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毫貓!)
「你TM什麼鬼笑聲。」
溫斯徹震驚,蘇恩這是要做什麼。
「不用在意這種細節……」
蘇恩伸出手,眯了眯眼,近距離觀看下,可以看得出來這隻獅鷲屬於深紅群體的一員。
他要用【記憶光譜解析】來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B事,又能看到多少屬於【裁判】的秘密。
如果這些獅鷲是被【裁判】刻意製造,那麼反倒是「正常現象」;可倘若是【裁判】無意製造……
這就說明,【裁判】的計劃與力量,已經開始侵蝕薩騰的魔法生物自然生態了。
「過來……」
他的一隻手按在獅鷲的腦袋上,準備發動能力。
「等等!」
拉緹娜跑過來,制止了蘇恩。
蘇恩微微蹙眉,看到是拉緹娜,神色才舒緩了開來。
如果換做是賽琳娜這種小糖人準備打斷自己施法,自己一定一巴掌給她打飛。
「這……這是深紅群體吧?」
拉緹娜提出了自己的顧慮,「那它的思維不會……不會很混亂嗎?」
「沒事。」
蘇恩搖了搖頭,他明白拉緹娜的顧慮。
無非是因為拉緹娜知道【記憶光譜解析】的負面BUFF,這獅鷲很顯然與獵天使、【裁判】兩位神孽有關。
涉及到神孽,很容易讓蘇恩在提取記憶的時候受到一定的精神污染。
更別說在記憶中面對【深紅】的時候,說不定還會被對方反向攻擊——這一點神啟日【空間】也可以做到,侵蝕性更強的深紅神孽沒理由做不到。
更何況,第七終局中蘇恩已經見識過了類似能力——【裁判】和獵天使試圖跨過記憶對他進行攻擊,只是失敗了罷了。
「不擔心。」
蘇恩揉了揉拉緹娜的腦袋,把她的頭髮撓亂,接著就自顧自的開始使用能力了。
來自【記憶】的力量滲入,深紅獅鷲的渾身顫抖了一下,似乎在牴觸蘇恩滲入的魔力。
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蘇恩依舊看到了自己想要看到的畫面。
撥雲見日,記憶的碎片如潮水般湧入。
畫面一片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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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恩皺了皺眉頭。
果然。
深紅群體的記憶完全是一團糟。
獅鷲傀儡的視角中,世界被染成了詭異的紅色。
所有的景物都扭曲著,像是透過哈哈鏡觀看。
時間線也是混亂的。
前一秒還在某個山谷中狩獵,下一秒就出現在了薩那斯的上空。
中間發生了什麼?
蘇恩試圖理清思路,記憶光譜解析所看到的記憶,可不受被觀測者認知的影響。
只要不是完全從神秘學層面上消弭的記憶,蘇恩都能看得到才對。
所以……這是因為時間真的是混亂的,還是說深紅群體的特殊性導致了這一現象的發生?
【裁判】的某種能力將這些記憶做成了切片,進行了某種干擾?
蘇恩覺得哪種都有可能,於是他加大了魔力的滲透。
畫面開始逐漸清晰。
終於。
他看到了關鍵的片段。
獅鷲在天空中飛翔,然後突然失去了控制。
它的意識被某種力量侵蝕。
痛苦。
掙扎。
然後……臣服。
「找到了。」
蘇恩看到了那個源頭。
一座巨大的建築。
不對。
是一座法庭。
裁判庭。
莊嚴肅穆的石柱,高聳的穹頂,還有立於審判席上的身影。
【裁判】。
祂穿著深紅色的法袍,臉部被陰影遮蓋。
只能看到那雙燃燒著深紅火焰的眼睛。
不過蘇恩對於這副場景感到某種「違和」……
「光影不對……」
蘇恩輕輕呢喃,這座建築比起說是建立在地表上,更像是建立在地下。
那麼大的空間,都是被【裁判】本人開鑿出來的?
這能否說明,【裁判】的某個主要根據地,隱藏於地下?
