城山,二十歲便修煉有成,外出遊歷江湖,行俠仗義,降妖除魔。
在陰陽子三十八歲那年,他的家人慘遭仇人屠戮,一家二十六口全部殞命。
陰陽子悲痛欲絕,一怒之下殺入那個邪教,斬殺了一百多個邪修。
那一次,陰陽子雖然大仇得報,卻是身受重傷,久久未能痊癒。
家人慘遭屠戮之後,陰陽子性情大變,亦正亦邪。
後來,有人傳聞陰陽子一言不合就拔劍殺人,還自稱陰陽法王,勢必要殺盡世間不法之人。
我剛剛說的那個陰陽五行噬魂法陣,就是陰陽子創出來的。」
茅十九問道...
「靈兒,你知道那個陰陽五行噬魂法陣是怎麼布設的嗎?」
「婆婆說過,陰陽子布設的法陣,是用五柄材質顏色都不相同的法劍為陣眼。
那五柄法劍上刻畫有陰陽子獨創的符陣。
法陣正中是用田黃石雕刻的法劍,五行屬土,坐鎮中宮。
正東是用降龍木雕刻的法劍,五行屬木,代表青龍。
正南是用紅木雕刻的法劍,五行屬火,代表朱雀。
正北是用巨龜龜殼雕刻的法劍,五行屬水,代表玄武。
正西是用白銀打造的法劍,五行屬金,代表白虎。
陰陽五行噬魂法陣一旦啟動,就會散發出天地本源之力,不僅能影響活人心智,生出主動靠近的念頭,還能吸引眾多妖鬼。
一旦有活人或者妖鬼進入法陣的範圍,那些法劍就會釋放出凌厲的五行劍氣將其轟殺,然後吞噬亡魂,儲存在法陣之中,以供陰陽法王修煉自身。」
聽完葉靈兒的講述,我低聲呢喃道...
「聽你這麼說,這五口石棺形成的邪陣,還真是和陰陽子的噬魂陣有些相似。
而且,我剛才也想到了這一點,只是不敢肯定。
現在看來,這下面的五口石棺,還真有可能和陰陽五行噬魂陣有著異曲同工之處。」
張凡同揉揉下巴說...
「無忌,靈兒,這法陣該怎麼破?
萬一把那五口石棺挖出來,不會再出什麼大事兒吧?」
葉靈兒若有所思的說...
「你們有沒有想過,這五口石棺吞噬了大量的生魂和孤魂野鬼,最終都去了哪裡?」
茅十九眨巴幾下小眼睛說...
「靈兒,你啥意思?你該不會是說這幾口石棺里還有厲害的邪修或者大鬼吧?」
我接口說...
「邪修不太可能,畢竟這幾口棺材不知道已經埋葬了多少年...
但是,這下面極有可能藏著厲害的大鬼,甚至有可能把石棺修煉成了鬼蜮。」
張凡同倒吸了一口涼氣...
「臥槽...修煉出鬼蜮?
能夠修煉出鬼蜮的傢伙,至少也是能和鬼帥抗衡的大鬼。」
茅十九嗤笑道...
「飯桶,你小子是不是怕了?
咱們幾個聯手,就算是遇到鬼帥級別的厲鬼,也能把他的屎打出來。」
張凡同有些畏懼大鬼,我可是沒有放在心上。
茅十九說的沒錯,我們幾個聯手,就算是老白或者老黑,也得望風而逃。
從目前的情況看,地下的五行棺材陣中,應該葬著一個邪修,而且,死後把魂魄自封在了體內。
我們幾個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幾個孤魂野鬼蹲在地上一動不敢動。
我低頭看看他們,隨後大手一揮,將幾個小鬼收入鎮魂棺之中,等回到城隍廟街,再讓老白他們送去陰司城隍。
我轉頭看看雜物間那邊,低聲說...
「不一定是厲鬼,也有可能是厲害的殭屍...」
張凡同砸吧幾下嘴說...
「臥槽,不是說大鬼嗎,怎麼又扯出個殭屍呢。」
「現在都是猜測,具體什麼情況,只有把那五口石棺挖出來再說...」
茅十九伸了個懶腰說...
「那就等天亮再說吧...
走走走,找地方睡覺去,胖爺我困死了。」
茅十九轉身就要走,我急忙說...
「十九,現在不能走...
剛才已經驚動了下面的東西...
如果咱們離開,那東西萬一逃出去可就麻煩了。」
「啊?逃了不是更好嗎?
咱們直接把棺材挖出來砸了,一千萬可就到手了。」
葉靈兒嗔道...
「你說的倒是輕鬆,萬一裡面的東西真逃了,還不知道會有多少人被他禍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