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坤只是一個幫凶,收拾完之後,同樣把他收入了鎮魂棺,然後連夜去找凌寶珠。
這種事一旦傳出去,凌寶珠將會被淹死在唾沫星子之中,被釘在恥辱柱之上。
所以,就連王明坤都不知道聞香教的老巢在哪裡,甚至不知道那姓秦的老雜毛叫什麼。
據王明坤說,為了掩人耳目,凌寶珠並沒有對外公開她老媽的死訊,而是準備等到九九八十一天之後,把屍體挖出來重新安葬時再通知親朋好友。
否則,一個癱瘓的老太太突然消失,情理上也說不過去。
凌晨十二點四十五分,我們來到了凌寶珠的住處。
令我們有些意外的是,作為慶豐集團的董事長,她們家的別墅竟然還沒有王明坤的豪華大氣,而是一棟看上去有些年頭的老洋房。
凌寶珠今年五十一歲,十年前就離婚了。
她唯一的女兒也已經結婚生子,遠赴國外,發展自己的事業。
所以,這老洋房中,平時只有她和老媽居住,還有一個全職的住家保姆,平時照顧老太太的起居飲食。
如今,老太太已經慘死,再加上過年,保姆肯定不在,應該只有凌寶珠一個人在家。
雖然已經是凌晨一點,凌寶珠家中的臥室還亮著燈。
張凡同陰笑道...
「媽的,幹了那種喪心病狂的事,這老女人竟然還敢住在家裡,就不怕她老媽的鬼魂半夜裡掐死她嗎?」
葉靈兒說...
「老太太的魂魄被封在玄陰凝煞陣中,怎麼可能回來掐死她...
慶豐集團亂成了一鍋粥,危在旦夕,再加上老太太的事,凌寶珠能睡得著才怪...」
茅十九惡狠狠地說...
「奶奶的,像她這麼惡毒的女人,就該以牙還牙,活扒了她的皮,讓她嘗嘗是什麼滋味。」
我輕嘆口氣說...
「唉...不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這個世界上沒有感同身受...
人都是自私的,不到萬不得已,凌寶珠應該也不會走這條路...
不過,不管怎麼說,她都是個心腸歹毒的女人...
她所做的事情,就讓法律制裁吧,咱們137局,只對付聞香教那些邪修。」
我話音剛落,凌寶珠的房間突然出現一個身影,從輪廓來看,肯定是個身材壯碩的男子。
眼見這一幕,張凡同不禁瞪大了眼睛...
「媽的,我沒看錯吧...
都這時候了,凌寶珠那老娘們兒竟然還有心情找男人?」
葉靈兒說...
「凌寶珠十年前就離婚了,說不定又找了一個,沒什麼大驚小怪的...」
葉靈兒的話還沒說完,一個女人突然出現在窗簾後面,猛地將那男子撲倒。
茅十九啐了一口罵道...
「我呸...以胖爺我的經驗,那男的肯定不是凌寶珠的老公...
都說女人四十如狼,五十如虎,還真是一點兒不假...
胖爺我受不了了,趕緊上去收拾這對姦夫淫婦。」
張凡同嗤笑一聲...
「操...你個死胖子懂得還不少...
你應該大喊一聲,放開那女人,讓我來。」
倆貨說著,已經縱身跳進凌寶珠的老洋房院中,我和葉靈兒也急忙跟了過去。
想要進入凌寶珠的家中,對於我們可不是什麼難事。
兩分鐘後,茅十九一腳踹開臥室的房門,惡狠狠地說...
「警察查房,都給我老實點兒,從床上滾下去,雙腿分開,靠牆蹲好。」
房間裡響起凌寶珠的尖叫,急忙拉過被子蓋在身上。
那精壯男子看上去三十歲左右,先是嚇得一個激靈,隨後怒道...
「你們幹什麼?這裡是私宅,你們查什麼房?」
凌寶珠也反應過來,氣呼呼的問道...
「你們是哪個分局的,竟敢私闖民宅,我要投訴你們。」
世事就是這樣...
如果茅十九喊一聲打劫,這對狗男女肯定嚇得渾身發抖。
但是,他喊出警察查房,凌寶珠兩人根本不怕。
或者說這個時候,凌寶珠還沒想到自己那慘死的老媽,認為自己沒有犯罪。
張凡同上前兩步,抬腳踩在床上,甩手亮出森寒鋒利的龍劍,惡狠狠的說...
「麻痹的,我們不是警察,而是搶劫的...
識相的就趕緊把錢拿出來,否則,老子活扒了你們的皮。」
張凡同這貨肯定是故意的,就是為了勾起凌寶珠內心的恐懼。
果然,凌寶珠嚇得驚聲尖叫,像是瘋了一樣鑽進被子,歇斯底里的大喊...
「不要扒我的皮...不要扒我的皮...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不要扒我的皮...不要扒我的皮。」
凌寶珠的姘頭剛想說什麼,卻是被茅十九一拳打在頭上,頓時暈死過去。
張凡同一把拉開被子,抬手抓住凌寶珠的頭髮,把她從床上扯了下來...
「媽的,你個死女人這麼害怕被扒皮嗎?
老子這輩子最喜歡的就是扒皮抽筋,今天非要讓你好好享受享受不可。」
凌寶珠發瘋似的劇烈掙扎...
「我有錢,我可以給你們很多錢...
不要殺我,不要扒我的皮。」
葉靈兒冷聲問...
「凌寶珠,你不想被扒皮,卻讓人扒了你親媽的皮,還真是下得去手。」
凌寶珠猛的抬頭,滿臉恐懼的看著葉靈兒,結結巴巴的問...
「你...你們到底是誰?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我冷哼一聲,淡淡的說...
「凌寶珠,不想被扒皮,就老實回答我們的問題...」
「回答,我全都回答,你們想知道什麼?」
葉靈兒問道...
「那個姓秦的法師,是不是聞香教的人?」
「對,他叫秦浩南,的確是聞香教的人。」
茅十九問道...
「你是怎麼聯繫上聞香教的,他們的老巢在哪裡?」
「不是我...不是我聯繫的...
是秦浩南自己找上我的...
他看出我遇到了大麻煩...
秦浩南說,只有他能幫我解決這些麻煩...
否則,我只有死路一條,肯定會被判刑,辛辛苦苦經營幾十年的慶豐集團,也得破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