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十戒可是不敢招惹老陳,急忙賠笑...
「陳局,俺老豬可不是這個意思...
你們負責解決三大宗的高層,下面那些小卡拉米,就交給我們了。」
張凡同嗤笑一聲...
「哎呦臥槽,你個大臭豬的口氣還真是越來越大了,還特么小卡拉米...
三大宗的弟子就沒有草包,否則,也進不去超級宗門...
豬十戒,金玉鴻那小子肯定也會跟著一起過來...
你要是能把他給宰了,道爺我請你連喝三天大酒。」
茅十九撇撇嘴,一臉的嫌棄...
「狗飯桶,你可拉倒吧...
別說是請三天酒,就算你請大臭豬喝三個月,他也不是金玉鴻那小子的對手...
大臭豬,上次在白虎城,你就被金玉鴻那小子揍的不輕...
不對,應該說把豬臉丟到老家了。」
上次在酒樓,因為新龍虎劍和太一噬魂鈡的緣故,豬十戒被金玉鴻打出的金系術法所傷,至今都感覺是莫大的恥辱。
張凡同和茅十九一唱一和,頓時激起了豬十戒的怒火...
「奶奶的,金玉鴻那小子陰險得很...
上一次,只是俺老豬粗心大意沒防備,才會被他所傷...
今天,豬爺爺非讓他個兔崽子嘗嘗俺這七齒釘耙的厲害。」
從白虎城回來之前,豬十戒舔著臉找到白虎妖王,讓他幫著提升一下七齒釘耙的品階。
七齒釘耙是六祖慧能給豬十戒量身打造的法器。
六祖雖然佛法高深,實力強悍,但是論起煉器的功夫,自然趕不上白虎妖王。
七齒釘耙並沒有回爐重造,而是被白虎妖王刻畫了幾個厲害的法陣。
豬十戒在永恆國度吃了不少仙草,實力也是水漲船高。
再加上提升品質後的七齒釘耙,若是再對上金玉鴻,倒是有著一戰之力。
幾個人說鬧間,我們已經能遠遠看到三大宗的弟子紛沓而來,一個個殺氣騰騰,威風凜凜,腳踩飛行法器,直奔山頂的雲中城衝來。
三大宗真是底蘊深厚,整體實力超強,頗有風雨欲來風滿樓的氣勢。
和他們比起來,之前的幾次攻城,根本就是小巫見大巫,不可同日而語。
在金剛山,他們可是沒有展現出如此強烈的殺氣,明顯是一個個胸中充滿了怒火,而且沒把雲中城放在眼中。
三大宗的人馬根本不知道,本座已經暗中調動了一萬陰兵鬼將,而且是由西方兩位鬼帝和三十六路鬼王親自帶隊。
否則,不知道他們還會不會如此的強猛威勢。
敵人很快來到近前,張雲亭,沈月,魏龍峰,尉遲蘭翔,黎源光,以及金門主他們閃身到了陣前,一個個咬牙切齒,表情陰戾,恨不得把我們給生吃活剝了。
金門主曾經成為階下囚,率先厲聲喝道...
「陳地魁,梅無忌,沒想到我們來的這麼快吧...
這裡不是白虎城,也沒有三大妖族和你們沆瀣一氣...
本門主今天倒要看看,你們137局還能有什麼依仗。」
黎源光最先被我們抓住,老臉也是掛不住,惡狠狠地說...
「梅無忌,你們137局全是卑鄙小人,只會暗中偷襲,算什麼英雄好漢...
今日若不把你們雲中城殺得雞犬不留,難消本閣主心頭之恨。」
金玉鴻也是跟著罵陣...
「梅無忌,在永恆國度中,你們卑鄙無恥,用人質威脅我爺爺他們,被你種下魂咒...
本少爺今天要親手砍了你的腦袋,打得你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金玉鴻曾經身受重傷,此刻卻是生龍活虎,五行門的療傷丹藥,效果還真是不錯。
不等本座開口,豬十戒已經縱身躍上城頭,哇哇怪叫...
「金玉鴻,你個只會暗箭傷人的狗崽子,也敢在我們雲中城叫囂...
就憑你,還不配和梅副局動手...
有本事就過來和豬爺爺大戰三百回合。」
金玉鴻何其傲嬌,被豬十戒當眾辱罵,頓時火冒三丈,揮舞法劍朝著城頭衝來...
「該死的妖孽,本少爺要你的命。」
別看三大宗的人囂張狂妄,他們心裡也很清楚我們這邊的實力。
在援軍到來之前,他們也只會堵住雲中城各個出口,以防我們趁機逃跑,不會輕易展開大戰。
而我們這邊也是在等黃景元和西方兩位鬼帝,自然也不著急全面開戰。
豬十戒和金玉鴻也是一對冤家對頭。
金玉鴻想要幹掉豬十戒,一雪前恥,順便在三大宗面前打響自己的名頭。
豬十戒也想一雪前恥,找回當初在酒樓丟掉的臉面。
所以說,他們倆這一戰,至少也得是個兩敗俱傷。
豬十戒在永恆國度拱了很多仙草靈藥,修為已經到了瓶頸。
如果能戰勝金玉鴻,或許能更進一步。
不過,以他如今的實力,即便是打贏了金玉鴻,應該也會是重傷收場。
對面有金一長老和金門主在場,以他們倆護犢子的性格,絕對不會眼看著金玉鴻被豬十戒幹掉,也肯定不會讓他們倆兩敗俱傷。
到了關鍵時刻,兩個老傢伙絕對會橫插一槓,出手偷襲豬十戒。
所以說,我們這邊也要做好隨時出手的準備,以免豬十戒有個閃失。
豬十戒的力量和速度,都比當日在酒樓的時候有所提升。
而且,他也知道金玉鴻金系術法的厲害,戰鬥很是小心。
金玉鴻接連和他過了幾招,都沒能占到上風。
眼見無法傷到豬十戒,金玉鴻一個閃身到了半空,手中法劍咻的祭出,隨即手掐劍訣,催動凌厲無匹的金系術法,加持在法劍之上。
頃刻之間,那柄散發著熾烈銀光的法劍,激盪出密密麻麻的劍氣,朝著豬十戒激射而去。
眼見金玉鴻使出殺招,豬十戒也是催動十幾個獠牙旋風斬,擋在他的面前。
實力有所進境之後,獠牙旋風斬的威力也是強勁了許多,將一道道劍氣絞的支離破碎,發出刺耳的音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