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年輕人正指著葉靈兒爆粗口,緊接著也被踹到了牆上,疼的齜牙咧嘴。
張凡同很快跑到了近前,罵罵咧咧的問...
「靈兒,啥情況,是不是他們這幾個狗日的對你耍流氓了?」
張凡同不愧是老司機,只是看了一眼,就猜出了發生什麼事。
葉靈兒氣呼呼的說...
「這幾個狗東西手賤,我從衛生間出來正在洗手,他們竟敢耍流氓,拍我屁股。」
張凡同頓時氣得火冒三丈,咬牙切齒的問...
「麻痹的,哪個雜種摸的,給我滾過來,道爺我砍了他的狗爪子。」
聽這話,兩個年輕人不約而同的指了指那個最先暈死過去,嘴裡還在往外嘔吐的猥瑣男。
張凡同可不管這是哪裡,翻手亮出鋒利的龍劍,就要砍了那小子的手。
張凡玉生怕事情鬧大,急忙喝道...
「師弟,這裡是帝尊會所,別亂來,先把事情搞清楚再動手不遲。」
「媽的,什麼狗屁帝尊會所,這個狗東西敢摸靈兒,道爺我非剁了他的手不可。」
張凡同話音剛落,一聲嗤笑突然從我們身後響起,隨後響起陰陽怪氣的男聲...
「呦...好大的口氣,連帝尊會所都不放在眼裡...
有本事你就動手,我特麼倒要看看,你們今天能不能豎著離開這裡。」
我們幾個回頭看去,只見不遠處的房間走出幾個人,領頭的是個三十歲左右,身材高挑,皮膚白皙,一身名牌的年輕人,身後還跟著幾個流里流氣的公子哥。
看來,他們這些人應該是一夥兒的。
眼見幾個人出來,剛剛被葉靈兒一腳踹在牆上的年輕人立刻爬起來嚷嚷道...
「威哥...這些人太囂張了,簡直是不給你面子...
老七隻是摸了那臭女人一下,就被她打死了。」
媽的,這貨說話夠操蛋的...
那傢伙只是喝酒太多,再加上被葉靈兒暴擊,暈了過去,這貨竟然說他被弄死了。
被稱作威哥的傢伙冷哼一聲...
「哼...被我楊威的兄弟摸一下,是你的福氣...
這裡是京都,是帝尊會所,你們敢在這裡動手傷人,長了幾個腦袋?」
茅十九啐了一口罵道...
「我呸...都是在三號樓混的,你他媽在我們面前裝什麼逼,誰怕誰啊。」
張凡同手提龍劍,邁步走到楊威近前,滿臉嘲諷的說...
「麻痹的...都特麼陽痿了,還裝硬氣呢?
狗雜種,道爺我給你們個機會,跪在地上給靈兒磕頭賠罪...
否則,你們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得單手開車。」
一個年輕人抬手指著張凡同罵道...
「草泥馬,知道我們威哥是誰嗎?」
張凡同向來都是欺軟怕硬。
眼前這些人明顯不是玄門高手,只是幾個紈絝公子哥。
少天師可算是逮著幾個軟柿子,哪裡會讓對方在他面前囂張。
那人的話還沒說完,只見青光一閃,指著張凡同的手指已經落在地上,疼的那貨嗷的一嗓子,鮮血橫流。
楊威他們八成以為張凡同只是虛張聲勢,根本不敢在帝尊會所持刀行兇。
此刻,張凡同毫不猶豫的斬掉那人兩根手指,頓時一臉驚詫,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楊威不自禁後退兩步,抬手指著張凡同...
「你...你竟敢在這裡動刀,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這貨話沒說完,急忙把手放下來,估計是怕張凡同把他的手指也砍了。
張凡玉性格溫和,不愛惹事,眼見張凡同出手傷人,急忙勸阻...
「師弟,教訓他們一下就行了,快把劍收起來,別在這裡鬧事。」
張凡同可不怎麼聽張凡玉的話,罵罵咧咧的說...
「麻痹的,道爺我剛才說了,跪下給靈兒道歉,否則,一個人留下一隻手。」
楊威應該是背景挺硬,仍是惡狠狠地說...
「小子,你...你麻煩大了...
這裡可是帝尊會所,你敢在這裡持刀行兇,誰都保不住你。」
楊威再三拿帝尊會所嚇唬我們,茅十九這愣貨不幹了,邁步朝他走去...
「奶奶的,帝尊會所怎麼了?胖爺我想揍你,誰特麼都保不住你...」
楊威還沒反應過來,茅十九已經抬起大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
茅十九可是修煉了茅山金手印,這一巴掌下去,楊威被打的直接橫飛出去,一頭撞在走廊的牆壁上。
余鋒輕咳一聲說...
「師弟,凡同,差不多行了,咱們是來喝酒的,別多事。」
我轉頭看向剛才吃葉靈兒豆腐的傢伙,冷冷的說...
「飯桶...砍了他的手,回去喝酒...」
聽這話,張凡玉急忙勸道...
「無忌...算了吧,已經有人受傷了,別把事情鬧大。」
「哼...不長眼的狗東西,敢欺負到咱們頭上,活該他們倒霉...
今天要是不給這些人長長記性,以後再來這裡,什麼阿貓阿狗都得跳出來噁心人。」
別人怕這帝尊會所的老闆,小爺我可沒放在心上。
幾個太子黨而已,還能拿小爺我怎麼著。
把我惹煩了,直接讓黑白無常拘了他們的魂魄,來個免費的陰曹地府七日游,嚇他們個半死。
別說是太子,就算是他們老子,小爺我一句話,就能讓十殿閻羅在生死簿上給他們減壽十年,威風不在。
張凡同對余鋒和張凡玉的話置若罔聞,但是對我的話絕對服從,提著劍就朝暈死那人走去。
張凡同剛想動手,葉靈兒突然突然翻手亮出彎刀,冷冷的說...
「飯桶,讓我來...」
這時,躺在地上那貨突然醒了過來。
一眼看到葉靈兒面若寒霜,提著刀站在面前,頓時嚇得他一個激靈...
「你...你幹什麼,威哥...救我...我不想被砍手」
不等這貨喊完,葉靈兒已經手起刀落,將那人的右手齊腕斬斷,慘嚎聲頓時響徹整個走廊。
這一來,現場頓時炸了鍋,剛剛還圍著看熱鬧的人紛紛躲回自己房間,只剩下楊威幾人不斷後退,臉都白了,誰都不敢開口說話。
我們剛想回房間繼續喝酒,幾個保安突然快步走來,領頭那人怒聲喝道...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在我們帝尊會所鬧事,想找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