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俊傑心中一驚,趕緊朝著聲音看去,
一看,
看見六七個手拿砍刀,鐵棍的人凶神惡煞,氣勢洶洶的朝著這邊跑過來。
馬俊傑大感不妙,
下意識將已經嚇呆了的劉冰冰往身後推,
「冰冰,快躲起來!」
「跑,趕緊跑!」
劉冰冰踉踉蹌蹌,明顯腳軟無力,
她一臉慌張的看著馬俊傑,嘴裡卻說道,
「傑哥,我…不跑,我陪著你…」
「哎呦!」馬俊傑急得直跺腳,
看見來人越來越近,索性直接用力把劉冰冰推進了灌木叢里,
「快,躲起來!」
話一說完,
三把砍刀帶著呼嘯聲朝著馬俊傑的肩膀和後背劈來。
馬俊傑反應極快,彎腰避開第一刀,同時抬腳踹向旁邊一人的膝蓋,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那人慘叫著跪倒在地。
「草他媽,全部上,砍死他!」為首的一個臉上有刀疤的男子大喊道。
馬俊傑目光掃過周圍,只見至少還有七八個人手持砍刀,從不同方向圍過來,
刀疤男看馬俊傑慢慢的被包圍了,臉上露出了狂妄而猙獰的笑容。
馬俊傑盯住刀疤男,打量幾眼,問道,
「你們是什麼人?我也不認識你們,你們為什麼……」
刀疤男抬手打斷馬俊傑,
笑嘻嘻道,
「小子,你別管我們是什麼人,你只要知道,今天我們是來送你上西天的人。」
「呵呵,鄉巴佬就該呆在鄉下,為什麼偏偏要跑城裡來?這下小命不保了,哈哈哈!」
馬俊傑聽到鄉巴佬三個字,
他好像大概明白了什麼,輕輕搖頭,臉上露出了苦笑。
他自言自語道,
「看來,你們無非是一群替人辦事的狗腿子…」
刀疤男一聽,臉色驟變,
他沒聽清楚,用手指著馬俊傑,怒斥道,
「踏馬的,你剛才說什麼?」
「再說一遍!」
馬俊傑盯住刀疤男,嘴角輕蔑一笑,
「我說…你們是一群…狗腿子!」
六七個手拿刀棍的人氣得不行,
他們緊握刀棍,嘴裡發出「呼呼」的聲音,一個個氣得齜牙咧嘴,
此時此刻,
所有人恨不得直接把馬俊傑剁成肉醬。
刀疤男聽見馬俊傑的話,也是氣得臉色發白,
不過很快,刀疤男冷笑了起來,
「小子,你有種!」
「不過現在嘴硬,待會我把你砍倒,慢慢折磨你,再來看你嘴硬不硬!」
說完,刀疤男一聲大喊,
「兄弟們,砍死他!」
「啊!」
「啊!」
七八個小弟拿著刀棍,大喊大叫著,朝著馬俊傑圍了上去。
馬俊傑眼中寒光一閃,不退反進。
面對蜂擁而至的刀棍,他腳步如同鬼魅般輾轉騰挪,
他避開迎面劈來的砍刀時,右手順勢抓住對方手腕,猛地發力一擰,那人的手臂直接被擰成詭異的角度,
砍刀「哐當」落地,慘叫聲刺破雲霄。
「繼續,接著上呀!」馬俊傑低喝一聲,側身躲過左側鐵棍的橫掃,
他左手攥成鐵拳,帶著風聲砸在那人的肋骨上,一聲悶響,聽見了骨頭斷裂的聲音。
刀疤男看得瞳孔驟縮,他沒想到這個看似普通的「鄉巴佬」竟然如此能打。
然而仗著人多勢眾,他仍惡狠狠地嘶吼,
「都給我上!他就一個人,弄死他!」
剩下的五六個小弟被同夥的慘狀激起凶性,揮舞著刀棍再次圍攻上來。
馬俊傑深吸一口氣,打起精神,集中注意力。
他左腳腳尖點地,身形陡然拔高,避開下方三把砍刀的同時,右腿如同鋼鞭般橫掃而出,
三個小弟躲閃不及,被踢中太陽穴,當場昏死過去。
剩下兩個小弟,顯然是被馬俊傑的身手嚇住了,
「哐當,哐當」兩聲,
兩個小弟手裡的刀棍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刀疤男正準備開口罵人,
哪知道兩個小弟快速轉過身,頭也不回逃命離開了。
「臥槽,回去我要弄死你們倆!」
「鄉巴佬,我……」
話沒說完,刀疤男就把剩下的話吞了回去,
因為他發現,就在自己出神的一兩秒鐘內,面前已經站了一個人。
不用想,刀疤男也明白,
那像山一樣的身影,顯然就是馬俊傑了。
這無形的壓力,迫使刀疤男渾身發抖,雙腿發軟,早已沒有了囂張的氣焰。
馬俊傑伸出手,將刀疤男手裡的刀拿過去,
然後丟在不遠處的地上。
馬俊傑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諷,
「怎麼?剛才不是挺狂的嗎?說要把我剁成肉醬,慢慢折磨我?」
刀疤男能屈能伸,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大哥,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
「饒了你?」馬俊傑冷笑一聲,抬腳將刀疤男踢倒,
然後踩在刀疤男的胸口,讓他動彈不得。
刀疤男疼得齜牙咧嘴,卻不敢有絲毫反抗,
馬俊傑眼神銳利,質問道,
「告訴我,是誰派你們來的?」
刀疤男身子一抖,眼神閃爍,明顯在猶豫,
「草泥馬!」馬俊傑腳下微微用力,刀疤男立刻疼得慘叫起來,
「大哥,我不能說……否則我會死的,我……」
馬俊傑怒不可遏,準備再次用力,
這時劉冰冰突然沖了上來,抓住馬俊傑的手,
「傑哥,算了,快走,快走……」
「警察來了,警察來了……」
馬俊傑抬起頭,果然聽見遠處傳來了警笛聲,越來越近。
大概是剛才的打鬥聲驚動了附近巡邏的警察。
刀疤男臉上露出一絲喜色,以為自己有救了。
馬俊傑低頭看了刀疤男一眼,
他也不想待會被警察抓著詢問,惹上麻煩,
他抬起腳,「砰」的一聲,對著刀疤男胸口用力踢了一腳,
「算你走運,下次我直接廢了你!」
「哎呦,哎呦!」刀疤男在地上呻吟不已,
馬俊傑拉著劉冰冰,朝著樹林裡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