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雅芝生怕再麻煩我們,急忙擺擺手說...
「不用不用,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
無忌,凡同,十九,謝謝你們...」
張凡同個狗日的急忙掏出手機,嘿嘿笑道...
「雅芝,以後就是朋友了,來來來,加個微信,以後常聯繫。」
「好...我加你們...」
我和蔡雅芝是同班同學,平時卻不怎麼說話。
上學的時候,雖然在一個同學群里,也沒有彼此的微信。
事實上,小爺我那時候在微信群里基本是透明的,平時也很少看群里的信息。
畢業之後,我也悄悄退了群,不怎麼和同學聯繫。
我生怕蔡雅芝把我的事情說出去,在同學圈裡傳得沸沸揚揚,臨走的時候,特意交代她不要把剛才的事情告訴別人。
蔡雅芝是個知道輕重的人,自然不會拿這種事情出去亂說。
目送蔡雅芝離開,此刻的我還沒想到,不久之後,我們還會因為某些事情再次見面。
次日一早,我們在酒店吃了自助早餐,開車前往太乙山遊玩,順便看看阮玲玉所說的馬家還在不在。
阮玲玉曾經只身前往馬家復仇,時隔幾百年,還清晰記得馬家的大概位置。
我們把車停在太乙山腳下的停車場,步行進山。
按照阮玲玉的指引,來到馬家所在的山谷,卻是發現此處早已經面目全非,成了一座占地面積很大的公園,別說是玄門馬家,就連一間房子都沒有。
時隔六百多年,世事滄桑巨變。
長安城戰火連天那麼多次,太乙山又是南部的軍事要塞,馬家搬離此處,也是情理之中。
如今的太乙山已經是國家級森林公園,我們也不知道馬家是什麼時候搬走的,根本沒地方找去。
張凡同爆了句粗口說...
「媽的,姓馬的家族肯定是搬走了,這讓咱們去哪兒找?」
葉靈兒抬頭望了望,低聲呢喃...
「想要找到馬家,估計只能從兩方面下手了。」
茅十九好奇的問...
「哪兩個方面?」
我接口說...
「傳聞,馬家乃是全真七子之首馬鈺的族人...
如果去找全真道宗的人打聽,或許能問出一些端倪...」
葉靈兒點點頭說...
「沒錯...如果馬家真是馬真人的同族,即便搬離這裡,應該也和全真道宗有所聯繫。」
張凡同撇撇嘴說...
「去球吧,咱們和白雲觀的關係本來就不是很好,而且這次是來找馬家麻煩的,不能去全真道宗...
一個搞不好,說不定會打草驚蛇,讓馬家有所防備。」
葉靈兒說...
「那就只能走另一條路了...
咱們直接去陰曹地府找罪魁禍首馬配忠,先了結阮玲玉的孽債,然後再打聽馬家搬到了哪裡。」
茅十九嘿嘿笑道...
「對啊...還是這個辦法好...
如果馬配忠在陰曹地府站穩了腳跟,馬家的人死後肯定有留在陰司任職的,那些狗東西肯定知道馬家搬到了哪裡。」
張凡同頓時來了精神...
「臥槽...那還等什麼,趕緊的吧,去地府找馬配忠算帳...
媽的,誰給這老雜毛取得名字...
馬配忠...馬配種,還真特麼是頭種馬。」
時間還早,既然來了,自然要領略一番太乙山的風光,我們乾脆直接上山,還在全真道宗的道觀群轉了一圈。
我們和普通遊客沒啥區別,並沒有引起全真道宗的注意,晃悠了半天才下山,返回長安城。
陰司城隍府一般都會在陽間的老城隍廟附近,只是空間不同而已。
從陽間城隍廟進入陰間,很大程度都會直接抵達陰司城隍府。
晚上八點多,張凡仁和沈旭他們幾個留在酒店待命。
我和張凡同,茅十九以及葉靈兒則是來到長安的老城隍廟。
小爺我只是抬手輕輕一划,就打開了陰陽兩界的通道。
長安城自古繁榮,陰司的長安也是車水馬龍,古風和現代風已然完美融合,大街上滿是身穿古裝的陰人,也有最近這些年入戶陰司的現代人,絲毫沒有違和感。
現代人的花樣繁多,祭祀亡人燒什麼玩意兒的都有,別墅,汽車,大貨車,飛機,輪船,一應俱全。
只可惜,為了保護陰間自然環境,這些現代化的高科技產品根本不讓用,燒了也是白瞎,只能放在家裡當擺設,能讓自行車上路已經不錯了。
我們幾個都是第一次到陰司長安,走在大街上東張西望,邊走邊聊。
張凡同壓低聲音問...
「無忌哥哥,咱們去哪兒找馬配忠?
那老雜種幾百年前在長安巡查司任職,如今恐怕早就高升了,不知道還在不在這裡。」
「不知道去哪裡找馬配忠,那就先找強搶人妻的城隍父子...
巡察司的巡察使很多,但是長安城隍只有一個...
就算那狗東西已經調任離開長安,也能把他找出來...」
說話間,我已經操控鎮魂棺,把阮玲玉放了出來。
乍一看到陰司長安,阮玲玉有些失神,低聲呢喃...
「六百年了...陰司長安還是這樣,沒有變化,不知道那對狗父子還在不在這長安城中...」
我側目看了看阮玲玉,安慰道...
「放心吧,有我們在,不會讓你有事的...
阮玲玉,你最好老實點兒,不要想著逃之夭夭...
否則,陰陽兩界雖大,也沒有你的藏身之處。」
「梅法師放心,既然我已經答應你自首歸案,就不會私自逃走...
只要有一絲報仇的機會,哪怕是魂飛魄散,我都不會放棄。」
「嗯...走吧,帶我們去城隍府,看看那對狗父子還在不在這裡。」
「好...從這條大街一直往前走,就能到長安城隍府。」
我們幾個邁步前行,不時有陰人朝我們看來,明顯能認出我們是陽間過來的法師。
我們剛剛走出四五百米,前面突然掀起一陣喧譁,很多陰人驚呼著躲進路邊的小巷中,還有的來不及閃避,搞得人仰馬翻。
張凡同爆了句粗口罵道...
「臥槽...我特麼沒看錯吧,陰司不是禁止開車上路嗎,怎麼還有人開車炸街...」
前方不遠處,一輛白色大越野咆哮著衝來,宛若鋼鐵猛獸,在大街上歪歪扭扭,橫衝直撞,不時有陰人和路邊攤被撞的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