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輪王送給葉靈兒火鳳琉璃釵的時候,並沒有告訴她是什麼火焰。
但是,小爺我可是清楚,火鳳琉璃釵所用的,乃是紅蓮業火,區區紫金袈裟法衣,哪裡能架得住焚燒。
火鳳的兩顆眼珠看似兩顆紅寶石,其實乃是兩顆地獄紅蓮火珠,威力無窮。
葉靈兒根本不搭理邪道人,手中火鳳法劍響起一聲嘹亮的鳳鳴,陡然噴出一縷火焰,直奔邪道人而去。
紫金袈裟被火蓮業火灼燒,頃刻間燃起大火,邪道人也顧不上心疼,急忙甩飛到一邊,抖手拍出一股巨浪,想要擋下紅蓮業火。
只可惜,普通的水屬性功法,怎麼可能擋得住火鳳琉璃釵的攻擊,頃刻間就化作一團霧氣,升騰而起。
葉靈兒玉手輕揮,那縷橙紅色的火焰咻的回到她的面前,變成一隻巴掌大的火鳥,隨時都會再次發動進攻...
「邪道人,識相的就把郭超林交出來,否則,這隻火鳥飛進你們院子,青幫總舵可就完了。」
邪道人臉色有些發白,略顯結巴的問...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竟然能釋放這麼厲害的火焰。」
張凡同嘿嘿笑道...
「邪道人,這位可是梅山道宗的宗主,葉靈兒...
你們要是不想嘗嘗蠱蟲啃噬骨頭的滋味,就趕緊把郭超林交出來。」
張凡同話音剛落,四合院中突然響起一聲嘹亮的佛號...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幾位小友好手段,還請到裡面用茶。」
聽這話,青幫眾人紛紛讓開一條路,一個個很是警惕的看著我們。
邪道人臉色有些難看,瞥了一眼被燒成灰燼的紫金袈裟...
「老大讓你們進去,那就到裡面說話吧。」
我們幾個邁步走進四合院,一眼就看到前院的大樹下坐著兩個人,一個是身穿唐裝的老者,一個是淺灰色僧袍的老僧,正在石桌前喝茶。
在那老僧身後,還站著一個年輕人,正是我們要找的郭超林。
那老者看上去六七十歲的年紀,身材高大,國字臉,兩道濃眉,不怒自威。
那老和尚卻是身材幹瘦,兩道黑白參半的白眉,耷拉著眼皮,瘦巴巴的臉上長了個鷹鉤鼻,看著頗顯陰鷙。
而且,他的身上透著一股子陰冷的氣息,應該是修煉的陰屬性功法。
我只是看了一眼郭超林,就有些明白為什麼那老和尚會收他為關門弟子。
郭超林這貨,還真是個修煉的奇才,而且,身上的血脈陰氣很重,應該是很罕見的極陰之體。
這種體質,修煉陰邪功法事半功倍,而且,郭超林少年喪父,心中怨氣很大,修煉起來更是神速。
眼見我們過來,老者和那老和尚都沒有起身的意思,架子還挺大。
我邁步走到石桌前,淡淡的說...
「郭超林,我們是華夏137局的...
你涉嫌用邪物謀害馬墨涵,需要你回去配合調查,跟我們走一趟吧。」
郭超林臉上滿是傲色,陰陽怪氣的說...
「你們瞎說什麼,我和墨涵是好朋友,怎麼可能謀害她。」
聽這話,張凡同頓時急眼了...
「媽的,事到如今,你個狗東西還敢抵賴...
你特麼要不認識馬墨涵,我們大老遠跑過來幹什麼?」
那老者端起茶杯,瞥了我們一眼...
「你們說郭超林害了馬墨涵,有什麼證據?」
我翻手亮出六芒星...
「這就是證據...
郭超林,你敢說不認識這東西嗎?」
郭超林嗤笑一聲...
「這項鍊是我送給墨涵的,怎麼了?」
張凡同罵道...
「怎麼了?你個狗東西差點兒害死馬墨涵...
如果不是我們及時出手,她現在已經沒命了。」
聽這話,郭超林眼神變得陰狠起來...
「你們救了馬墨涵?」
葉靈兒接口說...
「郭超林,你是不是以為馬墨涵中了黃尾毫針,必然死定了?」
老和尚突然呵呵一笑...
「年輕人,你們還真是令老衲多感意外,竟然連黃尾毫針都能破解...」
我雙眼微眯,冷冷的說...
「是你給郭超林的黃尾毫針?」
老和尚搖搖頭...
「阿彌陀佛...那東西乃是黃大仙所有,老衲可拿不出來...
我這乖徒兒對馬家心有怨恨,只是想出手教訓一下他們,讓馬化仁一家嘗嘗痛失親人的滋味...
各位,既然馬墨涵沒死,郭家和馬家的仇怨也算是了結了...
你們可以走了,看在龍虎山的面子上,不會為難你們。」
這老和尚說的還挺輕巧...
聽他這意思,郭超林已經出手報仇,不管馬墨涵是否死掉,郭超林都不會再對付馬化仁一家。
世上哪有這樣的事...
郭玉松的死是他咎由自取,馬化仁頂多算是恨鐵不成鋼,見死不救。
況且,馬化仁也不知道郭玉松會真的死於非命,何過之有。
如今,這老和尚竟然縱容郭超林用邪術害人,看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雙眼微眯,臉上浮現殺意...
「馬家和郭家的事情,我們知道一二...
郭玉松的死,和馬化仁沒有關係...
郭超林用邪術害人,俠以武犯禁,我們既然來了,就要把他帶回去伏法...
小爺我勸你們青幫不要執迷不悟,否則,可別怪我們不客氣。」
那老者冷哼一聲...
「哼...郭超林是我們青幫的弟子,還是大長老的關門愛徒...
就算他犯了錯,也該由我們青幫處置,還輪不到你們華夏137局插手...
我洪玉泉倒要看看,你們有什麼本事,能從這裡把他帶走。」
黃大林急忙湊到我身邊低聲說...
「無忌,他就是青幫幫主洪玉泉。」
我已經猜到了老者的身份...
「洪幫主,青幫從國內逃出來,發展到這一步不容易,可別因為一念之差,毀了百年基業,我們要抓的人,你們可保不住。」
洪玉泉頓時被我的話激怒了,一巴掌將石桌拍的碎成幾半...
「兔崽子,你竟敢威脅本幫主,想找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