這是一個非常有用的信息。
「有罪。」
低沉的聲音在法庭中迴蕩。
獅鷲跪伏在地。
身體開始扭曲。
深紅色的紋路從皮膚下浮現,像是被烙印上去的刑罰標記。
「你們的罪名……是阻礙正義。」
【裁判】抬起手。
一道深紅色的光束從祂的掌心射出,貫穿了獅鷲的軀體。
不止一隻。
是數十隻。
整個裁判庭里關押著數百隻各種各樣的魔法生物。
它們都在接受審判。
都在被改造。
裁判正在用一種過家家似的手段宣讀它們的罪名,手動的製造深紅群體。
這些被其手動「改造」的深紅群體,和蘇恩在第四終局中的那些普通深紅群體還不同,倒是和深紅虛影有異曲同工之妙。
「它們應該被【裁判】進行了手動的強化……比起那些因為極高濃度終焉脈系魔力渲染而成的深紅群體,有著更強,針對性更顯著的力量……」
蘇恩尋思了一下,區別應該就是在這裡。
普通的深紅群體,只擁有來自【終焉】的基本魔力;而被【裁判】親手改造的深紅群體,大概率會擁有來自【裁判】的「對要素力」掌控。
對要素與元素的掌控力變強,實力也就水漲船高——簡而言之就像是宗門天才和散修之間的區別……
【裁判】一動未動,只是淡淡開口。
「前往薩那斯。」
「攔截那艘浮空艇。」
「不惜一切代價。」
命令下達。
獅鷲們站起身,眼神空洞而瘋狂。
然後——
畫面突然扭曲。
一股恐怖的力量從記憶深處湧現。
仿若是用深紅色的顏料染上了畫布,潑水似的,整個記憶所構造出的空間都在迅速的被深紅色所渲染。
深紅意志!
那雙深紅色的眸子跨越無數時與空,盯上了蘇恩。
和以往不同的是,此時的蘇恩已經來到了七階,背負著審判日,對於這種駭人的目光,不再擁有任何退卻的心理。
蘇恩直接就是瞪了回去。
「你又來了。」
冰冷的聲音響起。
「蘇恩·尤拉努斯·尤利烏斯。」
「不過對於你來說,我們應該是初次見面。」
【裁判】的話悠悠,下一刻,深紅色的火焰從記憶中燃燒起來。
【戰火】!
這是第四神啟日對於「火焰」這一元素的掌控!
蘇恩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壓迫感。
這傢伙真的能跨記憶攻擊!
「切。」
蘇恩咂吧了一下嘴,這屬於是意料之中啊。
反正自己只是進來瞅一眼,也沒要幹什麼。
我TM直接就是一手切斷!
隨著【記憶光譜解析】的解除,來自【裁判】的跨記憶攻擊也隨之消失。
「不過……這傢伙確實挺能打啊……」
蘇恩有些無語,照理來說,【裁判】是第四脈系的神孽,應該是特化戰鬥的神孽才對。
像洛湘那種會研究的,已經是第四脈系裡面的高材生了。
【裁判】在反偵察方面也這麼狠,說實話,實在沒道理,有點太全面了叭。
【這是偏見】
在蘇恩這些想法升起的時候,那磁性的女聲就湧入了蘇恩的腦海。
【這些也屬於作戰的一部分,第四脈系的神孽,大部分是在戰鬥方面的機制怪與數值怪,這很正常】
「那也太不講道理了。」
蘇恩有些無語。
【你見過哪個神啟日和神孽講道理?】
司命一句話給蘇恩干啞火了,好像是這麼一回事嗷。
在蘇恩解開能力之後,罕見的,獅鷲傀儡的身軀稍微抖了兩下,就瞬間化作了灰燼。
嘖……還挺生氣嗷。
蘇恩知道這是【裁判】的手筆,不過就算【裁判】不解決掉這個深紅群體,蘇恩等人也會動手把它丟出去。
「看到了什麼?」溫斯徹走過來問道。
「一隻神孽……」
蘇恩眯了眯眼,「薩圖恩有什麼地下設施嗎?」
溫斯徹搖了搖頭:
「如果是知名的設施……並沒有,除了薩騰的皇家墓園一定有地下的份以外,我們怎麼知道有什麼地下的設施?」
「你是看到了什麼地下建築嗎?」
蘇恩點了點頭:
「是的。」
蘇恩只是猜測【裁判】當時的位置處於地下,不過無法實錘。
【裁判】假如將根據地建立在地下的好處很多:
1.神秘,祂進行某些事情的處理,需要見不得光的環境
2.清淨,不會有其他的「雜質」來影響裁判的計劃,要是你在工作的時候突然跑出來一個賽琳娜嚷嚷,換你你也紅溫。
結合記憶中的環境,蘇恩覺得在地下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既然薩圖恩沒有什麼知名的地下建築,那大概率就是裁判自己鑿的地方……搜索難度又大大增加了。
不懟……蘇恩瞅了溫斯徹一眼。
這B人也沒去過幾次薩圖恩吧,自己應該去問賽琳娜和薇爾莉絲的。
「那神孽在某個地方大批的製造深紅群體。」
蘇恩抬頭看向天空,眯起眼睛,「而且祂能跨記憶攻擊,剛才差點被燒到。」
「我懷疑那些深紅群體的一部分將用作戰爭,只要搓一搓就可以製造出一批中階戰力當炮灰……你能明白,這對於戰爭來說意味著什麼。」
溫斯徹也沉思起來,蘇恩說的不錯。
光是剛剛遇到的深紅群體獅鷲就多達幾十隻,一看就是量產貨。
如果這一批深紅群體湧入與王國同盟的戰爭……想必即使是薩騰帝國的保守派,也會非常欣慰的發起衝鋒吧。
「時間不多了。」
蘇恩淡淡開口,「我覺得薩騰帝國已經在蓄謀對王國同盟發動戰爭了。」
這就是牢蘇家真正擔憂的東西嗎?
