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龍一,轉輪王三人的攻擊同時落在那本古書之上,竟然如同泥牛入海,沒有掀起太大的波瀾,更別說將古籍轟的支離破碎了。
奶奶的,鬼書生不愧是羅浮山一百零八路鬼王的老大,實力竟然恐怖如斯。
那本古籍肯定是他的本命法器,看上去是一本書,實際上不知道是什麼厲害的玩意兒。
只是這短暫的耽擱,黑羽火鳳已經振翅高飛,直上雲霄,眨眼間就遁出了數萬米。
我們剛想閃身追趕,那本巨大的古書之上突然字符流轉,一個個黑色的大字呼嘯而出,朝著我們三個猛的轟來。
與此同時,虛空中也響起了鬼書生的悠悠誦讀聲...
「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
銀鞍照白馬,颯沓如流星...
鬼書生可不是閒得蛋疼,在這裡吟詩作對。
他所誦讀的俠客行,正是那本古籍上轟出的一個個黑色大字。
那些大字宛若流星一般轟然而來,饒是我們三個實力強悍,也是被轟的節節後退,根本無力追殺逃跑的黑羽火鳳。
轉輪王氣的破口大罵...
「鬼書生,你好大的膽子,竟敢阻攔梅副局抓人...
等幾位鬼帝到來,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眼見黑羽火鳳逃得無影無蹤,鬼書生才停止操控鬼書,發出一聲冷哼...
「哼...本王雖然是一介書生,也不是被嚇大的...
轉輪王,黑羽火鳳已經離開了羅浮山...
杜鬼帝不在,我等還有公務在身,不方便接待,你們也可以走了。」
我們等於被戲耍了一番,龍一哪裡肯輕易離開,當即揮舞地龍槍,朝著羅浮山顛衝去...
「鬼書生,你狗膽包天,竟敢壞小爺的好事...
今天若是不好好教訓你一頓,還真當我們137局是好欺負的。」
眼見龍一要擅闖羅浮山,三生鬼王急忙出手,帶起道道殘影,將她死死攔住。
龍一陡然發出陣陣沉悶的龍吟,剛想變身幽冥地龍,強行衝上羅浮山顛,好好教訓鬼書生一頓,中央鬼帝周乞的聲音突然響起...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對梅副局和龍道友無禮,想找死嗎?」
話音未落,周乞的法相已然緩緩出現在半空之上,只是袍袖輕揮,三生鬼王便是陡然倒飛出去,撞在山門之上。
鬼書生那本古書本來還懸在半空,也是被周乞隨手一揮,轟的光芒散去,化作一本正常的古書,朝著地上落去。
不等古書落地,一個看上去很是落魄的書生已然從虛空中衝出,一把接住鬼書,恭恭敬敬的施禮...
「卑職見過周鬼帝...」
黑紗鬼王和其他的鬼王,也是慌忙躬身施禮...
「卑職見過周鬼帝。」
下一刻,中央另一位鬼帝嵇康也是出現在虛空之中,冷聲喝道...
「爾等好的狗膽,竟敢阻撓137局正常辦案...
若不是我們及時趕到,你們恐怕要惹下大禍...
一群上不了台面的東西,還不趕緊給梅副局和龍道友認罪道歉。」
兩位鬼帝身形一閃,變成正常大小,齊齊施禮...
「多日不見,梅副局別來無恙...」
當著眾多鬼王的面,本座自然得正常還禮...
「兩位鬼帝客氣了,多謝遠道趕來,替我們137局主持公道。」
本座幾乎可以肯定,周乞和嵇康這兩個老滑頭,八成早就過來了。
他們只是一直藏在暗處沒有現身,就是要看看事情會發展到哪一步,從而見機行事。
他們之所以這麼做,肯定是想借本座的手挫一挫南方鬼帝杜子仁的銳氣。
在陰曹地府,也是實力為尊。
五方鬼帝之中,杜子仁的實力最強,而且獨自一人坐鎮南方鬼蜮,難免會引起其他鬼帝的羨慕嫉妒。
而且,杜子仁向來強勢,其他的鬼帝,平時沒少在他面前吃灰。
這倆老傢伙故意等羅浮山放走黑羽火鳳之後才出來,用意可想而知。
但是,本座只能如此猜測,卻是無法因此怪罪他們,還真是老奸巨猾。
鬼書生不卑不亢的說...
「兩位鬼帝,這裡是羅浮山,即便黑羽火鳳犯了事,137局也不能在此動手...
否則,我們可沒法向杜鬼帝交代...
卑職已經把黑羽火鳳趕走,梅副局他們神通廣大,自然能抓到他,圓滿完成任務。」
轉輪王當眾被駁了面子,怒不可遏的說...
「鬼書生,你剛才明明是故意放走黑羽火鳳,還出手阻攔我們捉拿他...
若不是你從中作梗,我們幾個早已經將他拿下...
兩位鬼帝,黑羽火鳳乃是杜鬼帝的義子...
所以,羅浮山眾鬼王才多番刁難梅副局他們...
黑羽火鳳那是在西崑侖作惡多端,還擄走了涅槃嶺少族長火絨,吸收他的精元之氣,苦苦折磨了三十年...
梅副局他們正在一統西崑侖,涅槃嶺也已經加入了137局...
還請兩位鬼帝為137局主持公道,嚴懲幫凶之人。」
不等兩位鬼帝開口,鬼書生老神哉哉的說...
「轉輪王,你這話說的未免有失偏頗...
你也說了,黑羽火鳳乃是杜鬼帝的義子...
正所謂打狗還要看主人,更何況是黑羽火鳳...
這裡是羅浮山,黑羽火鳳逃到此處,若是被137局的人當中抓走,讓杜鬼帝的面子往哪裡放...
如果不是本王親自出手,你們恐怕已經將黑羽火鳳當場擊斃...
若是傳講出去,豈不是令杜鬼帝顏面無光...
本座趕走黑羽火鳳,只是不想讓他死在這裡...
況且,他已經被轉輪王的穿雲箭所傷,速度大打折扣,怕是逃不了多遠...
以轉輪王的和梅副局的實力,定然能夠將他緝拿歸案,兩邊面子上都好看。」
奶奶的,鬼書生不愧是羅浮山鬼帝宮的軍師,一張嘴犀利的無懈可擊,左右逢源,滴水不漏,連周乞和嵇康都不好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