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十戒和葉凌城接連受傷,令我們這邊很沒面子。
龍一剛想閃身衝出,卻是被我抬手攔住,冷冷的看向對面...
「這位道友,我是137局副局長梅無忌...
剛才的確是我們驚擾了各位,本座在這裡給你們說聲抱歉...
我們137局和五行門素來無冤無仇,也無意和你們結梁子...
你們連傷豬十戒和葉凌城兩人,本座也不會追究,希望能到此為止。」
本座可不是怕了金門這些人,而是以退為進。
這件事的起因,是張凡同和茅十九比拼法器,本來沒什麼大事。
若是換做別人,可能也就指責一番。
五行門這些弟子,就是感覺自己很了不起,根本不把137局放在眼裡。
既然如此,他們必定不會善罷甘休,即便本座出面說和,甚至可以服軟,他們也必定不會善罷甘休。
黃景元和張覺遠他們都知道本座的性格,自然不會覺得我是怕了五行門,一個個全都默不作聲。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如果對面那些人見好就收,這件事也就罷了。
連本座都開了口,他們如果還是不肯善罷甘休,那就別怪137局以牙還牙了。
到時候,不管官司打到哪裡,都是五行門的弟子理虧。
眼見我們這邊沒人說話,金門那位長老臉上滿是嘲諷...
「都說你們137局行事霸道,想要一統西崑侖...
今日一見,不過都是些酒囊飯袋罷了...
梅無忌,兩個手下受傷,你這個副局長連場子都不敢找,還是趁早滾出西崑侖吧。」
本座也不生氣,只是看著對方,淡淡的說...
「今天本來沒什麼大事,你這個金門長老,非想上綱上線,不死不休嗎?」
剛才出手打傷豬十戒的年輕人,突然嗤笑一聲...
「梅無忌,小爺我聽說你是西崑侖第一天才...
今日一看,還真是見面不如聞名,就是膽小鬼一個...
我們就是故意找茬,故意打傷你們的人,你能怎麼樣...
識相的就放馬過來,小爺我今天用實力教你,該怎麼在西崑侖討飯吃。」
這貨口口聲聲自稱小爺,肯定不是五行門普通弟子那麼簡單。
以他的年紀,能有這份實力,即便是在西崑侖,也是天之驕子般的存在。
不出意外的話,這小子八成是五行門哪個大佬的後輩。
奶奶的,論起背景,普天之下誰有本座硬核。
這些人既然想挑釁,就讓他們知道知道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什麼才是西崑侖第一天才。
本座剛想發飆,幾道人影突然從天而降,正是白虎一族的城衛軍,領頭的還是老白虎的孫子,虎十三。
和那幾個城衛軍一起的,還有陰陽宗長老魏林和蔣萬里。
看來,應該是這邊的打鬥驚動了城衛軍,想要過來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至於魏林和蔣萬里,應該是過來找我們商量事情的,正好趕上五行門的弟子找茬。
我們幾個在白虎城可是大名鼎鼎,可以說是殺穿了白虎神宮。
領頭的城衛軍一眼看到我們,先是一愣,隨後關切的問...
「梅副局,你們怎麼在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不等我開口,豬十戒已經嚷嚷道...
「虎十三,五行門這些人膽大包天,竟敢對我們動手,還不趕緊把他們抓起來。」
虎十三也中了本座的魂咒,自然不敢怠慢,沖五行門那幾個人罵罵咧咧...
「媽的,你們幾個好大的膽子,竟敢在白虎城鬧事,還敢對137局的各位領導動手,想找死嗎?」
魏林急忙勸道...
「梅副局,什麼情況,你們怎麼和五行門對上了?」
說到這裡,魏林轉頭看向五行門那邊...
「金九長老,你們什麼時候來的白虎城?」
金九似乎不怎麼給魏林面子,只是淡淡的說...
「魏長老,我們五行門做什麼事,還要給你們陰陽宗打報告嗎?」
金九一句話,暴露了五行門和陰陽宗之間的微妙關係。
從目前的情況看,他們之間就和玄真派和玉清宗差不多。
五行門和陰陽宗都是超級宗門。
但是,五行門的整體實力,要比陰陽宗高上一籌。
五行門的弟子,也是感覺自己高人一等。
不過,魏林也不至於怕了金九,臉色變得有些陰沉...
「金九長老,咱們也算是老相識了...
我好心好意問候,沒必要如此陰陽怪氣吧。」
金九瞥了魏林一眼,又看了看蔣萬里...
「你們陰陽宗想和白虎神宮聯手破開永恆國度,怎麼沒想起來,先和我們五行門打個招呼...
魏林,蔣萬里,永恆國度乃是遠古仙界遺址,屬於整個西崑侖,不是白虎神宮的私產,更不是你們陰陽宗的後花園...
你們連個招呼都不打,就想破開結界,強取豪奪其中的仙藥仙草,就不怕各宗門群起攻之嗎?」
金九這一番興師問罪,還真是來勢洶洶,直接給陰陽宗扣了一頂大帽子。
由此也能看出,陰陽宗背著各大宗門與妖族聯盟,令他們心裡很不爽。
以金九等人的實力,恐怕早就知道了我們的身份,所以才會藉故挑釁。
否則,張凡同和茅十九隻是鬧出一些動靜,其他人看看熱鬧,還能助助興,怎麼都不至於尋釁滋事。
不出意外的話,金九他們的包房中,恐怕不止這些人,搞不好還有五行門身份更高的人坐鎮。
蔣萬里眉頭微皺,沉聲說...
「金九,咱們也算是多年的故交,你這沒鼻子沒眼的指責,到底想幹什麼?」
剛才那個年輕人滿是挑釁...
「老東西,你們陰陽宗好歹也是西崑侖的超級宗門,竟然給137局當起了走狗,而且和妖族同流合污,企圖竊取永恆國度之中的寶藏...
要不是我們得到消息及時趕來,恐怕就被你們捷足先登了...」
說到這裡,那貨似乎是察覺到了失言,急忙改口...
「不對...不是捷足先登,而是陰謀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