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活喵喵!ruaaaaaaaaaa!!!!!)
(被群友拷打了,開始發憤了喵喵喵喵喵喵!!!!)
「怎麼可能……」
秩序城的內部出現問題,這意味著由十三聖律席構建了千萬年的「秩序城模式」出現了漏洞。
而城內的「治安」問題,在某種意義上需要蘇零羽負責,蘇恩這麼說無非就是告訴蘇零羽:
你特麼失職了。
對於蘇零羽這位規則的調律者來說,蘇恩的計劃與蘇恩的願景是否實現實際上還是小事,蘇恩是否會責罰她也是小事。
這種對於她業務能力的質疑,才是最大的事情。
他媽的!你在質疑我的業務能力嗎!
「你的意思是……剛剛發生的那些異動,薇珈提非出現的認知異常,這些實際上都是一件事?」
蘇零羽的神色有些陰沉,「尤拉努斯,我有點聽不懂你說的話了。」
「平時你的言辭簡短,每一個字每一個句子,都涵蓋著大量的【模因】。」
「今天你是吃錯藥了?還是被自己的研究給反噬了?」
你聽不懂我說的話?要是你他媽說的明白點我早就聽懂你在說什麼了!
蘇恩也有些無語,沒有全盤接收尤拉努斯的記憶就是這個B壞處。
不過,以目前來看,蘇零羽似乎對秩序城來自「內部」的防禦相當自信,認為只要秩序城內部「出現」問題,就意味著秩序城的全盤崩潰。
這說明了一件事——在蘇零羽的認知之中,「那東西」似乎是秩序城的某種根基。
也正是因為如此,「那東西」一出現了波動,蘇零羽這個盡職盡責的打灰人就立刻來找尤拉努斯,詢問具體情況。
想到這裡,蘇恩也稍微有了點頭緒。
時至此刻,蘇恩依舊沒告訴蘇零羽發生了什麼事。
但實際上,告不告訴蘇零羽發生了什麼,這件事並不重要——他才是秩序審判者,他才是尤拉努斯,薇珈提非這個秩序城二把手在自己面前都抬不起頭。
按照蘇恩的傲氣來說那就是……蘇零羽又算得上什麼呢?
「蘇零羽,先不談這些。」
蘇恩打斷了蘇零羽的提問,讓蘇零羽再次安靜了下來。
這在蘇零羽看來,尤拉努斯是要發表某些重要意見了。
這些「重要意見」比紙面上的數據、和自己想要知道的秘密更加重要——尤拉努斯大人必然有他的深意,這句話在秩序城可並不是一句空談。
蘇零羽對上了蘇恩的眼神,那眸子裡隱藏的情感與平日子裡看到的尤拉努斯並不相同。
說句實在的,她甚至有幾個瞬間在懷疑眼前之人是否是尤拉努斯,同為在秩序城內生活的人類,她對於「人」的敏感性,可是遠超白塔卿那種喪失「人性」的怪物的。
不過,眼前之人的眼眸深處,藏著幾乎所有人都無法察覺的、與尤拉努斯如出一轍的「冷漠」。
那就沒錯了。
那就是秩序審判者尤拉努斯隱含的唯一標緻,蘇零羽從未見過有任何人類的眼瞳底色是那般的。
對於秩序審判者來說,除開他追尋的某個目的之外,他對於其他的一切都採用的是漠視態度。
「說吧。」
蘇零羽不客氣的開口,尤拉努斯要對她發號施令,她也並不需要用卑躬屈膝的語態回應。
在整個蘇零羽「人」生之中,尤拉努斯也是她見過的最值得敬佩的人之一。
沒有獲得調律之冠冕——因為他從未真正意義上的為任何一位神靈做過事……即使是現在歸於【深藍】的渲染之中,尤拉努斯的底色也永遠是他自己的底色,從未變過。
「我想知道。」
「秩序城對於你來說,到底是什麼?」
實際上,蘇恩倒不是在扯開話題,他是真的非常好奇,十三聖律席的人對於秩序城的態度到底是怎麼樣的。
有了洛湘這個前車之鑑,蘇恩可不會相信所有的聖律席成員全都是秩序城的忠犬。
蘇零羽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
「這是你第三次問我這個問題了,你是不是對秩序城所有人都問過這個問題?」
蘇零羽很快的將自己的情感收進了眼底,然後掰起了手指。
「嗯……我記不起上次你問我是什麼時候了,不過你第一次問我的時候還在第二次周期。」
「那時候的秩序城還沒那麼完善,我記得我的回答是——」
「一個試驗基地。」
蘇零羽點了點頭,表情有些「奇特」。
這些上位者的表情管理都非常古怪,不看眼瞳的話,蘇恩完全讀不出他們的情緒。
也只有像白塔卿那樣的心靈魔法師,才擁有完美的察言觀色能力吧。
「我很好奇秩序城到底能走到什麼地步,身為規則的調律者,我對於【秩序】所構建的道路還是相當樂觀的。」
「一直以來,第三脈系和第七脈系就在特性上互有共鳴,實際上,我已經不是第一次管理以深藍色為主色調的城市了。」
「不過……我還是很驚訝。」
說著說著,蘇零羽似乎有些感慨,將視線看向遠方。
緘默的人群們如出一轍的向著目的地離去,在經歷過繁華的舊世界遺民看來可能顯得有些死寂,可在蘇零羽看來。
這是一種「長存」,是一種「繁華」,是一種欣欣向榮的文明盛景。
她的觀念可和其他神孽、其他人類不同。
她是在秩序城中,唯一具備「大量人性」與「見證過多個人類文明」這兩個條件的存在。
「不以【秩序力】為主導的秩序城,這真的可能存在嗎?」
「你偏離了第七神啟日的【初衷】,但就目前看來,你似乎從一開始就沒想順著第七神啟日的方向走。」
「你不想要一個由【秩序】所掌控的秩序城,你想要的只是一個由人類構成的長存之都。」
「既然以【審判日】為根基創造文明,又不利用容易出現底層混亂的秩序力,又滿足了深藍的主色調,還建了靜默熾陽代替司辰的地位……雖然我不知道你是用什麼方法做到的,可該說不說,這確實很有創造力。」、
「你居然能找到取代司辰唯一性的方法,著實令我震驚。」
說到這裡,蘇零羽將頭扭了過來,重新看向蘇恩。
「我現在懷疑你多次詢問這個問題,是為了檢測我們聖律席的某種態度——不過這也無傷大雅,告訴你我現在的看法也無妨。」
蘇零羽輕輕舒了一口氣,這位規則的調律者,在蘇恩面前第一次發自內心的勾起一抹微笑:
「倒是有點『家』的模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