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倆貨要槓起來,赤陽真人清了清嗓子,轉移了話題...
「豬道友,你實力高強,道行精深...
有你和龍道友跟在梅局身邊,我們就放心了。」
豬十戒胸脯拍的咣咣響...
「各位道友,你們儘管把心放進肚子裡...
有俺老豬在,誰都別想傷害梅局一根毫毛...
豬十戒這貨就是個超級大嘴巴,氣的龍一再次抬手,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
「豬十戒,這裡是陽間,你要是再提陰間的事兒,就讓十殿閻君把你關進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豬十戒吐吐舌頭,嘿嘿一笑...
「對對對,這裡是陽間,咱們梅局是玄門聯盟的副會長,照樣很威風...
來來來,喝酒,不提陰間的事。」
吃飽喝足,各自休息。
次日早上,安排好手頭的事兒,我們幾個才啟程趕往太湖,預計晚上八點鐘左右就能到。
茅山正宗已經派人去過阮將軍的太湖鬼蜮,不用我們再苦心尋找入口。
他們的鬼蜮在一個荒島上,距離岸邊很遠,平時也沒人上去。
因為那個小島形狀酷似一個探出水的烏龜腦袋,所以被稱為龜頭島。
趕到太湖邊上,一路風塵僕僕,我們在農家院飽飽吃了一頓,才讓古井祭出幽靈船,朝著湖中的龜頭島駛去。
幽靈船的速度很快,加上坐標明確,幾分鐘後,我們就登上了龜頭島。
據茅山正宗的弟子說,龜頭島上有一塊巨石,造型酷似一個威武的大將軍,被人稱為將軍石。
那塊七八米高的巨石,就是鬼蜮的入口。
龜頭島不是很大,我們很快就看到了巨石。
豬十戒罵罵咧咧的說...
「奶奶的,這是誰取得破名字...
還特麼將軍石,俺老豬怎麼看不出來哪裡像個大將軍?」
張凡同嗤笑...
「操,你個臭豬能看出個屁...
給石頭取名字就是一種意境...
意境懂不懂?
要是讓你看梵谷的畫,你特麼更看不懂了。」
茅十九說...
「豬十戒,你可別以為變成了人形,就真的是人了...
沒有接受過九年義務教育,這個世界上有太多東西,都是你看不懂的...
胖爺我和狗飯桶就不一樣了...
我們倆可是正兒八經上過初中的,眼界哪裡是你能比的。」
龍一白了幾個貨一眼...
「行了,一個比一個不要臉,趕緊叫門去。」
豬十戒啊了一聲,不解的問...
「啊?怎麼是我們叫門...
牛皋不是在鎮魂棺嗎,怎麼不讓他叫門?」
我接口說...
「暫時不能讓牛皋出來,否則,就沒有退路了...
咱們先找阮氏兄弟談談,然後再讓牛皋出來,就算談不成,也可以更進一步...
一開始就讓牛皋出來,如果被他們拒絕,可就沒有退路了。」
張凡同說...
「梅局說的對,你個臭豬哪裡懂這些,趕緊叫門去。」
我怕豬十戒太冒失,把氣氛搞僵了...
「十九,還是你去叫門吧...
咱們是來談判的,態度好點兒,別把關係搞僵了。」
茅十九嘿嘿笑道...
「好勒,沒問題...
臭豬,看到了吧,關鍵時刻,還得胖爺俺親自出馬。」
豬十戒撇撇嘴,啐了一口...
「我呸,死胖子,小心被鬼兵一槍捅死你。」
茅十九走到巨石旁邊,翻手取出三金鎮魂鍾,在上面輕輕拍了一下。
一圈圈伏魔聲波落在將軍石上,頓時激盪起絲絲鬼氣...
「有鬼嗎,開下門,我們是137局的,過來求見阮將軍。」
茅十九一邊拍打鎮魂鍾,一邊扯著嗓子喊。
很快,裡面傳來一個不耐煩地聲音...
「媽的,你們有完沒完...
上次不是來過了嗎,怎麼又來了?」
茅十九收起鎮魂鍾,嘿嘿笑道...
「兄弟,這次跟上次不一樣...
上一次來的只是小頭目,這一次,可是我們玄門聯盟的副會長親自造訪...
趕緊把門打開,我們有要事求見兩位阮將軍。」
下一刻,將軍石上露出一個散發著黑色鬼氣的腦袋,看樣子也就十七八歲,打量我們幾眼,沒好氣的說...
「副會長怎麼了?就算是你們會長過來,我們阮將軍也不會投降...
識相的就趕緊滾蛋,否則,可別怪我們不客氣。」
茅十九脾氣多火爆,剛才一直壓著呢。
這老小鬼竟敢讓我們滾蛋,茅十九一把抓住他的衣領,硬生生從將軍石中扯了出來,啪啪就是兩巴掌...
「奶奶的,給你臉了是吧,竟敢讓我們滾,信不信胖爺我一拳打爆你的腦袋。」
我上前拍拍茅十九的肩膀,笑眯眯的說...
「行了,嚇唬一個小鬼幹什麼...
咱們是來談判的,又不是要攻打鬼蜮,放了他...
小鬼兄弟,我們不是來勸降的,而是想和各位英烈忠魂共同做一番大事。」
茅十九這才罵罵咧咧的放開...
「狗日的,要不是梅局求情,胖爺我今天讓你再死一回。」
那小鬼根本不怕我們,翻了個白眼,掐著腰說...
「小子,你喊誰小鬼呢?
別看老子死的時候小,如今可是好幾百歲了...
想見我們阮將軍,除非你們給老子磕幾個響頭...
否則,今天誰都別想進入我們岳家軍的鬼蜮。」
這小鬼說出岳家軍的旗號,證明阮良和阮貴很念舊。
雖然南宋早已滅亡,岳帥含冤而死,他們仍然以岳家軍自居。
想讓我們磕頭,那是不可能的。
豬十戒顫抖幾下滿臉的橫肉,惡狠狠地說...
「小兔崽子,活了幾百年怎麼了?
在老子面前,你仍然是個毛頭小子...
豬爺爺再問你一次,到底去不去稟報?」
豬十戒殺機畢露,身上妖氣翻滾,一看就不是好惹得主兒。
小兵鬼嚇得一個激靈,有些結巴的說...
「你凶什麼凶,俺可不怕你...去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