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睡醒,等會繼續更新)
「就不能是我想你了?」
洛湘的語氣也不太好,白塔卿這話明顯不是相當和善,甚至說的上是有些陰陽。
同為神孽,洛湘並聽不懂白塔卿這句話具體有什麼含義,事實上白塔卿的話確實也沒什麼人聽得懂。
她喜歡引導,喜歡暗示,這句話本身可能不存在某種含義,可各個字句之中都有概率隱藏著白塔卿的某種心理暗示。
神啟日【白塔】麾下的脈系一直以來都是各大神孽最「討厭」的脈系,那位名為【白塔】雖然執掌著「天真」的權柄,可依舊讓神孽難以喜歡起來。
或者說,在和平時期,和【白塔】相處也許是一件高興的事情,但常態時段,對付白塔脈系的人依舊需要小心翼翼。
「你的話里沒有想我的意思。」
白塔卿的手指輕輕抖動,「所以……是什麼事情?需要讓尤拉努斯讓你來找我?」
白塔卿一邊說話,一邊看著眼前逐漸展開的寬廣屏幕。
那是一台非老式的「電視」,是一種投影類魔導具,使用的是古典的「電力」了。
在白塔卿的宅邸之中,四處充斥著這種新與舊的衝突,這種風格由白塔卿本人親自設計,在秩序城中顯得獨樹一幟,但又不會出現秩序的不和諧音。
倘若讓蘇恩立於此處,便會不禁讚嘆白塔卿身為【藝術哲人】的造詣,不愧是最有用的技能池擁有者,白塔卿還是有點太超模了。
「只是提前通知你一下,尤拉努斯大人馬上會來找你。」
洛湘惡狠狠的威脅道,她才不管能不能嚇到白塔卿,先於嘴皮子上贏了再說。
「你最好思考一下最近有沒有犯過什麼事……白塔卿女士,你平時的各平面出入信息,可都是在鐵幕協議有所記錄的。」
「比如說……史書中記載的,你與徵因提非共同建造的【小白塔】,那是什麼東西?你比我更清楚?」
本來洛湘只是打算唬一下白塔卿,削削這個地表最強神孽的氣焰。
但沒想到,自己這麼一說,信息終端另一頭的白塔卿還真的不說話了。
蘇恩微微蹙眉,他不清楚白塔卿為何沉默,但很顯然,洛湘似乎在無意間戳到了白塔卿的痛處,否則白塔卿不會陷入沉默。
白塔卿也會有一些不堪回首的歷史?太幾把奇怪了。
在與蘇零羽聊完之後,蘇恩三人就搭載上洛湘的究極超跑——相位撕裂者,以一種令拉緹娜精神緊繃的速度飛上了秩序城平面上空。
隨後大夥為了確認白塔卿所處位置,直接採用古法通訊的方法確定位置——只要白塔卿接電話,白塔卿無論說不說自己的所在地,洛湘都有辦法使用鐵幕協議的戰爭監控網絡,找到白塔卿的位置。
所以還是非常有效的。
「………………」
白塔卿眼睛微微合上,這位立於九階頂端的心靈魔法師輕輕嘆了一口氣。
「我不知道你從哪本書上看到的。」
「但那不是我。」
「你要相信法拉蒂娜的力量。」
洛湘眉頭一皺,女媧的,怎麼又和法拉蒂娜扯上關係了。
「行了,小洛湘。」
白塔卿的話語中罕見的透露著一種憔悴,洛湘還是第一次見這位不可一世的院長大人露出此般模樣。
「也不知道你是繼承了誰的伶牙俐齒,就這樣吧,我現在正在第十二平面的白塔宅邸之中。」
「如果有什麼事情,讓尤拉努斯過來面談吧。」
「訪問密令是167227,我沒有更改過象牙白塔的基地,還是和老一套一樣。」
「我也有事要問他。」
在白塔卿吐出這幾個字之後,她就直接掛斷了終端通訊。
洛湘從後視鏡中簡單觀察了一下蘇恩的神色,發現對方沒什麼反應之後,才逐漸開口:
「……以前白塔卿的脾氣不是這樣的,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主動結束通訊。」
蘇恩尋思了一下,簡單答道:
「我們不清楚白塔卿有著多少不為人知的過去,這倒也算正常,畢竟我們兩個加起來活得年歲不一定有白塔卿零頭多。」
明里暗裡諷刺白塔卿是老女人嗎?有點意思。
拉緹娜輕輕打了個哈欠,她才不懂白塔卿的通訊有著什麼奇怪的情緒,偉大的思考交給偉大的蘇恩,自己安心的做一隻混飯吃的小天使就行了。
對於相位撕裂者來說,抵達白塔卿宅邸只需要短短的一瞬間,不過礙於白塔卿設置的一系列阻礙協議,相位撕裂者停靠在白塔卿宅邸之中並沒有那麼容易。
也就是說,這段時間內拉緹娜可以盡情的偷懶。
她將腦袋埋進了蘇恩的懷裡,身後的六片聖潔的發光羽翼緩緩的展開,露出了逸散出多種光芒的華麗底色。
「?」
蘇恩本來是想在前往白塔卿宅邸的這一條路上,分析一下自己從純粹007身上奪得的能力到底有什麼蛋用。
但現在看來,似乎又有活幹了?
他一隻手輕柔的撫摸著拉緹娜的腦袋,另一隻手悄悄伸向拉緹娜的背後,趁拉緹娜沒反應過來,一把抓住了其中的一片羽翼。
拉緹娜猛地睜開眼,不滿的用腦袋頂了一下蘇恩:
「你幹什麼……」
很癢欸!
「洛湘,你說……渲染現象出現的本質,是因為接近脈系而產生的難以避免的結果。」
「那麼假如一個神孽身上出現大量不同的底色,那意味著什麼?」
蘇恩眉頭微微蹙起,他並非突然犯病才問洛湘這個問題。
而是他突然發現,在接近白塔卿宅邸的時候,拉緹娜的羽翼之上莫名其妙出現的不同的「底色」!
本來拉緹娜身為光天使,其發光羽翼之上會具有一層帶著微光的光暈。
而現在那抹光暈,像是被調色盤染過一樣,出現了一些明顯屬於其他脈系的顏色……也就是說,拉緹娜在這個輝光境中,也在某一時刻「靠近」了某些脈系。
總不能是和我在一塊兒,被我渲染的吧?蘇恩微微皺眉,感覺不至於這麼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