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略帶嘲諷的表情,回望御清風...
「御長老,咱們可不是私人恩怨,而是公事公辦...
本座可不能答應你這個無理的要求...
等豬十戒和南宮烈一決高下,咱們再解決其他的問題。」
御清風氣的老臉鐵青,卻知道他的言語和實力,對我們根本起不到任何威脅...
「梅無忌,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難不成,非要和我們陰陽宗不死不休嗎?」
在本座面前,御清風不過是條會咬人的老狗,豈能怕了他的威脅。
今天,本座非要讓陰陽宗的高層知道知道,什麼叫弱國無外交...
「御長老,稍安勿躁,不用這麼激進...
陰陽宗只是暴力抗法,並非投敵賣國...
紫龍淵雖然懷疑你們勾結境外匪寇,暫時還沒有確實的證據...
只要你們乖乖配合,交出暴力抗法之人,按罪論處,本座必定不會難為你們陰陽宗。」
說話間,獨孤峰已經抱著一把造型古樸,卻是透著玄奧氣息的琵琶走了出來。
這一把裂空琵琶分給陰陽宗,也是多少有些雞肋。
陰陽宗的女弟子很少,即便有,也不在高層之列。
讓一個大男人,甚至老傢伙抱著琵琶和敵人對戰,想想那個場面,就有些搞笑。
御清風專門讓人把裂空琵琶拿出來交給南宮烈,應該也是做了萬全的打算。
萬一南宮烈輸給了豬十戒,把裂空琵琶給了九黎部落,他們也不至於太過心疼。
不過,陰陽宗的高層沒有人適用裂空琵琶,三苗寨寨主阿古麗,卻是非常適合。
直到現在,還沒有人知道裂空琵琶的威力究竟如何。
不過,就算再怎麼雞肋,也肯定比豬十戒的七齒釘耙強上許多。
哪怕他的釘耙被白虎妖王親手加持過,也不太可能擋得住西王母宮出來的裂空琵琶。
眼見南宮烈接過裂空琵琶,豬十戒急忙轉頭朝我擠眉弄眼...
「梅副局,南宮烈那老傢伙可是拿著遠古寶器...
我這七齒釘耙八成頂不住,你是不是先借給我一件寶器...
等俺老豬揍的南宮烈生活不能自理,然後再還給你?」
本座可沒有借給豬十戒寶器的打算。
鎮魂棺里那些寶器可是壓箱點兒的寶貝,不能隨便示人,更不能輕易讓人知道他們的具體威力...
「豬十戒,你們九黎部落有自己的寶器,似乎不用本座借寶器給你吧。」
豬十戒這才想起來,九黎宗宗主安如月,手裡也有一件從西王母宮分到的寶器...
「安宗主,把你的陰陽棋盤,借給本聖主用用如何?」
如果是阿古麗開口,安如月肯定不會借給她。
既然豬十戒開了口,安如月和再怎麼不想讓三苗寨得到寶器,也不好拒絕。
安如月玉手輕揮,一個巴掌大小的棋盤出現在手心之中...
「聖主大人,九黎部落所有的東西都是您的,自然沒有問題。」
九黎宗分到的陰陽棋盤,也是看上去比較雞肋的寶器,無法和虛空寶鼎相比,更是比不上御清風手中的金磚翻天印。
陰陽棋盤上面有著密密麻麻的黑白棋子,雖然此刻看著很小,一旦被法力和意念催動,威力也是大的驚人。
陰陽棋盤對戰裂空琵琶,也算是旗鼓相當,只看最後那個誰能更勝一籌。
南宮烈懷中抱著一把琵琶,豬十戒的大手中托著一個迷你棋盤,場面當真是有些辣眼睛。
南宮烈應該是第一次使用裂空琵琶,而豬十戒也是第一次操控安如月的陰陽棋盤,用起來都不會很嫻熟。
正因如此,才能看出他們兩個的天賦,哪個更高一些。
南宮烈能夠穩居陰陽宗超級強者之列。
除了之前的宗主馮德章,他也只是僅次於幾個太上長老,天賦可想而知。
而豬十戒是野豬修煉成精,單論自身資質,肯定不如南宮烈。
但是,融合蚩尤殘魂,接受魔神之力灌頂之後,豬十戒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不可同日而語。
他們倆誰能最終勝出,眾人全都拭目以待。
御清風生怕自己徒弟輸了,詳細給他介紹著裂空琵琶的用法。
作為陰陽宗第一強者,御清風和其他幾個老傢伙,肯定已經把那些寶器全都仔細研究了一遍,然後才各自選定一件,修煉成本命法器。
安如月這邊也是給豬十戒,詳細解釋了陰陽棋盤的用法,以免這貨在賭戰中吃虧。
幾分鐘後,南宮烈滿臉自信的走到場中,略帶挑釁的問...
「豬十戒,準備好了嗎?今天,本宗主定要讓你趴在地上認輸。」
豬十戒嗤笑一聲,單手拖著陰陽棋盤,滿臉的不屑...
「南宮烈,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在本聖主面前大放厥詞...
今天要是不把你揍的生活不能自理,就對不起俺老豬受的委屈。」
他們倆的實力究竟哪個更勝一籌,現在還不好說。
這貨話音未落,幾個迷你版的小型獠牙旋風斬,已經悄然出現在半空之上,宛若一道道黑色閃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南宮烈團團包圍。
那些只有拳頭大小的旋風斬瞬間變大,根本不給南宮烈閃避的機會。
若是換做一般人,恐怕根本來不及反應,就得被劈的遍體鱗傷。
南宮烈可不是一般人,反應速度極快。
就在旋風斬變大之時,他的身上已然撐起一層火紅的罡氣護罩,堪堪擋住獠牙旋風斬的猛劈。
一陣刺耳的切割聲響起,隨即便是刺人耳膜的琵琶聲響起。
下一刻,那些無堅不摧的獠牙旋風斬,突然變得支離破碎,化作一股股凌厲的罡風,朝著四面八方激射而去,根本沒能傷到南宮烈分毫。
裂空琵琶果然厲害,悄無聲息之間,就粉碎了豬十戒的拿手絕技。
豬十戒嘴上說的挺狂,手上卻是絲毫不敢大意,慌忙催動陰陽棋盤,先發制人,發動猛烈地攻擊,以免著了南宮烈的道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