溫斯徹稍加思索,他擔心薩騰帝國對外擴張的野心,影響到自己和拉緹娜之間的生活?
不過……戰爭未嘗不是一種機遇,假如能擁有軍工,那麼在薩騰帝國里的身份與地位也將水漲船高才對。
所以……蘇恩是保守派?
不對,蘇恩保守個P,他TM比誰都能沖。
蘇恩真正擔心的,是隱藏在這一系列背後的神孽。
溫斯徹畢竟是兩次終局的大元老了,知道那些神話生物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假如沒人弄祂們,別說牟利了,這個世界都要被祂們玩爆炸。
聽到蘇恩的話,拉緹娜的關心點反而不一樣。
「真的沒事嗎?」
拉緹娜捏了捏蘇恩的臉,對於他來說,蘇恩的身體狀況才是第一要務的。
蘇恩稍微愣了一下,其實拉緹娜的擔憂是對的,因為倘若真的出現了「認知污染」,就連蘇恩本人也不一定能察覺到。
「來做點測試……」
旋即,拉緹娜便牽住蘇恩的手,將他帶離了溫斯徹的旁邊。
見到這一幕,溫斯徹優雅的眉目猛地一皺。
不對。
它們的測試,是正經的測試嗎?
另一邊,蘇恩抓著拉緹娜的手,輕輕地往柔軟的被子上一按。
拉緹娜將視線撇向一旁,一副順從的模樣。
這小傢伙還學會欲擒故縱了……
「那……那就來測試嘛。」
拉緹娜輕輕的說道,然而蘇恩一點都沒憐香惜玉的意思,直接就是上手。
「裝什麼呢小拉緹娜,乖乖接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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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空艇的大廳內。
水晶吊燈散發著柔和的光芒,照亮了這個寬敞的空間。
蘇恩坐在主位,拉緹娜緊挨著他。
賽琳娜靠在沙發上,薇爾莉絲抱劍站在一旁,溫斯徹優雅地端著茶杯。
「不是你天天抱著你那B劍幹什麼。」
賽琳娜吐槽。
薇爾莉絲瞅了她一眼,沒怎麼說話。
今天她就要悄悄把拉緹娜綁走,讓拉緹娜教自己劍術。
現在薇爾莉絲對於魔法劍的運用,和拿著根魔法杖敲人沒什麼區別。
「都坐下吧。」
蘇恩敲了敲桌面。
「有些事情必須說清楚。」
賽琳娜立刻坐直了身子。
她察覺到蘇恩的語氣不太對勁。
「怎麼了?」
「我們遇到的這兩次襲擊,都不是偶然。」蘇恩開門見山,「魔導列車和浮空艇,都是被同一個存在盯上了。」
「神孽?」薇爾莉絲淡淡問道。
蘇恩點了點頭。
既然已經發生了兩起攻擊事件了,有些事情還是不能瞞著自己的小夥伴。
「準確來說,是兩隻。」蘇恩豎起兩根手指,「祂們分別是【裁判】和獵天使,同屬於第四神啟日脈系,目的不明。」
「之所以說是同一個存在,是因為獵天使大概率聽著【裁判】的指令行事。」
溫斯徹放下茶杯。
「你確定?」
「就深紅脈系的那些腦子,還能明白什麼是從屬關係,聽別人做事?」
溫斯徹表示不服,他對於深紅群體的腦子提出質疑。
蘇恩陡然憤怒,一拍桌子:
「又在羞辱我們洛湘醬了是嗎!」
氣抖冷!