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我的話,金燕東終於色變...
「無忌法師,我...我該不會真是被女鬼纏上了吧?」
「是不是女鬼,現在還說不好...
金燕東,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夢見那個女人的?」
「大概是半個月前...
這一段時間,每隔幾天,我就會夢見她一次...
那夢裡的情景,就跟真的一樣...
怎麼會這樣...那麼漂亮的女人,怎麼會是女鬼呢。」
老白問道...
「你這段時間,有沒有去過什麼特別的地方,又或者接觸什麼奇怪的東西?」
「我喜歡古董字畫,經常接觸老物件兒,還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你這麼問,我一時間還真想不起來是什麼東西出了問題。」
老白繼續問道...
「說細節,在夢見那個女人的前一段時間,你都接觸過什麼東西。」
聽老白這麼問,金燕東有些恍然的說...
「對了,夢見那女人之前,我從一個地下拍賣會拍了一件唐三彩陶瓷馬...
除了那陶瓷馬,我這段時間沒有收別的東西。」
我急忙問道...
「那陶瓷馬呢,拿過來讓我們看看。」
金燕東也意識到了不對勁,趕忙起身...
「在我書房呢,我這就拿過來。」
金燕東轉身去拿陶瓷馬,黃耀軍低聲問道...
「無忌,一個陶瓷馬,難道也能成精嗎?」
「陶瓷馬不會成精,可如果那陶瓷馬中封印了什麼東西,可就不好說了。」
黃耀萍有些緊張的問...
「無忌,你的意思是說,那邪祟就藏在陶瓷馬中?」
「嗯...有這個可能,還要看看才能確定...
如果那邪祟真的藏在陶瓷馬中,事情就好辦了。」
我話音剛落,金燕東突然從書房走了出來,有些焦急的說...
「媽,陶瓷馬呢,你有沒有見到?好端端的怎麼沒了?」
「我這幾天忙得腳不沾地,連你書房都沒進過,你是不是放在其他地方了?」
金燕東一臉懵逼的撓撓頭...
「不對啊,我今天晚上回來的時候還看到在博物架上放著呢。」
黃耀軍意識到了不對勁...
「姐,客廳不是有攝像頭嗎,咱們看看有沒有人進過小東的書房,該不會是被人偷走了吧。」
黃耀萍急忙打開手機APP,翻看了片刻才說...
「有點兒不對勁...攝像頭沒有捕捉到有人進入書房,還真是邪門兒了。」
老白眯了眯眼睛說...
「小爺,看來,咱們打草驚蛇了...
那唐三彩陶瓷馬肯定有問題,已經趁著咱們不注意跑路了。」
黃耀萍不可置信的說...
「啊?唐三彩也能自己飛走嗎?」
「如果那邪祟把唐三彩陶瓷馬修煉成了鬼蜮,自然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
「無忌,白爺,那...那唐三彩自己跑了,小東他是不是就沒事了?」
我微微搖頭說...
「不可能。那陶瓷馬中的邪祟應該是和金燕東有千絲萬縷的關係,不可能平白無故纏著他...
如果不徹底解決那個邪祟,以後八成還會糾纏不休。」
金燕東悻悻的罵道...
「奶奶的,我特麼還以為是夢中情人呢,原來是個邪祟...
這叫什麼事兒,我又沒招惹它,死纏著我幹什麼。」
黃耀軍問...
「無忌,是不是因為小東把它買了回來,所以才被纏上?」
「只能說有這個可能,具體什麼情況,只有找到那陶瓷馬才能搞清楚...」
金燕東鬱悶的說...
「無忌法師,那陶瓷馬都跑沒影了,上哪兒找去?」
「最大的可能,就是從哪裡來,回哪裡去,等風頭過去之後,再過來糾纏你...
金燕東,你知道那個唐三彩陶瓷馬是哪裡來的嗎?」
金燕東有意無意的瞥了一眼黃耀軍...
「我不是說了嗎,是從一個地下拍賣會拍的。」
黃耀軍不耐煩地說...
「你小子能不能幹點兒正事?
地下拍賣會是什麼地方?那裡的東西十有八九都是來路不正,活該你被邪祟纏上。」
黃耀萍嘆了口氣說...
「唉...事情已經出了,還是先解決麻煩吧...
無忌法師,還能找到那個陶瓷馬嗎?」
我無所謂的聳聳肩...
「那就要看你兒子配不配合了。」
黃耀軍抬手指著金燕東...
「你小子老實交代,那東西到底什麼來路?」
金燕東很是尷尬地低下頭...
「聽說是...是盜墓賊從一座唐墓里弄出來的。」
黃耀軍氣的老臉通紅...
「你個兔崽子,這是買贓你知道嗎?
是誰搞的拍賣會,老子非端了他的老窩不可。」
金燕東苦著臉說...
「舅...沒你說的那麼容易...
那個地下拍賣的股東,全都是市領導的公子...
你要是把他們端了,就等於捅了馬蜂窩。」
聽這話,黃耀軍似乎明白了什麼...
「媽的,一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幹什麼不好,非得干違法的勾當。」
「舅...他們組織的地下拍賣會可賺錢了...
每件拍品,按成交價百分之二十的抽成...」
黃耀萍瞪了這貨一眼...
「行了,別說了,咱們家又不缺錢,你以後少摻和這些事...
再敢去什麼地下拍賣會,我讓你爸打折你的腿。」
我沉思片刻後說...
「黃局,我猜測,那陶瓷馬之前八成是被封印在那座唐墓里...
唐墓被盜墓賊破開,同時也毀掉了封印,放出了邪祟...
至於那邪祟為什麼會一直纏著金燕東,現在還不得而知。」
老白說...
「這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陶瓷馬既然能自己悄無聲息的離開,就證明它也可以纏著別人...
如今,它只是一直纏著金燕東,直到被咱們發現才倉皇離開,足以證明那邪祟和金燕東有著扯不斷的關係。」
金燕東鬱悶的點了根煙...
「我又不是天天夢見那個女人...
我沒夢到的時候,誰知道它是不是去糾纏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