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玩意……」
這事還能和囚鎖牢縛扯上關係？
從這兩面鏡子中顯示的記憶片段之中，可以看到薇珈提非、小提琴這些要素和囚鎖牢縛可能有關係。
這是一種「靈感」上面的認知，如果不是認知污染的話，那麼準確率基本就是100%。
尤拉努斯不讓薇珈提非彈小提琴這事和囚鎖牢縛有關係？
蘇恩開始有端聯想，在輝光境開始之初，囚鎖牢縛之神也有在觀戰，蘇恩也不知道對方是啥目的。
囚鎖牢縛之神，這位神明的徽號可就是「司命」。
不過蘇恩已經COS過好幾次司命了，對司命也沒什麼害怕的，白塔卿向自己強調過需要「小心司命」，事實也證明司命這玩意還真是無處不在。
「嗡——」
秩序福音的忙音從耳邊傳來，蘇恩將視線看向鏡子，發現鏡子那頭的薇珈提非幻影，旁邊有著一本古樸的書籍。
那似乎是某種知識體現，蘇恩勾了勾手，利用【大靜謐】的衝擊，將那本書從鏡中反衝了回來。
在記憶空間中的鏡子也並非「物理實體」，鏡子所連結的不過是薇珈提非混亂記憶空間中的另一處地點而已。
「見字如面。」
蘇恩翻開扉頁，那裡夾著一張有些眼熟的紙條。
上面用粉紅色魔力寫著一些娟秀子體，很顯然，那是白塔卿的字跡。
「…………」
蘇恩拿著那張紙片沉默了一會兒，很顯然，這是白塔卿留給自己的書本。
可是……白塔卿是怎麼算到這一點的？
薇珈提非的記憶空間可不是現實世界，她本身就極度的紊亂，就在蘇恩的面前就至少有十四處不同的記憶空間。
十二面稜鏡之中分別有十二處記憶空間，自己所踩的地方是一處，門扉之後又是一處。
這些記憶空間也有些並非完全「正確」，蘇恩能明顯感受到部分空間中存在著的「記憶紊亂」與「認知污染」，這些狀況和以往蘇恩探尋自己記憶中的「真實記憶」完全不一樣。
要知道，在自己的不久遠記憶中，同樣有神啟日級別的敵人——神啟日【空間】駐守，可真實記憶就是真實記憶，就算神啟日【空間】不讓他往前看，也無力改變那些記憶。
而薇珈提非的真實記憶卻有一種「錯誤」之感……總不可能，這些記憶全都是真的吧？
那太荒謬了！
其中有一塊記憶碎片，記錄了十二翼的薇珈提非，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神孽們的「翼」和祂們的本質有關，司辰特麼的都只是起了六翼，你薇珈提非還能有司辰牛逼？
「所以那是一種神秘學象徵，是一種薇珈提非記憶中存在的【幻象】……」
如果是幻象就說得通了，是薇珈提非本身的「感知」就出了錯，所以才導致「記憶」看起來是錯的。
「真實的錯誤麼？」
就現在看來，蘇恩在這些記憶片段中有可能會遇見神啟日【司命】，還有可能遇見神啟日【空間】。
薇珈提非的記憶似乎並非只有過去的二十四小時之內的片段，這超過了蘇恩的記憶能力範疇，具體原因未知。
「是因為薇珈提非擁有不同的時空觀念？」
這一點倒是有說服力，但是蘇恩也說不準。
就目前來說，薇珈提非的記憶空間還是相當兇險的，蘇恩稍微思考了一會兒，將自己內心的警戒度上升了一個層次。
說白了，蘇恩現在更擔心另一件事。
他不確定現在自己所處於的位置，是自己能力所誘發的「記憶片段」。
還是副作用所誘發的「認知污染」……
蘇恩翻開了那本由白塔卿「傳遞」的書，輕輕翻動。
書中的內容似乎屬於「原典」，由字跡看應該和白塔卿沒什麼關係。
應該是屬於薇珈提非的知識。
「明天……是交付……之十字的日……，我會……進一步，直到……得……由。」
十字？是褻瀆之十字嗎？蘇恩皺了皺眉，這是薇珈提非的知識？
「「黯月凝華」，星夜蝶的鱗粉3g，虛影草根莖汁液5Heun，薩騰時露10ml，冰霜之淚2ml，血紋鋼碎屑……是一種能在月光下讓飲用者短暫虛化並感知時間流速的魔法藥水……這是我接下來的調配實踐課題，要好好把握才行。」
蘇恩又看了看，這本書上存在著許多「知識」「回憶」穿插，倒是顯得有些混亂。
不過……這些真的是薇珈提非的知識與記憶嗎？為什麼一個完全體神孽會去思考這些東西？
在現實世界中，出現的空天使很顯然是完全體的空天使，祂的「發育」估計都是神啟歷之前無數歲月的事情了，可這些記憶很顯然都是神啟歷內的東西。
看起來……薇珈提非是在上學？
太怪了，可這本書毫無疑問是薇珈提非的知識與記憶所現，因為這片記憶空間的正主就是薇珈提非。
「被……住了，沒想……他……那種……系，好……慕，為……他們關係…好？」
「不能……和黑……明有所……了，尤……斯家……爺什……候變得……強了？」
蘇恩眉頭蹙起，這段破碎記憶中很顯然提到了他。
這不是薇珈提非的記憶。
在「學院」時期，蘇恩沒有和薇珈提非見過面，唯一一次見面就是幾個小時前蘇恩上去狂揍薇珈提非的神智核。
「喉嚨……痛，破……法的副作……復發了，不……烏斯家……的巴……法似乎……錯，要……再……扇我……掌？」
「要……提琴，他……要和我一起……型演……？我……怎麼體……那……圍，這真……能嗎？」
這是薇爾莉絲的記憶。
蘇恩繼續翻動著本子，口中念叨著薇爾莉絲的全名。
薇爾莉絲·維嘉·薩騰。
維嘉……薇珈提非，欸，你別說，你還真別說，這兩貨名字挺像的。
考慮到另一位薩騰——帕里斯·業世·薩騰的名字，蘇恩也不敢小瞧「名諱」所帶來的力量。
薇珈提非和薇爾莉絲到底是什麼關係？薇爾莉絲有沒有像帕里斯一樣改過名？
不清楚，蘇恩微微思索，據他所知，薇爾莉絲是沒有改過名的。
所以……只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