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占奎看著是在警告我們,實際上只是給自己找個台階下罷了。
我們不可能會聽他的,自然也不會就此離開靈霧山和雲中城。
而且,很快就會大明大方的回去。
不出意外的話,王占奎肯定會向吳哲稟報事情的來龍去脈。
那樣一來,雲中城的高層都會以為我們是玄真派的弟子。
湊巧的是,據王三彪所說,玄真派的弟子很少來雲中城,大部分人在神龍溝遊歷之後,都會直接返回宗門。
相對來說,反倒是玉清宗的弟子經常在這晃悠,就算吳哲沒有娶李萬農的孫女之前,也是如此。
據有些人猜測,正是因為雲中城的玉清宗弟子太多,所以玄真派的人才不屑來這裡,和他們混在一起。
玄真派的整體實力的確在玉清宗之上,宗門的弟子,也是感覺比玉清宗門人高上一層,不屑與他們為伍。
如此一來,在短時間之內,我們的身份應該不會戳破。
眼見王占奎要離開,我馬上給他傳音...
「王統領如此識時務,前途不可限量,能否留下來聊幾句?」
王占奎頓時停下腳步,面帶躊躇之色...
「你是誰?」
我模稜兩可的說...
「你不用管我是誰,你只要知道,你們要對付的人,都聽我的指揮。」
王占奎轉頭看看逐漸離開的城衛軍,稍作沉默後才說...
「你想說什麼?」
「我想問問王統領,有沒有興趣掌管雲中城。」
聽這話,王占奎猛地回頭,朝著鎮魂棺的方向看來...
「你胡說什麼,我是城衛軍的統領,怎麼能做叛逆之事。」
我輕哼一聲,滿是不屑的說...
「哼...叛逆?吳家的世襲城主之位,難道不是叛逆得來的嗎?
吳哲敢娶李萬農那老雜毛的孫女,就是自尋死路...
實話告訴你,我們是不會讓雲中城淪為玉清宗棋子的...
如果你對城主之位沒有興趣,我們可以另選其他人合作...
我相信,你們的五個長老之中,肯定有人願意取而代之。」
王占奎眼角略微顫動幾下,口氣緩和了幾分...
「你們果然是要對雲中城動手了...
不過,就憑你們這些人,還遠遠不夠吧。」
「滅掉雲中城,對於我們來說易如反掌...
不過,我們要的並不是一座空城,而是全盤接管...
如果王統領願意合作,事情就好辦多了。」
張凡同接口說...
「王占奎,實話實說,你的確是我們最佳的合伙人...
你手握城衛軍大權,只要按兵不動,我們就能拿下吳哲和他的親信...
到時候,你振臂一揮,再加上我們的支持,雲中城就是咱們說了算...
若是你執迷不悟,還要跟著吳哲當炮灰,後果如何,你應該很清楚。」
如果眼前這位活閻王知道我們是137局的人,百分百不會答應合作。
如今,他篤定我們是玄真派的人,誘惑可就太大了。
這一招,就和老陳扶持姬萬昌是一個道理,都是赤裸裸的陽謀。
王占奎是個聰明人。
他很清楚,如果不與我們合作,就會成為我們的敵人。
到時候,我們扶持別的長老取代吳哲,改朝換代,他必定不會有好下場。
一旦新城主上位,他這個大統領也算是干到頭了。
王占奎沉思片刻...
「吳哲可是李萬農的孫女婿,我取而代之,必定會成為玉清宗的眼中釘,肉中刺...
李萬農很快就會成為玉清宗宗主...
到時候,萬一你們撒手不管,我全家都是死路一條。」
我接口說...
「王統領放心,我可以保證,李萬農當不上玉清宗宗主,而且,只要他敢來雲中城,必定插翅難逃,死無葬身之地。」
王占奎眼角再次抽了抽...
「你們這是準備和玉清宗全面開戰了?」
「是否全面開戰,還要看局勢朝哪個方面發展...
死了一個李萬農,玉清宗和我們的關係,說不定會變得更好呢。」
王占奎很精明,試探性的問...
「你的意思是說,玄真派要干涉玉清宗的內政?」
我不置可否的說...
「這些事情不用你管,知道的太多,對你沒什麼好處...
機會只有一次,你可以選擇合作,也可以選擇什麼都不知道...
若是你敢把這件事告訴吳哲,咱們就是不死不休...
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本尊也要親手取了你的性命。」
「尊下放心,吳哲上位之後搞得雲中城烏煙瘴氣,怨聲載道,對待城衛軍也是多方剋扣,兄弟們意見都很大...
這件事我得好好考慮考慮...
況且,這麼大的事,我也得和幾個心腹商量一下,不能草率。」
「好...那你就回去好好考慮...
今晚子時,我會去你府中相見,咱們再做定奪。」
王占奎點點頭,隨後一個閃身跳上半坡,和城衛軍一起離開。
茅十九揉揉下巴,狐疑的問...
「無忌,你該不會真要去見王占奎吧?」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單憑隔空對話,不是那麼回事...
只有當面相見,王占奎才會放心合作...
如果不是人多眼雜,本局長就直接出去和他面談了。」
王三彪擔心的說...
「無忌,去活閻王的府邸是不是太危險了?
萬一他們設下埋伏,可是插翅難逃。」
「放心吧,如果王占奎要對咱們不利,剛才就動手了...
他已經認定咱們是玄真派的人,絕對不敢輕舉妄動。」
張靈洞說...
「梅局說的對,王占奎已經動了心,他之所以說回去考慮一下,只是給自己一個台階。帶兵叛逆,畢竟是好說不好聽。」
凌陽子呵呵笑道...
「如果能利用好王占奎這顆棋子,咱們拿下雲中城,可就省事多了...
梅局,你這招陽謀太厲害了,王占奎想不上當都難。」
我淡淡的說,「談不上什麼上當,誰當城主都是一個傀儡,最終的大權,還是要掌握在咱們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