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金一直接施展空遁術離開,金九等人也沒臉久待,一個個閃動身形,離開酒店。
金玉鴻那貨,還真是個不知死活的東西,身形剛剛離開酒店,就留下一句狠話...
「梅無忌,黃景元,你們等著,小爺我還會回來的。」
茅十九啐了一口罵道...
「我呸,你個狗日的東西,以為自己是灰太狼呢...
有本事就現在回來,胖爺我用實力教你怎麼做人。」
張凡同嗤笑一聲,撇著嘴說...
「臥槽,你個死胖子這麼牛逼,剛才怎麼不出手,教訓金玉鴻那個兔崽子。」
茅十九沒好氣的說...
「你個狗飯桶還真是狗,今天要不是因為你非要比試法器,也不會和五行門打起來...」
靜修真人接口說...
「十九,今天的事情,不能全怪飯桶...
五行門的弟子存心找事,就算你們沒有比拼法器,他們也會藉故挑釁。」
「靜修長老說的沒錯,五行門弟子應該是知道咱們在這裡聚會...
他們八成是想觀察咱們的動靜,所以才找了過來...
金九剛才也說了,混沌谷和萬道閣的人也來了...
不出意外的話,他們的人應該也在監視,陰陽宗和妖族的情況,伺機而動。」
豬十戒剛才在金玉鴻手上吃了虧,恨得咬牙切齒...
「奶奶的,這幾個宗門全都不是好東西...
咱們辛辛苦苦收服了白虎族和紫龍淵,想要打開永恆國度的大門,他們卻想不勞而獲,漁翁得利...
梅副局,黃局,乾脆把他們的人全都滅了,給幾個宗門點兒顏色瞧瞧。」
龍一瞪了這貨一眼...
「大臭豬,你還嫌局面不夠亂嗎...
今天要不是你魯莽出手,事情也不會鬧得這麼大...
小爺早就說過,不戰而屈人之兵,才是上策...
這裡是白虎城,不是神龍溝,更不是雲中城...
三大妖族才是主場,紫龍淵才是防衛軍...
你可倒好,一言不合就動手,直接和五行門結仇,還不得把那些惡龍高興的合不攏嘴。」
黃景元輕嘆口氣...
「豬十戒,這次的確是你莽撞了,不該率先出手...
你這麼做,等於是讓咱們這些人,替紫龍淵扛雷...
你先動手,和五行門的人先動手,可是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豬十戒也知道錯了,有些鬱悶的撓撓頭...
「事情已經這樣,咱們下一步怎麼辦?」
本座呵呵一笑,無所謂的說...
「行了,沒什麼大不了的,一點兒小摩擦而已,談不上解不開的仇恨...
別說是咱們,就算是幾大宗門之間,也經常發生弟子之間的械鬥...
只不過,咱們137局初來乍到,這些超級宗門有些排外,所以才蹬鼻子上臉...
葉凌城,通知兄弟們結束酒宴,咱們立刻趕往白虎神宮...
到了那裡,就算五行門的人找過去,也輪不到咱們扛大雷。」
魏林點點頭...
「梅副局說的對,此處不宜久留...
金一的老爹是金門門主,兒子和孫子受了傷,豈會善罷甘休...
這一次行動,咱們早就有言在先...
紫龍淵才是抵禦外敵的主力軍...
三大妖族的人馬都在白虎神宮...
到了那裡,五行門的人要是再找麻煩,就該紫龍淵出面頂著了。」
金門的人隨時都會帶人殺回來,繼續找麻煩。
我們沒有在這裡久待,立刻召集人馬,趕往白虎神宮。
有虎十三善後,酒店損壞的房間,自然不用我們處理。
我們五百多人浩浩蕩蕩,剛剛來到白虎神宮,山下就有人馬追了上來,足有好幾百人。
火鳳冰鸞突然從神宮裡飄身出來...
「梅副局,黃局,你們還真能惹事,隨便喝頓酒,都能和五行門的人大打出手。」
涅槃嶺的消息還真是靈通,火鳳冰鸞竟然已經知道,白虎城中發生的事。
我無奈的笑笑...
「火冰前輩說笑了,我們可沒有惹事...
五行門,混沌谷,以及萬道閣的人已經進了城,而且盯上了咱們...
金門的大長老金一說的很明白,他們就是衝著永恆國度來的...
我們只是運氣不好,率先和他們交火了而已...
金一還說,永恆國度乃是西崑侖玄門共同的仙界遺址,絕對不會讓咱們占為己有。」
火鳳冰鸞瞥了一眼快速上山的幾百人,不屑的冷哼一聲...
「哼...西王母本來就是遠古妖族,永恆國度自然也是我們妖族真正的聖地...
他們想要不勞而獲,過來分杯羹,還得問問我們答不答應。」
黃景元淡淡的笑了笑...
「火冰道友,他們這幾個宗門可不是這麼想的...
據金門的人說,九黎宗的人馬也已經來了金剛山...
若是咱們一意孤行,四大宗門很可能會暫時聯手,共同抵制咱們打開永恆國度。」
火鳳冰鸞明顯已經知道這件事,表情古井不波...
「九黎宗的人馬比其他幾個宗門來的更早,全都分散隱藏在白虎城附近...
陰陽宗,五行門,混沌谷,萬道閣四個超級宗門,一向與九黎宗不和...
特別是混沌谷那些號稱黃帝後裔的傢伙,一直想著怎麼消滅九黎宗的魔族...
他們幾個宗門號稱名門正派,平時也是明爭暗鬥,沒做多少有利於西崑侖的事...
九黎宗雖然是蚩尤後裔,在西崑侖紮根這幾千年,卻也沒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壞事,哪來的什么正邪之分。」
蔣萬里和魏林都是陰陽宗的人。
火鳳冰鸞當著他們的面,說幾個超級宗門名不符實,兩個老傢伙臉色有些尷尬。
蔣萬里轉頭看看火鳳冰鸞,咂吧幾下嘴說...
「火冰前輩,九黎宗乃是魔主蚩尤的舊部餘孽,做事心狠手辣,不擇手段...
他們之所以沒有做多少傷天害理的事,也是因為我們幾個宗門看的緊,不給他們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