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家祠堂裡面的情景和望月台小區裡面的廣場一樣,也是彩磚鋪地,而且格局一模一樣。
如此看來,這兩個造型相同的風水法陣會遙相呼應,通過磁場將那七棟墓碑樓的氣運吸收到魏家祠堂,用來加持魏家的氣運。
葉靈兒也一眼看出了其中的門道,壓低聲音說...
「咱們猜的沒錯,果然是魏家乾的,這兩邊的風水布局簡直一模一樣。」
葉靈兒話音剛落,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突然響起...
「你們是誰,來我們魏家祠堂做什麼?」
我們齊齊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六七十歲,身材高大,面如重棗的老者從門房走了出來,背著雙手,一臉肅殺的看著我們。
張凡同翻了個白眼罵道...
「臥槽...你個老傢伙是不是在做什麼虧心事兒,瞎嚷嚷什麼?」
那老頭兒頓時怒了...
「兔崽子,竟敢在我魏家祠堂無禮,想找死嗎?」
張凡同還想說什麼,卻是被我眼神制止,隨後看向那老頭兒,淡淡的問...
「你也是魏家的人?」
老者不耐煩地說...
「我是什麼人,還不用你們管...
這裡是我們魏家的祠堂,外人免進,趕緊滾,否則,可別怪我不客氣。」
茅十九嗤笑道...
「老傢伙,你這麼著急趕我們出去,是不是這裡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老者眯了眯老眼,臉上浮現出一抹厲色...
「看來,你們還真是來者不善...
說吧,是誰派你們來的。」
我微微一笑說...
「你們魏家做了傷天害理之事,人人得而誅之...
天子腳下,京畿之地...
你們竟敢布設風水邪陣害人,真當沒有人能看透嗎?」
聽這話,老者眼中閃過一抹詫異的神色,沉聲問道...
「你們是玄門中人?年紀輕輕,竟然能看破我魏家布設的風水局,還算有幾分本事...
年輕人,我勸你們還是不要多管閒事,全當什麼都沒有看到...
我們魏家可不是好惹得,你們可別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葉靈兒接口說...
「你們魏家很了不起嗎?
這裡是京都,你們竟敢在此布設邪陣,奪人氣運,就不怕137局出面收拾你們嗎?」
老者眼中閃過一抹殺機,冷笑兩聲...
「哼哼哼...137局?這裡是京都,中部分局的地盤...
連白雲觀都睜隻眼閉隻眼,不敢管我們魏家的事,你們又算哪棵蔥...
趕緊滾,再敢多管閒事,老夫可不管你們是哪個門派的弟子,定要讓你們後悔生到這個世界上。」
第一眼看到這個老者,我就知道他是個玄門高手。
這裡是魏家的祠堂,而且布設了邪陣,肯定會派個高手坐鎮。
聽這老者的口氣,魏家必定勢大,而且很可能還是個玄門世家,就連白雲觀都不放在眼裡。
小爺我不喜歡欺負弱小,敵人越強大,越能勾起我的興趣。
換句話說,魏家越強大,能撈的油水就越多,慈善基金會又能進帳一大筆善款。
我上前兩步,盯著老者的眼睛,似笑非笑的說...
「小爺我這人就喜歡行俠仗義,路見不平一聲吼...
我們一個朋友住在望月台的墓碑樓上,因為你們布設的邪陣遭了殃...
我們過來,就是要給他討一個公道,順便破了你們魏家的邪陣...
今天,我倒要看看你們魏家到底有什麼了不起,竟然連白雲觀都不放在眼裡。」
老者臉上滿是嘲諷的表情...
「你們幾個肯定是外地來的愣頭青吧,連我們魏家的威名都不知道...
報個萬兒吧,讓爺聽聽你們到底是什麼來路。」
張凡同嗤笑道...
「老畢登,就憑你,還不配知道我們的身份...
兄弟們,砸了他們的祠堂,看這老雜毛能拿咱們怎麼樣。」
魏家煞費苦心布設風水殺陣,想要破掉卻是很容易。
只要把這祠堂拆了,毀了這裡和望月台的風水法陣,那七棟樓的居民就能安然無恙。
張凡同和茅十九說干就干,隨即亮出法器,朝著祠堂裡面衝去。
那老者頓時急眼了,身形一閃,朝著茅十九和張凡同衝去,蒲扇般的大手帶著陣陣罡氣,拍向張凡同的腦袋。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這老傢伙的實力,竟然不在張凡同和茅十九之下。
他只是魏家一個看祠堂的,實力就如此之強,魏家的實力,可見一斑。
我們幾個都是身經百戰,張凡同哪裡會被老者成功偷襲,身形一個反轉,手中虎劍陡然劈出,直奔老者的手掌斬去。
老者也沒料到張凡同速度如此之快,急忙縮回手掌,一個鷂子翻身,抬腳踢向張凡同的腦袋。
就在這時,茅十九已經迴轉身形,翻手拍出一團金光,瞬間形成茅山金手印,朝著老者拍去。
那老者又是面露驚詫的神色,堪堪避開金手印,翻身落在地上...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年紀輕輕,竟然有如此實力。」
張凡同這貨夠損的,趁著茅十九攻擊老者,手中虎劍猛地揮出,將一根碗口粗的柱子攔腰斬斷,發出咔嚓一聲脆響...
「老雜毛,現在知道害怕,晚了...
道爺我今天非拆了你們這狗屁祠堂不可。」
張凡同話落,手中虎劍全力劈出,帶起一道凌厲厚重的劍芒,夾雜著陣陣虎嘯,劈向地上的彩磚。
眼見這一幕,老者頓時瞪大了眼睛,驚呼了一聲...
「不要...」
地磚上的法陣與小區的法陣遙相呼應,張凡同這一劍威力巨大,若是將地磚劈碎,就等於是毀了相互之間的連接。
虎劍已然劈出,那老者根本來不及阻擋,也無法憑藉肉身阻擋。
轟的一聲巨響...
虎劍帶著四五米長的劍芒劈下,頓時彩磚碎裂,煙塵四起,一股磅礴的煞氣好像突然找到了宣洩口,瞬間升騰而起,整個祠堂都是劇烈晃動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